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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 【焰火】(3=4)作者:米酒啊【字数:39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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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9: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焰火】(3=4)
作者:米酒啊

第三章 吃坏肚子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卧室的地板上铺成一道狭长的金线,尘埃在光线里缓慢浮动。
苏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睁眼,意识还浮在睡眠与清醒之间的那片混沌水域里。身体先于大脑醒了过来——腰肢深处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像是被人从脊椎中间拆开又装回去,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昨夜的使用过度。大腿内侧的肌肉也泛着迟滞的酸胀感,连脚趾头蜷了一下都觉得牵动着整条小腿的筋。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那声呻吟还带着浓重的睡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时沙哑而绵软,像猫在梦里伸了个懒腰。
然后她感觉到了腰间的重量。
一条肉乎乎的胳膊横在她的腰上,从背后绕过来,手掌稳稳地覆盖在她小腹微微隆起的位置。那层皮肤底下是女性独有的、柔软的生理弧度——子宫的位置,即使空腹时也会有一道极浅的隆起,像是身体最深处藏着一个温暖的秘密。那只手的掌心贴在那里,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去,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占有姿态,连睡梦中的呼吸起伏都随着那只手掌的节奏一高一低。
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从身后传来,带着熟睡中特有的绵长和安稳,偶尔夹杂一两声轻微的鼾声,像一台老旧的风箱在缓慢运作。
苏韵慢慢睁开了眼。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她看见了窗帘缝隙里那道阳光,看见了床头柜上昨晚没来得及收起的杂志,看见了被子上皱成一团的褶皱。然后她微微偏过头——那个动作很轻,怕吵醒身后的人——目光落在王小虎的睡脸上。
他睡得很沉。
那张算不上好看的脸在熟睡中卸下了所有的表情,眉头舒展开来,嘴巴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小截门牙,呼吸从那张缝隙里进出,带出均匀的热气。他的脸型算不上端正,五官也谈不上精致,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粝——颧骨偏高,鼻梁不够挺,皮肤也不算好。可此刻在晨光里,那些平日里的瑕疵都被柔和的阴影覆盖了,只剩下一个毫无防备的、属于少年的睡容。
苏韵看了他几秒钟。
她说不清自己那一刻在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只是看着那张脸,确认了“他还在”,然后心里某个角落就安定了下来。
她轻轻地把他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抬起来——那手臂沉得像灌了铅,她得用两只手才能托住——然后慢慢地从被子里滑出来。
晨风拂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床边的晨光里。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射进来,在她光洁的肩头落下一道亮痕,顺着锁骨的凹陷滑下去,在乳沟处被阴影吞没,又在腰肢收窄的曲线处重新浮现。她的皮肤在清晨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纹理,像瓷器表面细碎的冰裂纹。
她站直身体的时候,大腿根部的黏腻感清晰地从皮肤表面传来。
两腿并拢时,那层湿润的液体在腿根处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痕,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被拉伸又断开。那是她身体在整夜睡眠中持续分泌的爱液——没有受到任何刺激,仅仅是身体深处自发产生的湿润,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泉眼,整夜都在缓慢地渗出,把大阴唇浸得柔软而滑腻,连内侧的皮肤都泡出了一层温润的水光。她走了一步,两片肥厚的阴唇在行走时轻轻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潮湿的黏腻声响——滋、滋——像是什么柔软而湿润的东西被反复挤压又松开。
苏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又无奈地移开了目光。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自从和王小虎有了那种关系以来,她的身体就几乎没有真正“干”过。除了每个月那几天例假期间被迫休战之外,其余的日子里,她的下身几乎一直处于一种湿润的、准备好的状态——就像一具被彻底唤醒的肉体,不再愿意回到沉睡中去。
她走到衣柜前,从抽屉里抽出一条干净的浅色内裤,扶着墙抬脚套进去。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液体在裆部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几乎是立刻的。
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像是叹息给自己听的。
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年纪——三十二岁,正是一个女人欲望最旺盛的阶段。生理学上讲,这个年龄段的女性体内激素水平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峰值,身体的敏感度和对性刺激的反应速度都会达到一个难以忽视的高度。这不是什么秘密,任何一本女性生理健康的书都会告诉你这一点。但知道归知道,真正体会到“欲望像潮水一样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是什么感觉,和书本上的知识完全是两回事。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王小虎不知道的秘密。
她有性瘾。
这个诊断是她几年前偷偷去看了心理医生之后才确认的。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表现,是她在被那个人渣强奸后被迫结婚、在那段婚姻里日日夜夜遭受性虐待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她的身体被调教得太彻底了,那些年持续的、强迫的性行为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她的身体把“性”和“生存”捆绑在了一起,即使在摆脱了那个男人之后,她的大脑依然在持续地释放“需要性才能感到安全”的错误信号。
她一直在隐忍。
那些年带王小虎长大的过程里,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冰山。她把所有的欲望都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用工作填满每一天的时间表,用疲惫麻痹自己的身体,用“我是母亲”这个身份筑起一道高墙。她以为她能一直压着,压到欲望自己熄灭的那一天。
直到那天晚上,王小虎闯进她的房间,把她按在床上。
那些被压抑了太多年、像高压锅一样积蓄着的东西,在那一刻彻底爆发了。她以为她会反抗,以为她会推开他,以为她会用母亲的身份喝止他——可当他的身体压上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
那堵她花了十几年筑起来的墙,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不是被推倒的。
是它自己塌的。
因为墙的另一边,她其实一直在等一个人来把它推倒。
苏韵站在衣柜前,手里攥着那条刚刚穿上的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洇出了浅淡的湿痕。她垂下眼看着那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从抽屉里又抽出一条备用的内裤,搭在椅背上——她知道中午之前多半还得换一条。
她转过身,走回床边。
王小虎还在睡,姿势都没怎么变过,一条腿伸出被子外面,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睡得毫无形象,但也毫无防备。
苏韵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小虎,醒醒,一会还要上学呢。”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足够清晰。
王小虎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眉头皱了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副“我再睡五分钟”的标准姿态。苏韵看了他两秒,也没多催,转身去了浴室。
她站在洗手台前挤牙膏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颈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锁骨上方一枚浅红的吻痕,耳根后侧一道淡淡的齿印。她移开目光,开始刷牙。
等洗漱完毕、换好内衣、套上家居裤,她再次回到卧室的时候——王小虎还躺在床上。
姿势都没变。
被子倒是被蹬掉了一半,露出他圆滚滚的肚皮和一条岔开的腿。晨间的阳光正好落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把那一片区域照得清清楚楚。
苏韵的脸腾地红了。
这孩子有晨勃。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她知道的。任何一个健康的青春期男性早晨醒来时都会有这种现象,这是身体在睡眠周期中自然发生的勃起,和意识无关,和欲望也无关。她知道,她完全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那根粗壮的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包皮半褪,露出饱满圆润的龟头,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一个色号。柱身上青筋盘虬,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她昨晚残留的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痕迹,整夜过去已经干涸成了一层薄薄的膜,却反而让那根东西看起来更加狰狞。阴囊紧贴着大腿根部,袋皮微微皱缩,能看见底下两个沉甸甸的轮廓。
那根东西大到了一种近乎不合比例的程度。
他整个人不过一米六出头的身高,圆滚滚的身材,看起来就是一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可他腿间那根东西却像是一柄不属于他身体的武器,粗长到让人觉得这东西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五岁少年身上。
这是遗传自他那个畜生父亲的。
那个男人留给她的,除了那些年噩梦般的记忆、满身的伤痕和这个孩子之外,还有这根东西——它像是那个男人留在她身体里的一个活生生的印记,通过血液和基因传到了王小虎身上,现在又一次地、以另一种方式进入了她的身体。
苏韵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一把掀开了他下半身的被子。
下身一凉,王小虎“嘶”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看见苏韵站在床边,手里攥着被他蹬掉的被子,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有恼怒,有无奈,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飞掠而过的慌乱。她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直挺挺的东西上,又迅速地移开了。
王小虎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刚醒时特有的迷糊,还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狡黠——他知道她看见了,也知道她在躲什么。
“妈……”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的睡意,却已经染上了一层别样的意味,“你看它都这样了……帮帮忙呗?”
