小崇手里捏着信封,他已经有大半年没有云红的消息了,如今他升到高三,课业明显重了许多,对于想要拼一下大学门槛的他来说,也无暇去细想,毕竟那晚以后,云红好像与自己再无缘分了。
这封信是胡笑笑捎给他的,她刚从那边回来,小崇问她云红的近况,胡笑笑却说她答应了云红不吐露一个字,但从表情上能知道,她过得并不好,小崇心里懊恼,当时为什么不留下她,可他也知道,她是不会留下来的。
小崇小心的割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对折的信纸和一张拍立得照片,照片扣在信纸上,小崇没有立刻翻开看,他有些害怕,害怕直面那张许久未见的容颜。
信纸打开,一行行秀气的字迹引入眼帘,他重整了下心情,开始从头看起:
小崇:
见字如面,
时光荏苒,转眼冬日又至,窗外雪花飘落,白皑皑一片,屋里很暖和,看着雪花,给你写下这封信。
你近来可好?我总会想象你趴在茶几上学习的样子,好像我还在你身后一样。生活上呢?有没有按时吃饭,添衣保暖?胡阿姨提起你又去打零工了,你这孩子,可别把自己累坏了啊,妈妈希望你能多爱惜自己一些,听说你有心试试考大学的事,我听了真是又喜又忧。喜的是你有这份上进心,忧的是怕你太拼,一边打工一边学习,既然你决定考大学,打工的事就须放放,顾此失彼得不偿失的道理你一定也懂得,有困难妈妈可以帮助你,还可以找胡阿姨,我知道,你向来聪明,又肯吃苦,这条路虽难,我相信你一定能走得稳当。无论结果如何,妈妈都为你感到骄傲,你是能做大事的人,妈妈一直坚信这点。
想必你也想知道我这边怎么样吧,一切都还如旧。家里还是那个样子,咬咬牙也都挺过去了。他们都忙,时常不在家,我倒是安静了许多,我有时会坐在沙发上发呆,回想那些甜甜的往事。每当心里觉得有些艰难时,我便会闭上眼睛,忆起我们一同度过的那晚。那份回忆已经深深的渗进我的心底。虽然我们见不着面,你却已成了我心中的一处安宁之所,那里总是明亮而温柔的,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偷偷拿出那张我们合影的照片,仿佛你就在我面前,笑着说些调皮的话。
对了,你现在可有心仪的姑娘了?若是有,一定要告诉妈妈呀。我很想知道,你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子,也希望有那么一个人,能替我陪在你身边,让你不那么孤单。想看看,能让你挂在心上的人,该有多好,才能配得上我的臭儿子。
随信附上的是妈妈送你的一份小礼物。我从未过过圣诞节,只是那天偶然从广播里听人说起,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就是平安夜,真是非常好的寓意,能在那天晚上给你,妈妈现在依然觉得开心。没想到都一年过去了,便想借此机会表达我的心意。我特意穿上你留给我的念想,那段日子是我觉得最美好的时光。哎呀,我说了好几遍了,会不会觉得我啰嗦?我听广播说,圣诞礼物都是用红纸包好,装饰上红色的缎带系成蝴蝶结,送给重要的人,于是啊,我偷偷拍了这张照片,上面就是妈妈送你的礼物,这份礼物我会一直好好留着,若有朝一日我们还能重逢,便亲手交给你。
或许,我们还能有机会坐下来聊聊这些年的光阴,你会告诉我,你的日子过得如何,我会告诉你,妈妈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
祝你圣诞节快乐,愿一切安好。
记得多保重自己。
妈妈永远爱你
沈云红
1994年12月24日书于窗前
第四十一节:温柔乡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再见就是2026年啦~祝大家一切安好~
陈永选的这家宾馆颇有讲究,离家只有十分钟的路程,却隐匿在一条僻静小道旁,不远处便是茫茫荒田,透着股说不出的荒凉。
裴杏的不满全写在脸上,她环顾四周,低矮的砖房和坑洼的水泥路破败不堪,连像样的路灯都没有,空气里还飘荡着泥土的潮湿味儿。
她撇撇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这么破的地方……”
“外面破,里面可好着呢!”