他躺在床上,仰着脸看她,那根粗壮的东西随着他说话时腹部的起伏微微晃动着,龟头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
苏韵别开目光。
“才不要,我刚穿上内裤。”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王小虎从床上坐起来——那动作因为体型圆润而显得有些笨拙,但速度很快,他坐在床边,两条腿岔开,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竖在他腿间。
“那用嘴也行啊——你刚刷过牙,干净的。”
“那也不行!”苏韵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脚步却停在了门口。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后背上。那道视线带着一种灼热的、期待的温度,像是知道她最终会心软一样。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王小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一种撒娇的、软磨硬泡的语调——那种他从小用到大的、每次她都会妥协的语调:
“妈——求你了好不好?你看它都这样了,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去上学吧?顶在裤子里多难受啊……”
苏韵闭了闭眼。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指节微微泛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直接走出去,把门关上,让他自己解决。可她的身体却没有移动——那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膝盖以下的部位发软,一股熟悉的、从下腹深处升起的燥热正缓慢地沿着脊椎往上爬,像一条蛇在冬眠后被春日的阳光唤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王小虎坐在床边,两条腿大张,那根粗壮的东西直挺挺地竖在他腿间。他看见她转身时,嘴角浮起一个得逞的笑容,那种笑容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得意和狡黠,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嘴角的弧度弯得毫不掩饰,眼睛里亮着光,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笃定。
苏韵看见那个笑容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笑容太熟悉了。每次他考试蒙对了一道大题,每次他从她钱包里多拿了零花钱,每次他干了什么坏事而她没有发现的时候,他脸上就是这种表情。那是一种“我赢了”的笑容,带着一点贱兮兮的、让人想揍他的味道。
她本该生气的,她本该严厉拒绝这种事,然后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这种行为和你那个人渣父亲并没有两样。
可苏韵做不到。
她做不到对自己的孩子说出这种残忍的话。那男人留给她的噩梦够多了,她花了十几年才把那些东西从自己和儿子的生活里一点一点清理干净。她不想让王小虎跟那个男人被摆在同一句话里,哪怕只是修辞上的并列。那不公平。对她不公平,对他更不公平。
所以她只能听话,只能配合。她想,自己身上大概也就剩这点美色的吸引力了,等过几年他再长大些,身边出现了更漂亮的同龄女生,他就会意识到今天这些事有多荒唐。到时候他就不需要她了,他会离开,会建立自己的生活,会把她这段见不得光的东西留在身后,像丢掉一件穿旧了的衣服。
每次想到这些,她心里都会翻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那感觉像是空了一块,又像是堵着一团湿棉花,闷得透不过气。她总用这套说辞安慰自己,可安慰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骗不过自己了。
为什么呢?
苏韵知道答案。只是她从来不肯把那答案在脑子里完整地拼出来。她再怎么伪装成端庄严厉的部门经理,再怎么在人前摆出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孔,内里根本就是个离不开性爱的浪荡骚货。她清楚自己有多骚,清楚自己这具身体被男人碰过之后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样子了。就算当年离婚之后她改嫁给别的男人,她也还是会变成这副模样——习惯了被男人欺负,习惯了在床笫之间被摆弄得毫无尊严,习惯了那种被人按在身下肆意索取的快感。
与其被别的男人欺负,不如就让自己的儿子来。
那就让这家伙再次得逞吧。
她的嘴角,在某个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瞬间,几乎要跟着往上弯了一下——她及时咬住了。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折叠成一道曲线——腰肢收窄,臀部因为下蹲的姿势向外撑开,家居裤的布料在臀线处绷紧,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弧形。她蹲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视线正好与那根竖立的东西平齐。
她能闻到他的味道——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混合着清晨皮肤自然分泌的油脂气息,还有那根东西根部散发出的、属于雄性特有的、微咸的麝香味。那股味道在近距离下变得清晰而具体,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那根柱身的一瞬间,它像是回应她似的轻轻跳了一下。
王小虎低头看着她。他的视线落在她微微低垂的侧脸上,看着她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小片阴影,看着她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
“先帮我撸开……嘿嘿。”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苏韵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顺着柱身往上移动,指尖触到那层覆盖在龟头上的包皮——柔软的、微微潮湿的皮肤,在晨间还带着睡眠时残留的温热。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推。
那层皮肤随着她的动作向后褪去,露出底下饱满的龟头——它像一朵深色的花蕾从包裹它的鞘叶中挣脱出来,在空气中完全绽开。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龟头表面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细亮的光点。
苏韵低头看着那滴液体,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口腔里明显地又胀大了一圈。
她先是含住前端,嘴唇收紧成一个圆环,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缓慢地往下移动。她的舌头在口腔内贴着柱身的底部,舌尖扫过那根突起的血管时,她感觉到王小虎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下。她的口腔温度比那根东西的表面温度略低,那种温凉的触感与内壁柔软的包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块温热的玉被浸入微凉的水中。
她的头缓慢地上下移动着,嘴唇每一次都包裹到柱身的中段,然后退回到只含住龟头的位置,再重新含入。
唾液开始分泌。
她的嘴角与那根东西的根部之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被拉长又断掉,在空气中颤动着消失。
“滋——啾……”
她的嘴唇包裹着柱身向上滑动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像是嘴唇从一个吸得很紧的表面上被缓慢地拉开。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滴水珠落在静止的水面上,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咕……啾……嗯……”
她含入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上颚后方的软肉时,她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被堵住的鼻音,喉咙深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她在调整呼吸,让自己适应那根东西填满口腔的感觉。
她的头开始更大幅度地上下移动。
“噗……啾……咕噜……”
每一次含入都发出湿润的、气泡破裂般的声音——那是唾液在嘴唇与柱身之间被挤压时产生的。唾液在她嘴角积聚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被甩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细亮的弧线。
她蹲着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腰背微微弓起,臀部因为重心下沉而向外撑开。家居裤的布料在臀线处绷得发亮,勾勒出两瓣丰腴的弧形,大腿根部因为下蹲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能看见布料在那处被撑出几道细密的褶皱。她的胸部在她俯身时向下垂坠,在衣料下形成一个饱满的轮廓,随着她头部动作的节奏轻微晃动,像两个灌满温水的皮囊被缓慢地牵引着。
她含住他整根东西,往喉咙深处送去。那根粗壮的肉刃碾过舌根,顶开咽喉入口处的软肉,一路深入到食道口。
“咕……呜……”
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被堵住的闷哼——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容纳的声音。她的喉咙被撑开时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闷闷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挤过一道狭窄的通道,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脸红的质感。
深喉。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
从第一次被这根东西顶到喉咙深处时那种几乎要呕吐的反射,到现在可以放松咽喉的肌肉,让它顺畅地滑入——这个过程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她每次都会在心里想:我是一个母亲,我在做一件不应该做的事。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学得更快,适应得更好。她的喉咙现在甚至会在那根东西顶入时本能地放松肌肉,让通道变得顺畅;她的唾液分泌量会在含住它的那一刻自动增加,让滑动更加润滑。
这种“熟练”本身,就是最令她羞耻的事情。
她的头开始上下移动,速度不快,但很有节奏。每一次含入都深入到喉咙,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唇间。唾液在反复的摩擦中被打成细密的泡沫,沿着那根湿漉漉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她握在根部的手指上,又顺着指缝滑落到她自己的手腕上。
“滋——噗——咕……啾……嗯……”
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含混的、潮湿的、被堵塞的吞咽声和呼吸声交错在一起。每一次含入时发出的“咕”声,每一次退出时发出的“啵”声,以及嘴唇与湿润皮肤摩擦时产生的“滋——滋——”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她的大腿根部在蹲姿中开始微微发酸,但她没有停下。她换了一次呼吸——鼻子里吸进一口气,然后继续含入,更深,更慢。
王小虎的呼吸已经粗重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那个平日里在公司里雷厉风行、在同事面前不苟言笑的部门经理,此刻正蹲在他的腿间,嘴里含着他勃起的阴茎,头发垂落在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专注的侧影。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只手落在她脑后的那一刻,苏韵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知道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她想要退开,但他的手已经施加了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把她的头更往下按去。
那根粗壮的东西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开来,接纳了它。
他按着她,不让她退开。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他射了。
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热得烫人,量多得像是要把她的食道灌满。第一股冲进食道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冲击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喉咙深处炸开;第二股紧接着涌来,顺着食道往下流去;第三股、第四股——每一股都带着那种特有的、腥咸的、温热的气息,在她口腔和喉咙里弥漫开来。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
苏韵猛地退开,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眶泛红,嘴角挂着一缕混着唾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眼瞪他——那双杏眼里带着水光,是被呛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还混杂着恼怒和羞耻。
王小虎低头看着她,喘着气,嘴角带着一种餍足的、掌控的笑意。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目光落在她还微张的嘴唇上,看着她舌尖上残留的那一抹白浊。
“张嘴,我看看喝了没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命令感,像是在验收一件理应完成的任务。
苏韵瞪着他,但还是在那个目光下微微张开了嘴——她伸出舌头,让他看见口腔里已经空了,所有的东西都被她咽了下去,只有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她的下巴。
苏韵合上嘴,低下头,用手背再次擦了擦嘴角。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着。她正准备站起身——