陈永自信满满的笑着,拖起裴杏的行李,大步流星的走在前头。裴杏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上,脚步拖沓。
油烟味儿四处弥漫,混杂着炒菜的焦糊味,地上也是油渍斑斑。
裴杏的眉头皱得更紧,四下张望,一脸掩不住的厌恶。
“这里面哪儿好了……”
“别急啊~”
陈永依旧乐呵呵的,办好手续,拿着房卡,拉起裴杏的小手就往后头的过道走去,按下电梯按钮。
“一会你就知道了。”
“真的假的……”
裴杏半信半疑,电梯门打开,里面依旧平平无奇,墙上贴满小广告,一盏灯还忽明忽暗。她心彻底凉了,这破地方,后面几天可怎么熬?这胖子就是舍不得花钱让她住个像样的……
陈永把房卡往面板上一贴,按了“5”。
短暂的等待后,“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开启,她的疑虑和不满就在这一瞬烟消云散。
暗金色的墙纸铺满走廊,每扇房门都雕着欧式典雅的花纹,门牌号用流畅的花体字镌刻,灯光柔和洒下,营造出一种梦幻的奢华。
裴杏一阵恍惚,仿佛从一个灰头土脸的世界,骤然跃入另一个金碧辉煌的天地。
陈永瞥见她的表情,得意一笑:“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走,去房间看看。”
裴杏跟在后面,心情如过山车般起伏,脚步也跟着轻快起来。
511房。
门一开,一股温暖而华丽的气息扑面而来,与走廊风格如出一辙,实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床垫柔软得像云朵,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温暖的红色调点缀其间,地毯厚实,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热昧的氛围中。
这真是好一处隐秘的温柔乡。
“哇!老公~这也太好了吧~”
陈永对裴杏的反应非常满意,把门关上,拍了拍女人的屁股。
“怎么样?你还不信。”
“这种小城市,还这么偏,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宾馆?”
“这金屋就用来藏你这娇的。”
裴杏脸上换了一副面孔,比先前在车上时还要再媚个三分,娇滴滴的贴着陈永肥厚的身躯,给他解开领带,脱去西装外套。
“老公~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呀~”
这话陈永听着最是受用,有些飘飘然。
“就喜欢你嘴甜~”
“是吗?那要不要……尝尝?”
陈永那团在老婆身上撒不出去的火立马窜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反锁了房门,一把捞过裴杏,猛得贴上女人的嘴唇,舌头粗鲁的钻进她嘴里搅动,像条肥蛇般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得啧啧有声,口水拉丝般交换着,还撒发出丝丝烟涩味。
女人也配合的拉开裙子背后的拉链,裙摆滑落,露出她那对挺翘的奶子,白花花的乳肉颤颤巍巍,奶头染上深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永揉捏着,掌心感觉到那层软肉的弹性,手指掐进乳晕里,裴杏喘着气调笑着。
“老公~你饿成这样啊?”
女人把胖男人推开一边,拢起头发、扭着腰肢往浴室走,屁股一晃一晃的,诱得陈永眼睛喷火。
“洗什么洗?要洗也得一起洗!”
他一把抱起她,脚不点地的抱进浴室,扯掉她的内裤,露出那丛软乎乎的阴毛,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小骚逼,还说我呢,你他妈也发着骚呢!”
“人家也忍了好久了嘛……你不在家,我都自己弄,可不畅快了~”
花洒喷出热水,蒸汽裹着他们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肥皂的清香和汗臭的混合味。
男人粗鲁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身体上游走,先是揉捏奶子,指尖捻着奶头转圈,拉扯得它硬邦邦的挺立起来。
“哎呀~老公,轻点,奶头要被你扯掉了~”
陈永哪管这些,低头含住一个奶头,牙齿咬住,舌头卷着舔,吸得“啧啧”响,另一手往下探,扣进她那软绵绵的屄肉里搅动,里面热乎乎的肉壁层层被他的手指层层顶开,淫水咕叽咕叽响。
“啊~老公,好痒~再深点~再抠抠里面~对~啊~”
女人随着他的深入发骚浪叫着,黏糊糊的热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陈永已经按捺不住,按着女人的头压下去,裴杏顺势跪在地上,为他清洗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
“用嘴,给我好好润润~”
陈永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气,裴杏朝他翻了个白眼,吐出长长的舌头,刚要舔上去的一瞬间,却收了舌头闭了嘴。
“嗯?”
陈永的预期落空,有些不满,可女人的手指裹着肥皂泡沫上下撸动起来,龟头被她搓得红彤彤的,泡沫裹着那层包皮滑动,发出滋滋的声。
“我可不吃臭东西,我要吃香的~”
女人冲掉泡沫,鼻子凑上去嗅了一下,“嗯”着点着头,然后张开红唇一口含了进去,舌头熟练的在马口上打转,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陈永爽得直抽气,抓着她的头发,往深处猛顶进去。
“啊呀~还得是你,真他妈会吸!”
裴杏喉咙一紧,把鸡巴吞得更深,鼻尖埋进他的阴毛里,闻着那股还没洗净的骚臭,口水顺着嘴角滴落。
陈永憋了这么多天,又是一股怨气翻腾,早憋不住了,鸡巴一抖一抖,猛得拔出噗噗喷了她一脸,粘糊糊的白浆顺着她的口鼻流淌,滴溅在奶子上,拉出一道道白丝。
裴杏媚笑着舔了舔嘴唇。
“老公的好浓啊~咸咸的,热热的,好吃~”
陈永看着这云红永远不会有的骚样,刚消停的火苗又烧了起来,他催促着裴杏草草洗完,两人赤条条的从浴室腻歪到床上。
裴杏大方的翻开双腿,阴唇穴口泛着湿湿哒哒的水光,阴毛稀薄的贴在上面,哪里像个刚到三十的少妇。
陈永又来了感觉,鸡巴再次翘得老高,龟头胀得发红,青筋缠绕,他把这根丑东西炫耀似的拨楞起来,殊不知在他油肥肚子衬托下,那玩意显得并不如何伟岸,甚至还有点滑稽。
“啊~老公的好大~还不插你的小心肝吗?”
裴杏的骚娇让陈永信心爆棚,他反倒不急起来,手指在她蒂芽上揉搓,转圈按压,又低头舔上去,舌头卷着两片薄唇吮吸,一阵舒爽侵袭了裴杏全身,腰肢拱起,淫水潺潺流出,沾了陈永一脸。
“嗯~老公,好舒服~你好会舔啊~再多帮我舔舔好不好嘛?”
“舔屁,老子要他妈开搞了!”
陈永扶了扶鸡巴,跪在她腿间,一把掀起两条细腿,龟头直怼在阴唇上,一阵上下磨蹭,原本干燥的龟头被淫水湿润,又在尿口涂裹一番。
裴杏被挑得发急,直哼哼着。
“哎呀~老公~别玩了~快进来~小屄痒死了~”
陈永等得就是女人求他,其实自己早等不及了,猛得一挺后腰,龟头顶开阴唇,没入热乎乎的肉洞,一下陷入层层肉壁之中,酥麻感从龟头和颈棱密密麻麻的爬上来,他喘着粗气,像头野兽般加速撞击,肚腩压在她身上翻腾,晃得比女人的奶子还凶。
“喔!我他妈好久没这么爽了!喔!”
双手狠捏女人的奶子,指甲掐进奶肉里。
“老公~老公~你好猛啊!”
“操!小贱货,夹紧点!”
裴杏浪叫着扭腰迎合,嘴里没一句干净话。
“啊~老公,好粗~操死我了~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我最喜欢老公肏了~老公~我夹得好不好?有没有把你夹爽喔~”
陈永心潮澎湃,感觉来的飞快。
“爽~太爽了!我要射了!”
“射吧老公!小贱货的屄给你接着~都给你接着!”
肥男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尽可能送到最深处,卵蛋拍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响,比预感的还快了三分,他还没调整好最终发力的姿势,就猛然一抖,热精噗呲呲的就涌了出去……
裴杏显然也没意料到那么快,急忙配合着哼唧着骚话。
“啊~老公你射了吗?哦,你射出来了!好烫,舒服死我了~”
陈永满头大汗,略感满足的瘫软下来,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精液、淫水,各种气味交织成糜烂的热浪,让人欲罢不能。
陈永没急着拔出来,那根鸡巴还软软的塞在她屄里,感受着里面的余温收缩。裴杏被他压在身下,粗鲁的亲着她的脖子,留下一个个红印子,双手还在她身上游走,捏捏奶子,揉揉屁股。
但裴杏却有点被压的受不了了。
“老公,你压着我了,我都喘不上气了……”
陈永这才退开,软绵绵的鸡巴从洞里滑出来,滑出来的那一下让他浑身一激灵。
“小浪逼,操得爽不爽?”
裴杏喘着气,媚笑着在他胸口画圈,奶子贴着他那层肥肉磨蹭。
“爽死了,老公~你太猛了,人家下面都被你撑大了~”
她故意夹紧腿,两腿之间一沉劲,挤出一点精液,顺着屄缝往下流,黏糊糊的热液带着一股精骚味。
她转过身,撅着屁股背对着胖男人趴下,让他好好欣赏自己的杰作,白汤顺着穴口流到大腿根,那样子真是淫浪到了极致。
陈永也是太久没这么刺激了,鸡巴又开始有了感觉,手也上去扣她的骚屄,指尖沾满了已经开始化水的白精。
裴杏哼哼着扭屁股。
“老公~又想要了?人家还没缓过来呢~”
陈永低笑出声,声音粗哑而得意:“缓什么缓?老子今晚要操你一宿!”
他一把将裴杏翻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裴杏扶住他那似硬似软的鸡巴,对准已被精液润得滑腻的屄口,缓缓坐下去。龟头一点点挺开紧致的肉壁,硬挤了进去。
她开始上下套弄,故意夸张的甩动着奶子,陈永伸手抓住揉捏,拇指捻着奶头转圈,裴杏浪叫着渐渐加速,下面那物这才彻底硬挺起来,屁股撞在他肚腩上啪啪作响,淫水四溅,屄里一收一缩越来越紧。陈永顶着腰往上猛戳,可到底是个胖子,没几下就跟不上节奏。
“哎呀老公~别急嘛~让小贱货好好伺候你~”
要说这女人是最懂男人心思的,明明是他没劲,却说得像体贴。
她趴上那堆肥肉,舌头卷着陈永胸前两粒小豆,舔得他连出几口气,舒坦的仰着脖子闭上眼,下面又开始蛄蛹着动起来。
“唔……唔唔,再快点老公,我要到了~唔唔!”