一股温热的液体忽然浇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动作僵住了。
那股液体带着一股刺鼻的、微咸的、属于尿液特有的气味,浇在她的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淌,流进她的眼眶里,沿着脸颊滑落到下巴,滴在她刚刚换好的浅色内衣上。布料迅速地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张清丽的脸庞上挂满了淡黄色的液体,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还在往下滴,嘴唇上也沾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她睁开眼——那双杏眼因为尿液流进而微微泛红——直直地看向王小虎。
王小虎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看了看苏韵那张写满了“你完了”的脸,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了一个心虚的笑容。
“……那个,我没忍住。”
苏韵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因为深呼吸更清晰地涌入鼻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完蛋了,王小虎!”
..............
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
苏韵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反复冲刷自己的脸。她挤了三遍洗发水、两遍沐浴露,把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搓洗了一遍。她甚至张开嘴接了一口热水漱了漱口,吐掉,再漱,再吐——反复了四五遍。
然后她关掉水龙头,侧过头,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腋下。
好像还有一点。
她又打开水龙头,再洗了一遍。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她的肩头倾泻而下,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流淌,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股,又沿着臀缝滑落。她闭着眼,手掌撑在墙面上,任由热水冲刷着发烫的皮肤。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韵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
脚步声踩着浴室地砖上的水渍走近,在她身后停下。然后一双湿漉漉的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已经又硬起来了——从后面抵在她臀缝间。他还什么都没做,只是抵在那里,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苏韵没有躲。
“……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里显得有些模糊,但那股无奈和恼火的意味一丝不少。
王小虎没回答,只是笑了一声,然后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浴室的墙面上。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她的后背上,又沿着她弓起的腰线滑落,在她翘起的臀部汇聚成水滴,滴落在瓷砖上。她这个姿势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向外撑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扶着那根粗壮的东西,龟头抵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处,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在那里碾磨了两下——她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诚实,即使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她的入口依然是湿润的、柔软的、准备好的。
然后他一挺腰。
“噗啾——”
那根粗壮的东西挤开她湿润的肉壁,一插到底。热水和她的爱液在交合处被挤压出一声湿漉漉的、黏腻的声响,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开来。
苏韵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嗯——”,尾音在水汽中颤动着消散。
他进入之后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他慢慢地退出来,又慢慢地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碾过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最后撞在子宫颈口上。
“啪……滋……啪……滋……”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浴室光滑的瓷砖墙面之间来回反射,形成一种潮湿的、令人脸红的混响。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湿润的“滋——”,那是她被撞出的爱液被他的动作带出来,在交合处被挤压成细密的泡沫的声音。
王小虎一边抽送着,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意:
“妈,对不起嘛——刚才真的没忍住。”
他一边道歉,一边又往里顶了一下。
苏韵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那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的,但那股恼怒的劲儿一点没少:
“你——你道歉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嗯——不要一边肏我一边道歉!”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啊。”他又往里顶了一下,顶得她撑在墙上的手臂一软,“怎么样,喜不喜欢?”
“不喜欢——!”
她回过头来想给他脑袋上再来一拳——他早有准备,往后一仰躲开了大半,那只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力道卸掉了七成,落在他肩膀上变成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
他没躲开那记拍打,反而顺势又往里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倾,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墙上。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打在她弓起的后背上,又沿着她腰肢的曲线往下淌,流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被他的动作带出一片细密的水花。
“不喜欢?那你怎么夹得这么紧?”
苏韵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她自己也知道,她的身体比他说的还要诚实。他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内壁的嫩肉就像有意识一样紧紧地箍住他,不舍得放他走;他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穴口又贪婪地吸吮着,欢迎他的深入。
他开始加快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密集地响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水花被他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在地砖上留下一片一片的水渍。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灼热。
他的左手绕过她的腰,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的动作,每一次顶入都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隐约的凸起。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层皮肤底下自己的存在。
他的右手从她胸前伸过去,握住她一只垂坠的乳房——那只手只能握住一半,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柔软的、温热的,在他掌心里随着他的动作颤动着。他用拇指拨弄她的乳尖,感觉到那一点在他的撩拨下迅速变硬,凸起的轮廓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明显。
苏韵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咬着下唇,试图压制住自己的声音,但每一次撞击都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嗯……哈啊……”——那些声音在水汽中弥漫开来,在浴室的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脸红。
他忽然放慢了速度,又换成了那种磨人的、碾磨的节奏——龟头沿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缓慢地碾过去,像是要把她的敏感点全部标记一遍。
“叫老公。”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苏韵闭着眼,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里微微颤抖着,已经快要到了。
他又往里顶了一下,不重,但位置精准——龟头正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
“叫不叫?”
苏韵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妥协的、破碎的、沙哑的柔软:
“……老公……”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高潮就在那一瞬间到来了。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腰肢向后弓起,内壁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着,紧紧地箍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哈啊……哈啊……”——声音在水汽中颤动,带着一种被彻底击穿后的柔软和无力。
他感受到了她高潮时的收缩——那些嫩肉像无数张湿润的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柱身,一波一波的痉挛从深处传来,紧紧地包裹着他。他停下来,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地平复。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松弛下来,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上,只有他扶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贱兮兮的、得逞的笑意:
“妈,一会你再蹲下来帮我口一下,好不好?”
苏韵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还在起伏着。她闭着眼,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很轻,轻到几乎被水声淹没。
但王小虎听见了。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在公司里雷厉风行、让下属们敬畏三分的部门经理,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清冷端庄、不苟言笑的女人——此刻正弯着腰撑在浴室的墙上,浑身泛着高潮后的潮红,被他肏得连站都站不稳,然后乖乖地回答了一声“嗯”。
只有他能看见她这个样子。
只有他能让她露出这个样子。
这个认知在他心里燃起一种强烈的、近乎膨胀的满足感。他低下头,在她后颈上落下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却带着一种占有性的、标记性的意味。
然后他直起身,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他重新进入的时候,比之前更深、更紧、更贴合。
他开始抽送。
比之前更快、更用力。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密集地炸开,混合着水花溅落的声音、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她被他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声。热水从花洒里持续地倾泻而下,打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又沿着他们的曲线往下流淌,在地砖上汇聚成一片流动的水光。
她那条被抬起的腿在他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脚趾蜷紧又松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滑过,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指痕。
她的声音在水汽中弥漫——那种被撞击得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又软又媚的呻吟声,在浴室的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浴室的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道缝隙。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断的肉体碰撞声透过那道缝隙,响彻整个家中。
昏黄的灯光在水汽中散射开来,在走廊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那道光晕里,只余下两个交叠的轮廓在不断晃动随着轮廓的边缘被水汽晕开,变得模糊而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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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噜噜噜——咕叽、咕叽……"
浓稠滚烫的精液不断灌进苏韵的身体。
即便射精了王小虎还是不断的往面前女人身体里抽送着,随着最后一下猛击。
"啊……嗯——!"