裴杏边舔边上下套坐,突然就真来了感觉,脖子一昂,奶子一挺,“嗷嗷”的叫起来,声音尖锐而放浪。
陈永见了也更加卖力,坐起身来抱着女人的小腰,使劲往里怼,裴杏尖叫声越来越大,她终于能尽兴享受一把,身子开始发颤,就在离高潮只差一步时,抱着她的胖男人先吼了出来……接着小肚子里一股热流烫在壁上……
“啊?啊!老公~我来了,我来了!啊~~~”
裴杏顾不上自己到底到没到,也尖叫着搂紧陈永,指甲在他背上乱抓,身子剧烈颤动,极力配合着他。
“喔喔喔~爽!啊呀~”
陈永满足的躺倒在床上,裴杏喘着粗气从他身上下来,靠进臂弯里,汗津津的肌肤贴着他。
“你也好久没这么爽了吧~”
陈永点了一根烟,有些得意地吐出烟圈。
裴杏一愣,点了点头,娇嗔着舔他脖子:“老公,你在家那黄脸婆伺候得你不爽吧?不然怎么这么猛?”
“伺候?拉倒吧,碰都不让碰!”
陈永没好气地说,看了看身边这女人,这才是他想要的样子,娇羞骚浪集于一身,勾得人心痒难耐。
裴杏咯咯浪笑,亲着他脖子,舌头舔着他的耳垂。
“那你多来操我啊,人家天天想你的大鸡巴~”
“还要?”
“昂~人家还想多舒服舒服嘛~”
“歇会儿歇会儿,让我缓缓~”
又一口烟吐出,这次他可没那么快缓过劲儿来,裴杏却已迫不及待,俯身吻他,舌头纠缠着,湿热而缠绵。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轻轻摇摆,软毛和屄肉在他腰间摩擦,带来阵阵酥痒。奶头硬硬的戳着他的皮肤,陈永好不受用,亲昵的拍了拍裴杏的屁股。
“给我口一个,口硬了就肏你。”
裴杏撅了撅嘴,撒娇道:
“不要嘛……你大鸡鸡上都是人家骚水,还有你射的那玩意儿,臭臭的不好吃~”
“少废话,快点~”
陈永享受的命令着,在家他可说不出这种话,这种主宰的快感让他飘飘然。
“好呢好呢~”
裴杏没办法,只得趴在他两腿间,找出那根软趴趴的东西……
陈永猛吸了最后两口烟,一股逍遥感让他喜不自胜。
“唔呼~对~对~”
隔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他可看不到女人脸上那副厌恶和不满的表情,只觉得下面被温热的口舌嗦弄,渐渐又硬了起来。
……
夜晚的校园逐渐沉寂下去,喧闹的余音如退潮般消逝,但教学楼的一处却响起低沉求饶声,那是自习室的方向,童小崇的临时“领地”。
“别……别打了!哥,我都听你的……我再也不跟他一起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掐住脖子的哼声,夹杂着抽泣和喘息,听得人很不舒服。
童小崇站在楼梯口,俯视着脚下匍匐的大高个。这家伙平日里仗着身高耀武扬威,如今……
童小崇心里说不出的舒爽,扬眉吐气的快感给了他不少自信,一股从没有过的傲气快速累积着,随着昔日一个个欺负过他的人倒在脚下,他有点压不住这兴奋了。
傲气在胸中快速累积,像一团火苗,随时可能蹿成不受控制的烈火。
他弯下腰,抓住大高个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那家伙的脑袋被迫仰起,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的脸,眼睛里满是恐惧和乞求。
“别!别!真的!我真的求……求你……”
大高个的声音颤抖着,牙关打战,嘴角挂着疲劳的口水。
童小崇冷笑一声,松开手,那脑袋立刻低垂下去。
少年很满意。
这是陈辰那几个狐朋狗友中的最后一个了。
有了瘦子的经验,他现在出手可谓毒辣,即使面对明显不如自己的矮子,他也丝毫没有手软。
一次性压服……
这渐渐成了他的信条。
周围同学的气氛也有了明显的改变,从开始对他的友好,到现在也会有人排他马屁了,这种从无所能到无所不能的转变实在太快……随着环境的变化,童小崇对环境的态度也在变化。
“这还差不多,快滚吧。”
“好!我这就滚,这就……”
大高个如蒙大赦,挣扎着站起身,弓着腰,一刻不敢停留,手扶着墙壁,忍着痛往楼下逃走。
就差陈辰了。
忽然,他脑中闪过刚才大高个刚开始时说的威胁话:
“就你?陈辰刚认了个大哥,有头有脸,你还想要动他?小心他收拾你!”
想到这儿,他心里一激灵,一股警觉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滚回来!”
童小崇厉声喝道,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
大个子一层还没下去,闻言一哆嗦,硬着头皮又爬了上来,脸上满是惊恐。
“哥……哥还有什么吩咐?”
这样子哪还有平时的威风,少年的声音带着不屑。
“你刚才威胁我……说陈辰的大哥要教训我,他谁啊?”
“呃……”大高个吞吞吐吐,不敢直视少年的眼睛,额头又渗出冷汗。
童小崇上前一步,声音冷硬。
“不敢说?”
“我说!呃……他自己说的,他家那边的,有点势力,陈辰吹得神乎其神……我……没见过,都是听他说的……”
“还知道什么?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名字,就陈辰喊他顾老大的。”
“顾老大……”
“对,听说挺横的,在城里混道上的……哥,我真就知道这么多!”
“顾老大……”
童小崇重复着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他生怕这人与陈辰搞出什么对云红不利的名堂……
他想再问问陈辰有没有提过家里的事,可走廊尽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童小崇心里惊喜,肯定是胡笑笑的电话,立刻就把他的注意力全拉了过去。
“嗯……现在没了,以后想起什么了再来找你。”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往铃声的方向走。
那大高个赶忙问:
“啊?哦……行,那我……能……”
“滚吧滚吧。”童小崇不耐烦地摆摆手,人已消失在楼梯口。
这次大高个的脚步更快了些,生怕自己慢了又被叫回去,腿上的痛楚让他一瘸一拐,却顾不上那么多,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童小崇快步走向自习室,铃声还在响着,心跳也随之加速。
他推开门,黑暗中摸索着拿起听筒,气息还没喘匀,就急切的问起来。
……
胡笑笑到家得时候老公还没回来,她不紧不慢的换了衣服,消消停停的洗了个澡。她家的条件比云红好得多,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倒不是她勤快,只是因为雇了个阿姨定期打扫,夫妻间最容易起争执的家务事就这么用钱避免了。
晚饭还是她做,表面上看不出来,她其实是个做饭的好手,一是因为自己喜欢,二是因为爱人喜欢。
做完了晚饭,胡晓东还没回来,她先打了个电话去他公司,没人接那就是在路上了,接着就又给他的BB机CALL了一通,这就算是催他了。
一切忙完,她打开电视,看了看时间,已经8点多了,抓起遥控器调了静音,又拨了一通电话。
“喂?小崇啊~”
胡笑笑听见对面少年的声音,脸上扬起笑容。
“瞧你急的~这也没几天啊~怎么还呼哧带喘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解释了一番,语气急切中还顾及着礼貌。
“好事,当然是好事,你心心念念的好妈妈没事了,你随时过来吧~”
那头的声音明显高亢起来,毫不掩饰的兴奋。
“明天?明天可以啊,我看你啊,恨不得今晚就过去吧?”
门那边响了下开锁的动静,胡晓东有些疲劳的迈了进来,胡笑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努着嘴朝他比划了“小崇”的口型,胡晓东微笑着点点头,换了鞋,挂上包。
“行,那就这样吧,明天别太兴奋,悠着点,也别问东问西的,明白不?”
胡笑笑指了指桌上的晚餐,用网罩罩着,她也一口没吃,一直等着。胡晓东点点头,碰了碰盘子,还是温热,就冲胡笑笑点了点头,随后拿上碗筷,打开电饭煲,盛了两碗热腾腾的白米饭。
“哎呀,我有什么好谢的,跟我还客气,行了,忙你的去吧~”
胡笑笑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小子开心坏了吧?”
胡晓东放下饭碗,迎着走过来的老婆,眼神满是宠溺。
“可不,还是年轻,这心里藏事的本事还得多跟你学学~”
“我在你面前能藏住什么事啊?”
胡笑笑贴了上来,手指拍了拍老公的胸膛。
“我可什么都猜不着啊,你要真想藏,我可看不出一丁点~”
胡晓东一把揽住胡笑笑的腰,贴向自己。
“那现在呢?”
“现在好猜~”
胡笑笑撩了下披肩长发,脸上满是自信。
“那你猜猜?”
“你小子想亲我吧?”
胡笑笑趁机捏了捏老公的腮帮子。
“不对~”
“不对?噗……那我知道了~”
胡笑笑的眼神顺着男人的下颌向下扫去。
“知道什么了?”
丈夫的语气带着怂恿,两人越贴越紧,声音越来越小。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那先亲一口。”
“你亲我我亲你啊?”