整根粗壮的肉刃死死抵住苏韵甬道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宫口嫩肉,龟头整个嵌进宫颈的凹陷里,像一枚被打入木头的楔子,纹丝不动。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脊背的肌肉在水汽里绷出沟壑般的线条,一声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近乎嘶哑的低吼在浴室里炸开——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是剩下连绵不断射精的声响,一股接一股的喷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浓稠,粗暴地灌进苏韵的子宫深处。每一股精液撞在宫壁上都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闷响——
"咕叽……噗……咕叽……"
——那声音被她甬道内壁的嫩肉和两人交合处的紧密贴合放大了,像某种密封容器被灌入浓稠液体时发出的、令人脸红的淫靡之音。
苏韵的双手死死撑在浴室的瓷砖上,指腹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她整个人弓着腰,后背的脊椎线条在水汽中浮出一道流畅的弧,腰肢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热水,随着身体的痉挛微微晃荡。她仰起头,嘴唇大张着,尝试呼吸新鲜空气。
"哈啊——嗯、嗯嗯——哈啊……!!"
每每到这种时候,苏韵发出的都是那种纯粹的、被快感贯穿到底后从身体深处溢出的娇喘。
"噗噜……咕叽……咕叽……"
射精还在继续。
王小虎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那根粗壮的东西埋在她体内,柱身上的青筋在持续的射精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像某种活物在她的甬道里释放最后的全部生命力。浓白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被挤出来,沿着柱身根部往外渗,一缕一缕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热水的冲刷下变成乳白色的细流,滴落在地砖上。
苏韵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个过程——那是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与一切浪漫无关的配种过程。
第一股精液射进来的时候,那种灼热的冲击从宫颈口一路扩散到整个下腹,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痛苦的快感。她的内壁本能地不断收缩,像是要将那些涌入的东西锁在体内,不让它们流走。第二股紧随而至,比第一股更浓、更多,她的肚子被撑得微微发胀,小腹的轮廓在持续的灌注中一点一点地隆起。
那是一个肉眼可见的过程。
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却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入而微微鼓起,用手按上去能感觉到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隆起,像是一只被慢慢吹起来的气球。
"咕叽……噗噜噜……"
第四股、第五股……王小虎的射精量大得惊人,那根东西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泵,持续不断地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她的子宫口在持续的冲击下被撑得微微张开,宫颈的软肉被精液的热流浸润得又软又烫,子宫壁被一层一层地涂满那种黏稠的、温热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那些精液的填充下变得沉甸甸的,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温水的皮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的腿在发抖,因为高潮后身体的失控——从脚底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紧又松开,足弓在瓷砖上滑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热水浇在她的后背上,蒸腾出一片白茫茫的水雾,她的皮肤被蒸得泛着一层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尾椎。
"哈啊……哈啊……嗯嗯……"
她的娇喘在水汽中弥漫,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弱和满足,每一声都拖着尾音,在浴室光滑的瓷砖墙面上来回反射,变得更加绵长、更加潮湿。
"等、等等……"
王小虎的声音忽然变了调。那声音从刚才射精时的低沉嘶哑变成了慌张的、结巴的的窘迫。他的手猛地从她腰上松开,往后缩了缩。
"妈……我忘了带套了……"
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根还埋在她体内、仍在微微搏动着喷出最后一丝精液的肉刃也因为他的慌张而僵硬地停在那里,不上不下。
空气凝固了一秒。
苏韵维持着那个弓腰撑墙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头发被水汽和汗水黏在脸颊两侧,发梢还在滴水,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粗重地喘了几口气,等那阵高潮的余韵从身体里慢慢退去一些之后,才用一种疲惫到极点的、连恼火都提不起来的语气开口。
"……你现在才发现?"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的间隙,断断续续的。
"我、我刚才太激动了,一时间忘了……对不起……"
"哈……哈啊……"苏韵又喘了几口,双手在瓷砖上撑了撑,试图稳住自己发软的膝盖,"行了……你、你先射完……哈啊……一会儿我吃药就行了……"
"咕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因为又一股精液射进来而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唔——"。那股热流灌进子宫深处的时候,她的小腹又微微鼓起了一点,皮肤被撑得更紧,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王小虎听她这么说,心里那点慌张被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和愧疚搅在一起。他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对不起……妈……"
他的声音很小,尾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和少年特有的不安。
苏韵听见这句话,给整笑了。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发出一声声闷闷的笑,那笑声在水汽中被稀释成一种温润的、带着无奈和宠溺的调子。
"噗……你、你这个人……"她笑着喘了口气,偏过头斜了他一眼,那双被快感和水汽浸得湿漉漉的杏眼里带着一种哭笑不得的神色,"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在我……嗯……不要一边肏我一边道歉……"
她说话的间隙又喘了一下,声音断断续续的,但那股笑意一点没减。
王小虎趴在她背上,感觉到她的身体在笑的时候微微震动,那个笑声从她的脊背传导到他的胸口,像一阵细小的电流。他咧了咧嘴,也跟着笑了一声——
"可我就是忍不住啊……你那么紧……我一时没忍住……"
"闭嘴……哈啊……你还说……"
她的声音里带着嗔怪,但尾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了。最后一股精液在她体内慢慢地渗完,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甬道里缓缓软下来,但仍然埋在里面,两个人的身体还紧密地连接着。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哗哗地响着。
苏韵的双手撑在瓷砖上,手臂微微发抖,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她弓起的后背上,沿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流淌,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股,又沿着臀缝滑落。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灌精而完全脱力了,如果不是双手撑着墙、如果不是他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她大概早就滑坐在地砖上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自己体内——大量地、浓稠地、温热地充斥着她的子宫和甬道深处。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沉甸甸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下腹一路扩散到整个腰椎,带着一种酸胀的、餍足的、羞耻的余韵。小腹的轮廓比平时微微隆起了一些,像是吃撑了之后的那种鼓胀感,但更深层、更私密、更让人无法启齿。
王小虎趴在她背上,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闭着眼。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还在剧烈地跳动着,从她的胸腔传到脊背,再传到他的胸口。他的嘴唇贴在她后背的皮肤上,感受着那片肌肤在热水冲刷下的温度和光滑。
王小虎没忍住开始亲她。
先是从肩胛骨的下缘开始,嘴唇贴着那片被热水蒸得泛粉的皮肤,轻轻地碰了一下,又碰了一下。他的嘴唇从肩胛骨慢慢往上移,沿着脊椎的沟壑一点一点地向上,经过后颈那片光滑的肌肤——那里残留着她洗澡时沐浴露的柑橘香和被蒸腾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温热而浓郁。他的嘴唇在她的后颈上停留了一下,感受着那片皮肤底下脉搏的跳动,然后继续往上。
他吻到她的耳后。
苏韵的耳根在那一吻之下微微泛红,她的呼吸又紊乱了一些,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伸手绕过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然后慢慢地往上,指尖触到她下颌的线条,轻轻地把她的脸掰向自己。
她转过头来的时候,嘴唇离他的嘴唇只有两指的距离。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她的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红,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舌尖。她看上去跟平时那个在公司里不苟言笑的部门经理完全不像——此刻的她柔软的、卸下了所有铠甲的、毫无防备的。
王小虎吻了上去。
那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温柔。他的嘴唇覆上她的,舌尖轻轻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慢慢地卷动、缠绕,舔舐她上颚的软肉,吮吸她的舌尖。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那种特有的、微腥的咸味,和薄荷牙膏的清凉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两个人交换着唾液,嘴唇间扯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水汽中颤动着。
"啾……唔嗯……咕啾……"
吻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苏韵的呼吸已经又乱了。她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有他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他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那个过程很慢,像是怕弄疼她似的,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半疲软的肉刃从她甬道里往外抽。粗壮的柱身离开时碾过内壁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不舍地痉挛了一下,像是在挽留。