“当然是你亲我了?”
胡笑笑抿了抿舌头,娇俏的吻了老公一口。
“真就一口啊?”
老公此时的面孔好似带着稚气,胡笑笑也感觉不到了自己的年纪。
“贪·得·无·厌~”胡笑笑原地一个转圈,胡晓东就看着老婆从自己臂弯里逃了出去。
“快吃~都要凉了~”
“老婆辛苦咯~”
胡笑笑听了,甜意满心,这娇羞的模样哪里像四十岁的女人,哪里像一对相处了多年的老夫老妻。
……
“哟?怎么了?满面春光的。”
云红刚到走到更衣室门口,就看见胡笑笑笑吟吟的等在门边,看样子等了有一会了。
“肯定是好事,不然大早上的我能在这堵你?”
“什么好事啊?”
“还能有什么好事啊?”
胡笑笑的口气让云红心头一震,连忙拉住她的胳膊问。
“是小崇?!”
“我就说你一准能猜到~就是你的心肝宝贝~”
“他怎么了?”
“小男子汉今天下班要来找你。”
云红一双眼睛瞬间水灵灵的亮起起来。
“真的!他……他没说什么吗?”
胡笑笑看了看云红那副小鹿乱撞的样子,边笑边说。
“我说你能见他了,那小子听了开心坏了,声音直哆嗦,说明天一放学就飞奔过来。”
云红脸上的笑容渐渐绽开,这些天始终板着脸,都像不会笑了似的。
“那我……?”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跟他一起散散步好了~反正他待不了一会就又得回去。”
“啊?那……那以后……”
还没见面,云红都已经担心之后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着了,可胡笑笑的表情却满是戏谑。
“好啦好啦~回头见着就知道了~”
云红面带羞意的点点头,两手交替捋着耳后的头发,看得胡笑笑一直就打趣个不停。
这班上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云红时不时就看看表,才过了3分钟,没一会又看了看,5分钟……这时间从来就没这么慢过,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中午午休,云红直摇脑袋,这下午那么长时间,可怎么过。
不论怎么煎熬,终于还是熬过去了,商场的客人早已稀疏,云红已经收拾完毕,心里竟然有些忐忑,她时不时就梳拢下头发,又掏出口红补了颜色,对着手镜抿了又抿,不断收拾着衣服和裙摆,脚上依然是少年送的那双黑色皮鞋,她马上就要踏着它飞奔出去。
商场即将结束营业的广播持续了三遍,最后一遍一播完,云红立刻抄起包走出柜台,可眼前赫然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黝黑少年,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脚上一双不新的球鞋。
云红愣住了,心怦怦跳,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小……小崇?”
“阿姨~呼呼~嘿嘿~”
熟悉的声音传进云红耳里,却不是熟悉的称呼。
“阿姨?”
小崇挠了挠头,面带愧疚的说。
“胡阿姨说,在这得这么叫~”
“喔!”
云红恍然大悟,心中惊异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哎呀!我还说出去迎你,你都跑上来了~来~坐,看你,气喘吁吁的~”
小崇被云红一下拉住手,带进柜台里坐下,嘘寒问暖起来,久违的暖流瞬间包裹住少年淡凉的心。
“妈妈~”小崇小声叫了一声,云红听了喜不自胜。
“诶~”
与两人预想的见面都不一样,反而没了话说,就这么相视而笑,她的手指绞着他的手指,怎么都不松开,云红的脸颊红扑扑的,少年也是结结巴巴,尴尬却不生疏,只有四目相对时流露出的款款深情。
“最近怎么样?饭有没有好好吃?还有没有在打工?”
云红终于先开口问了出来。
“我挺好的,吃食堂,不好吃但能吃饱,现在住校就没法打工啦~”
“缺钱就跟妈妈说,别去打工了,别亏待自己,听见没?”
“嗯!”小崇见云红流露出的母亲做派,心里不住的高兴,“妈妈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这我倒真是放心~就是……小辰有没有再……”
“呃……”
这一声呃算是回答了云红的问题,云红脸上顿时眉头紧锁,更加关切起来。
“他又……?”
“没什么~现在我能应付了……”小崇的回答既让云红安心,又让她揪心……
“你打架了?”
“呃……嗯……”
小崇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戾气,这样子让云红觉得陌生。
“他们现在打不过我了~”
这话里又带着一丝得意。
云红眉间更拧了几分。
“你可不能学他们啊,你一直是好孩子的。”
云红关切的口吻中含着紧张,而小崇的回话更让她心里一惊。
“他们活该!”
“小崇!”
少年感到一股属于母亲的威压,立刻住嘴,低下头去。
“他们以前打我,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云红身体里一股热流窜动,像是激活了她的母性,她一把攥住小崇的手。
“小崇,别学陈辰,好吗?”