"啵——"
像是一个紧塞的瓶口被拔开,带出一缕混着精液的、黏稠的透明液体,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颤了颤,断掉,滴在她大腿内侧。她的穴口因为长时间的充填而微微外翻,两片肿胀的阴唇之间张开着一个小小的、翕动的圆洞,乳白色的精液从那个洞口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又立刻移开了目光——那画面太羞耻了,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每一次都会让她耳根发烫。
王小虎低头看了看她,然后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的东西上。他顿了一下,看了看苏韵,又看了看自己,然后低头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试探的、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说了句什么。
苏韵的目光顺着他的示意往下看了一眼。
看到了他眼神里那个不言自明的暗示。她没有说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然后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无奈、有纵容、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被撩拨起来的兴致。
她点了点头。
苏韵从他怀里退出来,后退了一步。热水从花洒里浇在她的肩头,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往下淌,在臀缝间汇聚成细流。她转过身,面朝他,然后慢慢地蹲下去。
身体的重心一点一点地下沉。那条修长的腿从膝盖到脚踝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足弓因为下蹲的动作微微绷起,脚趾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蜷了一下才稳住。随着她姿势的蹲低,腰背微微弓起,脊椎的沟壑在水汽中浮出一道流畅的曲线,两瓣饱满的臀肉因为身体的折叠而向外撑开,尾椎下方那一小片光滑的皮肤在蒸汽中泛着水光,两瓣浑圆的臀弧从后面看过去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饱满的弧度在下蹲的挤压中彼此紧贴又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被热水浸润的缝隙。她蹲在他腿间,视线与他腰腹以下的位置平齐。热水从花洒里洒下来,打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沿着她的发丝往下淌。
她仰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根粗壮的东西就在她面前。它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翘,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武器,在水汽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被热水冲成一层薄薄的水膜,顺着青筋的沟壑缓缓流下。龟头因为刚才射精后的余韵而颜色略深,马眼处还渗着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稠得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极短的、细亮的丝线。
苏韵看着那根东西,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齿尖和淡粉色的舌尖,然后上下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宽。唾液在她的口腔里被拉出一道细长的、晶亮的丝线——从她的上颚内壁到舌尖,再到那根即将被含入的东西顶端,三者之间牵着一根半透明的、在水汽中微微颤动的银丝,细如蛛丝却坚韧得不像话,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像一根随时要断却又始终不断的弦。
她对着那根大屌,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哗哗地响着,水汽在灯光下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雾。
——
等苏韵的嘴再次离开那根东西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整整往后跳了半个多小时。
她蹲了太久,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麻,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她扶着墙站稳,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下巴上挂着的那些东西被热水一冲就散了,但唇角还残留着一圈发红的印痕,是长时间张口留下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什么都没穿,胸脯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全是水珠和黏液混合的痕迹,头发湿成了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两侧。
王小虎靠在对面的墙上,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了下去,耷拉在腿间,但他脸上还挂着一个意犹未尽的、餍足的傻笑。
苏韵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几点了?"
王小虎摸过搭在毛巾架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变了。
"卧槽……七点五十八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然后同时开始动作起来。
苏韵裹着浴巾冲出浴室往卧室跑,王小虎则是光着屁股往自己房间冲,走廊里只听见两双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噼里啪啦的声响。
随着一阵鸡飞狗跳。苏韵扯掉浴巾,从衣柜里飞快地抽出内衣裤、裙子,她对着镜子匆忙挽了个发髻,木簪插进去的时候差点戳到头皮。口红来不及涂了,只用手指沾了点润唇膏抹了一下嘴唇。
隔壁房间传来王小虎翻箱倒柜找校服的声音,然后是"啊操!"一声惊呼——大概是袜子找不到了。
苏韵推开卧室门的时候,王小虎已经从自己房间冲出来了,校服衬衫歪歪扭扭地塞在裤子里,书包甩在肩上,一只运动鞋的鞋带拖在地上。
"我走了我走了!要迟到了!"
他往门口冲。苏韵在他身后喊了一声:
"你慢点!要不要我送你?"
王小虎的声音从楼道里传回来,越来越远,带着奔跑时的喘息:
"不用!今天我坐公交!"
"慢点!"
"好咧!"
那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了一圈,然后被关门声截断了。
苏韵站在玄关处,手里还举着车钥匙。她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然后慢慢地放下了手。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八点零三分。公司八点半班,今天这个时间点出门的话……大概率是要迟到了。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迟到就迟到吧——反正今天早上迟到的原因.........十分努力的在浴室里给自己的儿子口交了将近半个小时。
既然迟到已成定局,她更加不着急了,转身走进厨房。
厨房里还残留着昨晚做饭的余温——灶台上擦得干干净净,碗碟都收进了橱柜,只有水池边搁着王小虎早上匆匆冲过的一个杯子。苏韵走到橱柜前,拉开最上层的柜门,从里面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倒了半杯。
然后她拉开餐桌旁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一板白色的药片。
她看了看那板药片,上面的铝箔已经被抠掉了两粒——那是前几次吃的。她找到今天对应的那一粒,用拇指把它从铝箔背面顶出来,白色的圆形小药片落在她的掌心里,像一枚微型的棋子。
她把药片放进嘴里,仰头喝了一口水,喉咙轻轻一动,药片被吞了下去。
药片滑过食道的感觉有些苦涩,带着一点化学制剂特有的味道,混着矿泉水的清凉往下坠,最终消失在胃里。她又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搁在台面上,两只手撑着橱柜的边缘,垂着眼站了一会儿。
厨房的窗外,晨光已经亮透了。阳光照在她撑着橱柜的手指上,指甲的边缘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她的衬衫裙的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着薄丝袜的小腿,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她站得笔直,脊背的线条从肩胛骨到腰窝收得很利落,但从侧面看过去,小腹的轮廓比平时微微鼓起了一点,是子宫里还残留着那些被灌进去的东西,在药物还没来得及生效的此刻,它们正安静地蛰伏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重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伸手在那里按了按。
柔软的,微微鼓胀的。
她又叹了口气,直起身,端起杯子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然后开始换鞋、拿包、出门。
终于来到了公司。
发动机熄火后,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出风口最后几缕冷气在方向盘上方缓缓消散。苏韵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而是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偏头看了一眼中控台的那块屏幕——
8:41。
她闭上眼,呼出一口气。
公司规定八点半上班。她是部门经理,不用打卡,也没人敢查她的考勤。可她在这家公司干了七年,从普通职员一路升到业务部的顶梁柱,靠的就是"以身作则"四个字。她是同事眼中那个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关灯走人的苏经理。她可以是严厉的、不通人情的、甚至不近人情的,但她绝不能是"迟到的"。
可最近这段时间,她迟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原因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那件浅灰色的修身衬衫裙原本应该在腰间收出一道干净利落的线条,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延伸,勾勒出她那令人艳羡的腰臀比。但此刻,那块布料在小腹的位置被微微撑起了一小片弧度,像是一个极浅极浅的隆起,不仔细看倒也瞧不出来,可她自己能感觉到——那里面的东西还安安静静地待着。大量的、浓稠的、温热的精液,被灌进了她的子宫,吃了避孕药之后也还没有完全被身体代谢掉,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肠胃的蠕动在小腹深处轻轻晃荡。那股沉甸甸的、饱胀的重量感从下腹一路延伸到腰椎,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自己体内缓缓流动,像一团温热的、黏稠的胶质,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压迫着子宫壁和宫颈口的软肉。那种被填满的、微微鼓胀的感觉让她想起今早浴室里那个姿势——她弓着腰,双手撑在瓷砖上,他的小腹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她的臀,而那些精液就在这一次次撞击中被泵入她的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直到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她红着脸,双手按在方向盘上,用力拍了一下。
太明显了。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片被微微撑起的衣料,从镜子的倒影里看过去,确实能隐约察觉到小腹的轮廓比平时圆润了一点。被人看见了怎么说?说最近胖了?谁信呢——她的体重十年如一日地稳定在六十五公斤,所有人都知道她身材管理有多严格。说吃撑了?大清早的吃什么能撑成这样?