“陈辰?我……”
小崇深吸一口气,身体突然一冷。
“我再想想,可以吗?”
云红点点头,看着小崇日益坚毅的面孔,依然止不住的担心。
少年对此一目了然,今天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马上转移了话题。
“妈妈,你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不肯见我?家里出事了?”
云红的思绪一下被拽回,支支吾吾起来,今天一天她竟然没想好如果被问起应该怎么说。
“我……遇到点麻烦……你胡阿姨帮了我,现在已经解决了~没事了,昂~”
云红的手抚弄着小崇乱乱的头发,熟悉的手感,让她爱不释手。
“真的?”
小崇带着怀疑问。
“什么麻烦?不能告诉我?我也能帮妈妈的。”
云红一听就笑了,“大人的事~哪里要你这孩子来帮了~”
小崇的脸上依旧带着狐疑。
“妈妈,是家里的事?没其他什么人吧?”
“怎么这么问?”
“我怕……”小崇想了想,还是把“顾老大”这个名字按下没问出口,“你先回答我。”
“呃……家里的事,没什么外人不外人的。”
“嗯……那就行。”
小崇没有过多纠缠,只是又补了一句。
“……不过妈妈真遇到困难,可以去我那,现在没人住,也没人知道,很安全的~”
云红心里吸了一口气,心想这孩子不会猜到什么了吧……心中稳了稳,点了点头。
“嗯~好~真要是到了用得着的时候,我就去~”
小崇听了不住起疑,“真要是到了用得着的时候”,真会到要用得着的时候吗?
心里不住的忐忑。
就在母子俩各自担忧的时候,商场关门的电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云红赶忙拿起提包,牵着小崇的手往外走。
“哎呀,都忘了关门的事了,来,后面有个公园,我们去那说~”
小崇应着,跟着云红下了楼,从商场后面的员工通道出去,七拐八拐好几道,推开门,一条很窄的马路对面就是云红所说的公园。
两人进了公园后,刚才的凝重的节奏立刻就舒缓下来,慢悠悠的散着步,两侧的梧桐树飘落下干黄的五角树叶,散发着一股秋天特有的味道。
他们就这么踩着落叶,甜甜的聊着天,这话是越说越多,一件没说完又着急说另一件,云红咯咯笑的不停,好像回到夏日里的早晨,也是像这样热烈的聊着天,只是现在不一样了,那时候她还是“阿姨”,现在已经是“妈妈”了。
“妈妈,我差点忘了,我是来给你这个的~”
小崇赶忙从衬衫胸口的口袋里夹出一个小纸条,笑嘻嘻的递给她,云红好奇的打开,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3794257-12。
“这是?”
“这是我们学校自习室的电话,每天晚上8点后我会在电话旁边~先打这个号码,听见嘟嘟两声,再拨个1和2就行了~”
云红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串数字。
“好~”
嘴里说着,心里涌起回忆,那时他也是这样给她留下了一条连接的纽带,现在依然如此……云红的嘴角弯起如月牙般的弧度。
“我记下来,晚上就打给你~”
这甜蜜让她眼眶微微发热,心神都有些激荡起来。
“妈妈~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答应我不?”小崇的样子倒不像请求,更像是个邀请。
“什么事啊?妈妈能答应肯定答应。”
“我想请妈妈出去玩~周末,好不好?”
小崇的提议出乎云红的意料,这无疑是惊喜,可……云红的表情由欣然转变成了犹豫,小崇看在眼里,他能猜到云红想到了什么。
“妈妈,我还没去过动物园~你带我去好不好?”
云红一听,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虽然她本身就不想拒绝,她想去,只是因为家里……正绊着她。
“好!妈妈陪你去~一起痛痛快快玩一场~”
云红突然的坚决让少年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原本还预备了几个说辞,却不用了。
“那~到时候我等妈妈电话咯?”
“好~妈妈一定打给你~”
小崇猛得点了点头,说出了道别的话。
“妈妈,我得回去了,晚上还要点名的。”
“啊,这就要……那妈妈送你~”
“不用~”小崇说完,转身就跑,脚步飞快,他真怕多留一秒就会忍不住上去抱住她,那就更难舍难分了。
“哎,小崇,等会儿……”
可人已经跑远,云红叫都叫不住,眼看着儿子就这么消失在公园有限的视野中。
“唉……还……唉……”
云红忍不住叹气,她还想感受下少年的气味和温度……现在只觉得自己的怀抱空荡荡的。
她低头看着纸条,笑了笑,也和那天一样,二话不说就跑掉了……一边想着,一边从提包里掏出电话簿,找到小崇那页,上面记着电话和地址,现在又把新的号码抄了进去,指尖在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浮现出他的脸庞……
“小男子汉走了?”