算了。不管了发现了就说胖了。她咬着下唇,打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利落的"哒、哒"声。她锁上车,拢了拢衬衫裙的前襟——那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看穿似的——然后迈步朝电梯口走去。
走路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体内的流动。
每一步迈出去,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微微绷紧,牵动着臀部和小腹的软组织,而那些被灌在子宫里的液体就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晃荡。那种"晃"的感觉从子宫壁传导到宫颈,再沿着甬道的内壁向下扩散,激起一阵酥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触感。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不是因为赶时间,而是因为想尽快走到电梯口、尽快坐进电梯、尽快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上。
她的裙摆随着步伐在膝盖上方微微摆动,露出一截裹着肉色薄丝袜的小腿。丝袜的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被遮盖的皮肤在丝料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肩胛骨的轮廓在衬衫裙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从腰到臀的曲线收得惊心动魄,每走一步,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便在裙摆下轻微地摇曳,带动裙料的褶皱一开一合。
电梯口在停车场通往大堂的走廊尽头。
她走到电梯门前,按下上行按钮。指示灯亮起红光,电梯还在高层缓慢下降。她站在电梯门前,双手交叠在身前,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扇不锈钢电梯门上映出的模糊倒影——镜面里的女人五官清冷,眉眼间带着一种常年不变的、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至少从外表上看,没有人能猜到她今天早上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哒"声。
那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步速不快不慢,带着一种笃定的、不急不躁的从容。苏韵没有回头。这栋写字楼里穿高跟鞋上班的女白领多了去了,每天早上都能听见类似的脚步声。她猜想大概又是一个和自己一样来晚了的,不值得浪费精力回头去看。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股淡雅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那味道不是苏韵平日里闻到的那些办公室小姑娘的浓烈的花果香或者甜腻的麝香,而是一种冷冽的、带着木质基调的香气,像是雪松和佛手柑的混合,又掺了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烟熏气息。那味道很克制,不高调,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像冬日清晨推开窗时扑面而来的冷空气,锐利而清醒。
苏韵下意识地偏了偏头,眼角的余光往旁边一扫。
她的目光停住了。
身旁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
女人正在低头看手机,一只手举着屏幕,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她穿着一件裁剪考究的深藏青色西装外套,内搭一件月白色的丝质衬衫,衬衫的扣子只扣到第二颗,露出一段纤长的脖颈和锁骨上方一小片温润的皮肤。那件西装外套的肩线收得很窄,但袖口处的布料又被腰身的曲线撑开了一点点,能看见肩胛骨以下逐渐收窄、又在臀部骤然展开的弧度。她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九分烟管裤,裤腿贴着她的小腿线条收得很利落,露出一截裸露的脚踝——脚踝的骨节纤细而分明,皮肤白皙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哑光,鞋跟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腿线被拉长了两寸,小腿肚的肌肉因为这个站姿微微绷起,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她的头发是深栗色的,不长不短,刚好落在肩膀的位置,发尾微微内扣,露出耳廓下方一颗很小的珍珠耳钉。她的五官比苏韵更偏现代一些——眼型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而直,嘴唇偏薄但唇形精致,下唇的弧度微微前凸,像一朵被风吹开的花瓣。她的皮肤不是苏韵那种冷白的瓷感,而是带着一点微微偏暖的蜜色调,像是被阳光亲吻过的象牙,从脸颊到锁骨再到手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种精心保养过的、均匀的光泽。
还有就是她身上那股让人忽视不了的气场。
那种气场不是靠浓妆艳抹堆出来的,也不是靠张扬的衣着撑起来的,而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一种笃定和从容。她站在那里,不说话,不动作,就让人觉得这个人"很强大"。她的眉眼之间有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淡漠,像是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而她连"掌控"这件事本身都懒得费心。
苏韵愣了一秒。
那是陈蕊,小陈总。
陈氏集团唯一的接班人,陈氏董事长陈心蓝的亲生女儿,如今这家子公司的总裁。江城商圈里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二十六岁,海外名校MBA毕业,回国后直接接管了这家陈氏集团旗下的核心子公司。当年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笑话,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凭什么掌管几百号人的公司?可陈蕊上任的第一年就交出了一份让所有人闭嘴的业绩,第二年把子公司的营收拉高了两个百分点,第三年直接把竞争对手挤出了核心业务板块。如今这家子公司在陈蕊手上,业务规模比她接手之前扩大了将近一半,连集团总部那边都对她刮目相看。
苏韵在这家公司干了七年,见过陈蕊的次数不多——大部分时候是在季度汇报的会议上远远地看一眼,偶尔在年会或者公司活动上打个照面。可今天这个距离,近到她能看见陈蕊衬衫领口内侧隐约露出的锁骨线条,近到她能闻到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近到她能感觉到身旁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无形的、让人不自觉想要挺直脊背的气场。
苏韵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她比陈蕊高了将近五公分。一米七六的她在这栋写字楼里几乎是最高挑的女人,但陈蕊身上那种气场却让她在这几公分的差距里没有占到任何优势。她用眼角的余光又扫了身旁这个女人一眼——陈蕊的身材匀称而修长,还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线条分明的力量感。她的肩不宽,但肩线很正,腰收得紧实,臀部的曲线在烟管裤的布料下勾勒出一个浑圆而克制的弧度。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剑——锋芒不露,但你知道它在。
苏韵三十出头了,三十二岁,在职场上算是事业有成,在同时期的同事里也算得上出色。可站在陈蕊身边,她心里还是涌上了一股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卑感。一种"人比人得死"式的、带着些许心酸的感慨——这个女人比她小了六岁,却已经站到了她这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学历、家世、能力、年纪,每一样都比她强。而她呢?一个离了婚的单亲妈妈,一个每天被床上那点事搅心神不宁的、连上班都会迟到的中年女人,想到这里她特意挺直的腰杆不禁弯了弯.........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转过头,脸上浮起一个恰到好处的、职业性的微笑。
"陈总,早上好。"
陈蕊抬起头,看见是苏韵,那张淡漠的脸上浮起一个客气的、带着几分真实的笑意。那笑容让她的五官柔和了一些,眼角微微弯起,甚至还能看出一点小女孩的娇俏感。
"苏经理早啊。"她的声音比苏韵想象中要低一些,带着一种清脆的、干净利落的质感,"今天怎么来迟了?"
"堵车。"
苏韵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蹦出这两个字。她的表情纹丝不动,语气也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堵车?"陈蕊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苏经理平时不是七点半就到了吗?最近江城的交通看来是更加复杂了呀。"
"……今天路上确实有点堵。"
陈蕊没有再追问,只是"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手机。
电梯还没来。
两个人站在电梯门前,一左一右,中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嗡声,和远处停车场里偶尔传来的汽车引擎启动的声响。
苏韵的目光落在电梯门上的倒影里,能看见陈蕊的侧影——那张脸的轮廓在不锈钢的镜面上被拉长了一点,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颌的收束,都显得比实际更加凌厉。她身旁这个女人的气场确实和常人不同,站在她身边,连空气都变得紧绷了一些。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钟。
陈蕊率先打破了安静。她收起手机,侧过头看着苏韵,语气随意但目光专注:
"对了,上回那个合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苏韵微微颔首,身体不自觉地切换回了工作模式,腰板又挺得更直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条理分明:
"已经处理好了。小周那边在合同条款上出现的失误,我会亲自去客户那边跑了一趟,把条款重新核实了一遍,该改的都改了,好在是经常合作的老客户了,客户的不满情绪也已经安抚好了。小周那边我也在他身边做了系统的培训,让他把合同审核的流程重新过了一遍,以后应该不会再出类似的纰漏。"
陈蕊听着她的汇报,那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她点了点头。
"苏经理,你是这家公司的前辈了,你的能力和贡献大家有目共睹。"她的声音放低了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但是……你现在的职位是业务部的经理,这些事情没必要你亲自下场,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商务合同的事情你们业务部应该不缺业务员吧,培训流程的事情你应该去和人事提出培训申请,不要因为没必要的事情拖累自己拖累公司。"
苏韵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这是在暗示她太心慈手软了。手底下的人出了差错,她不应该亲自去跑客户、不应该花大量时间去替他们擦屁股、不应该把本该由出错的人承担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在陈蕊的管理哲学里,赏罚分明、各司其职是基本原则,一个管理者把精力过多地消耗在替下属收拾残局上,既浪费了自身的时间,也不利于团队的成长。
苏韵沉默了两秒。
她知道陈蕊说的是对的。可她也知道自己改不了。她的性子就是这样——手底下的人出了事,她第一反应不是追责,而是"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她可以在会议室里对着整个部门拍桌子发火,可以在年度考核里把不合格的人狠狠地扣分,但真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她还是会挡在前面替他们兜底。这是她的性格,也是她的软肋。
"……陈总,我手底下的人,经手的业务是全公司所有的业务流程,有些合同上文字类的失误是难免的。"她的语气平稳而温和,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坚定,"我作为部门经理,出了事我会为他们兜底。这是我该做的。"
陈蕊看了她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欣赏。
"你这次和裴氏的合作做的很好,这算是公司七分之一的流水了,很好,我会在集团会议上介绍你们业务部完成的这个项目的,请继续加油苏经理,我相信你的未来不会只是业务部这小小的一隅。"
苏韵愣了一下。这句话的信息量不小——它既是对她能力的认可,也隐约透露出某种暗示,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从中间滑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轿厢。灯光明亮,不锈钢的墙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苏韵侧了侧身,示意陈蕊先请。陈蕊微微颔首,迈步走进电梯,高跟鞋踩在轿厢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一声。苏韵随后跟进去,站在她旁边偏后半步的位置。
电梯门关上了。
轿厢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空调的冷风从顶部的出风口吹下来,带着一种中央空调特有的、略显干燥的凉意。轿厢缓缓上升,门框两侧的楼层数字开始跳动——8、9、10……
两个人并肩站着,目视前方。
苏韵的目光落在电梯门上自己和陈蕊的倒影里,脑子里还在回味陈蕊刚才那句话。"我相信你的未来不会只是业务部这小小一隅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要升她的职?还是要把她调到别的部门?还是只是客气话?她在这家公司待了七年,虽然晋升不算慢,但是她从没听陈蕊主动对谁说过这样的话。
她正想着,电梯里忽然传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咕噜噜噜……"
那声音从苏韵的小腹深处传来,不大,但在这安静得连空调声都清晰可闻的轿厢里,简直像一声惊雷。
苏韵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是她肚子里的精液在蠕动的声音。
那些被灌在子宫里的浓稠液体在胃肠道的蠕动和子宫的轻微收缩下被搅动了起来,发出那种沉闷的、咕噜咕噜的声响——像一锅浓稠的汤被慢慢地搅动,黏腻的液体在密闭的腔室里翻涌、碰撞、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噜声。她太熟悉这种声音了——以前也有过,每次被灌得太满,那些东西在体内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流动、翻搅,就会发出这种声音。平时也还罢了,大不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按按肚子让它们安静下来。可现在这是在电梯里,身边站着的是她的大boss啊。
苏韵的脸在一瞬间红透了。
从耳根开始,那片潮红像被打翻的墨水一样迅速蔓延到脸颊、鼻梁、甚至眼眶周围。她下意识地别开目光,不敢看身旁的陈蕊,同时右手不动声色地移到小腹前方,轻轻地按在上面——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无意中把手放在了肚子上,但实际上她是在试图按住那些正在翻涌的东西,让它们安静下来。
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怎么解释?吃坏肚子了?早上喝了凉水?肠胃炎?还是干脆装作没听见?可这声音还在继续——
"咕噜噜……咕……"——
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人在她的肚子里搅动着什么黏稠而温热的东西。她的子宫里那些精液在持续的蠕动下被挤压着,一部分沿着宫颈口往外渗了一丝,那种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流过甬道内壁的感觉让她的腿根微微一紧。
她红着脸,慢慢地转过头,小心翼翼地看了陈蕊一眼。
——然后她看见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
陈蕊此刻也红着脸。
那张平日里冷峻淡漠的面孔上浮着一层明显的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抿着,眉心轻轻蹙起。她的右手正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和苏韵一模一样的动作——手指微微收紧,像是在压制什么东西。
苏韵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下移了一点——陈蕊的小腹……
那件月白色的丝质衬衫在腰线以下的位置微微鼓起了一小片弧度。不明显,如果不是刻意去看的话根本注意不到,但以苏韵对女性身体的了解,她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个弧度不像吃撑了之后的自然隆起,而是带着一种被填充的、饱满的鼓胀感,把那层薄薄的衣料微微顶了起来。
苏韵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就在这时,陈蕊也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了。
苏韵看见陈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那种慌乱很短,只有一瞬间,就被她迅速压制下去了。她的右手还按在小腹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迅速合上了。
苏韵的右手也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两个女人维持着一模一样的姿势——右手按在小腹前方,身体微微侧着,脸颊泛红,目光在半空中短暂交汇后迅速撇开。
空气凝固了。
电梯里的空调声在沉默中被放大了无数倍,嗡嗡嗡地响着,像是在嘲笑着此刻的尴尬。楼层的数字还在跳动,苏韵觉得电梯从来没走得这么慢过。
"咕噜噜……"
陈蕊的肚子又响了一声。
那声音比苏韵刚才那声要轻一些,但在这安静的轿厢里同样清晰可闻。陈蕊的脸在那一瞬间更红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仰起下巴,目视前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苏韵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站着,默契的一言不发,各自的手按在各自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脸上的红晕像被同一支画笔涂上去的似的。
过了大概十几秒钟,苏韵的大脑终于开始转动。她用眼角的余光又扫了身旁的陈蕊一眼——那个女人此刻正努力维持着她的从容和淡漠,但从她耳根处那抹还没消退的红色来看,她内心的波澜并不比苏韵小。
苏韵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判断。
陈总这是……吃坏肚子了吧?
她没有办法往别的方向想。陈蕊是什么身份?陈氏集团的千金,二十六岁就坐上了这家子公司的总裁位置,海外名校毕业,能力出众,家世显赫。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像自己一样?
不可能的。一定是吃坏肚子了。要么就是肠胃不舒服,早上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一定是这样。
苏韵在心里说服了自己,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她的楼层。
"陈总,我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语气已经恢复了职业性的平稳。她侧过身,冲陈蕊微微点了点头。
陈蕊也转过头来,脸上的红色已经消退了大半,恢复了那种平日里的淡漠和从容。她微微颔首,嘴角弯了一个客气的弧度:
"好,苏经理你先忙。"
"嗯,陈总慢走。"
电梯门在两个人之间缓缓合上。苏韵站在电梯门外,看着那扇不锈钢门板上陈蕊的身影一点一点地被遮蔽,直到"哐"的一声完全关严。
她站在原地,过了两秒才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脚步声被厚实的绒面吸收了大半,只剩下沉闷的"笃笃"声。她走了几步,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片被微微撑起的衣料在走廊的灯光下似乎比在电梯里更明显了一些,她赶紧把手按在上面,加快了脚步。
“先去上个厕所吧.......”