胡笑笑从不远处的梧桐树后走出来,一脸坏笑的凑过来。
“就知道你一定藏着偷听呢。”
云红刚好写完,又把电话簿收了回去。
“那肯定啊,这事可是我一手促成的,那我肯定得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啊~”
“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电话,一直跟小崇联系着?”
胡笑笑吐了吐舌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好啊!你知道不告诉我,居然瞒着我跟他联系?说,是不是真想跟我抢儿子了?”
“嘿!我吃力不讨好,你这儿子我还就抢定了!”
“好啊你!终于说真话了,哎?别跑!”
胡笑笑咯咯笑着躲闪云红的巴掌,在公园里逃窜起来,两个闹作一团,如少女般追逐打闹,逐渐昏黄的公园中响起一阵阵欢声笑语,充满了久违的欢快。
下节:酝酿
最后附上贺图~是二十六节的情节:
唇瓣依依分离,唇间仍连着唾液挂出的一缕银丝,莹然闪烁,如月老指尖漏下的红线。
这欲断未断的牵连,这最郑重的约定,反倒藏在最羞人的唇爱间。
第四十二节:酝酿
这些天陈辰总觉得有些奇怪,跟他平时称兄道弟的几个哥们儿突然像中了邪似的,要么总是有事要忙,要么生病躺床,他本想趁周末前把童小崇堵在厕所里狠揍一顿出出气,可那些家伙一个个的派不上用场,他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现在的他,已经没了单独制服童小崇的自信了,那小子现在力气大的吓人,眼神也阴沉,再没了之前懦弱的样子,像被狼盯上似的……好在,他傍上了一只猛虎。
到了周末,他终于可以回家,以为能松快松快。可一进门,他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客厅里灯光昏黄,妈妈正低头擦着桌子,动作不带感情的生硬,脸上带着熟悉的疲惫,眼袋微微肿起,嘴角下垂。父亲靠在椅子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两人谁也没看谁一眼,偶尔交换的话语带着刺儿,像两片刀刃在互相刮蹭般让人浑身难受……陈辰站在门口愣了愣,以前要是这种气氛他一定会感到沮丧,可现在,父母关系的恶化反而成了他要达成的目的,这样他才有机会。
“爸,妈,我回来了。”
陈辰试着开口问候。
云红勉强笑了笑,抬起头看他一眼,那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哪怕是厌烦。
“回来了,吃过了吗?”
“没,回来吃。”
“那再等会吧,饭还没好。”
妈妈带着虚无的态度让他心里一惊,好像家里发生过什么大事。
再看向父亲,他只是“嗯”了一声,眼睛盯着电视,甚至没有看他,鼓胀的脸明显是在憋着一肚子火,胖手里的烟头明灭不定,烟灰掉在地面上的那一刻,陈辰明显能感受到妈妈看过来的眼光。
晚饭草草吃了点东西,谁也没有管他,一股奇妙的放松感袭遍全身,又在憧憬着顾老大得手的那一天,代替他父亲,让母亲更像个女人。
想着想着,欲火又不合时宜的蹿动起来,而屋外传来浴室的水声,让他猛得想起什么。
陈辰推开门,他爸爸竟然没在家,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他都不知道,一边奇怪,一边确认是妈妈在洗澡,浴室的门上虽然有通风的叶片,可他却无法从缝隙中窥探到里面的景色,越是这样,他就越渴望看到什么……他确实很久没见过妈妈的身体了。
陈辰还是捱到了云红洗完,卫生间一空出来,他就装作要拉屎的样子,急急忙忙就钻了进去,揣着急切的兴奋,胡乱插上门上的插削,然后直奔洗衣机,熟练的从脏衣袋里翻出妈妈刚换下的内裤……还是曾经的全棉质地,毫无情趣可言。
这几次回来,陈辰都会找机会这么干,这个毛病他是改不掉了,越沉越迷,越迷越深。
相较于从前,妈妈的内裤上残留的痕迹似乎变重了,陈辰心里瞎想着,难道妈妈变骚了?白天上班也在流水?他几乎立刻就认为是父亲回来后的毫无作为导致的,他真想不明白……有妈妈这样一个老婆,父亲是怎么能置之不理的。
他摊开内裤,翻出裆部,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片痕迹,还没干透,散发出一股子熟女的骚气,让他鸡巴瞬间硬了。
小胖子如获至宝般把内裤贴在脸上,鼻子深深埋进去,使劲嗅着亲生母亲私处的气味,像条饥渴的狗,贪婪、放肆,脑子里浮现熟女丰满的身体和勾引的动作。
卫生间里闷热得像蒸笼,空气中弥漫着浴后潮湿的味道和肥皂的清新,昏黄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摇晃着投下斑驳的影子,他一边嗅,一边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尚未完全发育的肉棒硬邦邦的挺着,手掌上下套弄得飞快,幻想着妈妈呻吟并扭动的腰肢,,让他喘息声越来越重。
他想象着自己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