——
电梯里。
陈蕊一个人站在轿厢中央,看着楼层数字继续往上跳动——22、23、24——她的办公室在顶楼。
她一直维持着那个笔直的站姿,双手交叠在身前,下巴微抬,目光落在前方的不锈钢门板上,表情淡漠而从容。直到她确认电梯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她才慢慢地、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似的呼出一口气。
她的右手松开了一直按着小腹的姿势,手指微微发麻。
好险。
刚才苏经理在旁边的时候,应该都听见了吧。
“不过苏经理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也.......不过我听说她早就离异了只有一个儿子.......”
她并不打算在别人家室上过多纠结。
她现在更关心自己,陈蕊抿了抿嘴唇,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件月白色的衬衫被撑出了一小片弧度,丝质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层被填满的饱满轮廓。她伸手在那片鼓起的弧度上按了按——柔软的、温热的、沉甸甸的,像一只被灌满了水的皮囊,里面的液体随着她的按压微微晃荡。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从牙缝里挤出:
"……该死的老癞蛤蟆。"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顶楼。

第四章 冤家

晚上苏韵正在厨房忙活。
脱掉了公司那件浅灰色的衬衫裙外套,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棉质衬衫,外面系了条米白色的围裙。围裙的带子在她背后交叉系了一个蝴蝶结,勒得后腰的线条收紧成一道利落的弧线,一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拢到脑后,随手挽成了一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从耳鬓垂落下来,贴着脖颈的曲线轻轻晃荡,与那张在公司里永远冷若冰霜的面孔想必此刻柔和了不少,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婉,眉眼之间的线条舒展开来,连嘴角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件白衬衫的扣子只系到第三颗,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的凹陷。衬衫的布料在她的上半身绷出令人叹为观止的曲线,肩胛骨以下骤然收紧,又在胸部的位置猛然鼓胀起来,两只硕大的丰乳将前胸的衣料顶得几乎透明,扣子与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撑成几道发白的褶皱,缝隙间隐约透出底下雪白的乳肉轮廓。围裙的肩带从那道深邃的乳沟上方跨过,把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压得更往中间聚拢,乳沟深处暗不见底,像一道被硬生生劈开的峡谷。她每炒一下锅,手臂抬起时衬衫的下摆就被带起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那里的线条从肋骨一路收窄到胯骨,又在臀部的位置猛然撑开,被围裙遮盖的臀形像两个倒扣的蜜桃,饱满而紧实。围裙正中央印着一只简笔画的微笑小熊,那张本来应该是可可爱爱的笑脸,此刻被那两团过分丰盈的胸肉撑得横向拉宽,小熊的眼睛被挤到了两边,嘴角的弧度在被撑开的布料上扭曲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表情。
锅里的红烧肉在酱色的汤汁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肉块翻滚着,散发出浓郁的焦糖香和肉脂的甜腻气息,混着葱姜蒜的辛香,弥漫了整间厨房。
"咔嗒。"
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书包被甩在鞋柜上的闷响,运动鞋脱下来随手踢到一边的碰撞声,随之而来的是那道熟悉的声音:
"老婆!我回来了!"
苏韵手里的锅铲在铁锅边缘磕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铛"。
她的嘴比脑子快了一步,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嗯,回来了?先洗手,饭马上好。"
话音落下,厨房里安静了两秒。
苏韵的动作僵住了。
她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酱汁沿着铲面缓缓往下淌,滴回锅里,发出一声细微的"滋"。
他刚才……叫她什么?
不经如此,她的回应可谓是行云流水、毫无停顿,就像是一句已经重复了千百遍的、习以为常的回应——而事实上,她确实已经回应了千百遍了。这个臭小子每天放学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老婆我回来了",而她每天都在第一时间条件反射般地回应他的称呼。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话已经出口了。
她转过身。
果然
这臭小子正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苏韵。
苏韵的脸微微一红,那双杏眼眯了眯,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娇嗔的埋怨:
"王小虎!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准这么叫我!"
她伸手用锅铲指了指他,力道没掌握好,几滴酱汁甩了出来,落在灶台上。
"只能在床上……不不不,我是说——不准叫我老婆!我是你妈!"
她自己说着说着舌头打了结,脸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鼻梁,那种窘迫和恼怒混在一起的神情让她故作的严厉少了几分说服力,倒是多了几分手足无措的可爱。
王小虎看着她那个样子,笑得更开心了。迈着慢悠悠的步子往厨房里走。
"好好好,妈,妈,行了吧?"他的语气油腔滑调的,"但是你刚才不也没啥反应嘛,应得可顺溜了,你看看,这不就是标准老婆迎接老公下班的台词吗?"
"你闭嘴!"
苏韵转过身去继续炒菜,故意不看他。锅铲在锅里翻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肉块在酱汁里被翻来搅去,溅起几滴浓褐色的酱汁。
王小虎凑近灶台,探头看了看锅里的东西。
"红烧肉啊!哇,妈你太好了!"他夸张地吸了吸鼻子,"好香啊,里面是不是还加了我爱吃的鹌鹑蛋?"
"小馋猫,当然加了。"苏韵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但是——"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黏黏糊糊的,"妈,能不能做辣一点的?"
"不行。"
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为什么啊!"
"你脸上那些痘痘就是因为吃辣吃油太多才长的。"她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在公司训人的严厉,"再说了,你上回吃辣吃的胃疼,忘了?"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我现在好了!"
"不行就是不行。"
王小虎在她身后站了一秒,然后忽然往前贴了一步。
他的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几乎为零——他圆滚滚的肚子抵着她的腰窝,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正好能看见锅里的红烧肉,但更让他愉悦的是她身体传来的温度和那股从她发间飘来的、混合着厨房油烟和洗发水清香的气息。
苏韵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的声音从她肩窝处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赖皮的调子,"就站站。"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了上来。五根手指像是不经意似的往上移动,自然而然的掌心覆上了她的右乳。
隔着衬衫和围裙的布料,那只丰盈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他的小胖手手堪堪只能握住大半只,剩下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柔腻得像一团刚从蒸笼里端出来的、温热的糯米糍。他五指收拢,指腹陷进那团软肉里,能感觉到布料底下乳尖的位置正随着他的揉捏慢慢挺立起来,在衬衫的布料上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拿开。"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冰冷、凌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那双杏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角度恰好构成一道利刃般的弧线,连厨房里氤氲的热气都好像被那道目光斩成了两半。
单从气场来看,这一刻的她完全是公司里那个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苏经理。
但王小虎知道她在装。
他太了解她了。又在装腔作势了,若是刚得手的那段时间王小虎还会忌惮几分,现如今二人已经熟到在床上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想要啥姿势的地步了,她现在这幅看起来像是生气的姿态,用死宅的话就是“蹭得累”,傲娇罢了。
所以他非但没拿开,反而揉得更起劲了。
那只手在她胸前的丰乳上辗转腾挪,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在反复的拨弄下变得又硬又敏感,胸口的诡异微笑小熊也印出王小虎的手指动作。他的拇指按住乳尖的位置轻轻碾磨,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这一下下的攻势下慢慢变软。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从她身侧进攻。
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往下,掠过围裙的下摆,在她大腿外侧停留了一秒——薄丝袜的质感从指尖传来,滑溜溜的,带着一层微微的热度——然后直接从裙摆底下钻了进去。
他的手指越过丝袜的袜口,贴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移。那里的皮肤比外面更热,更嫩,指腹划过时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从她的腿根一路蔓延到膝盖。
然后他的手指伸进了丝袜内部,直接触到了内裤。
指尖碰到那层棉质布料的一瞬间......
湿了?
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紧紧贴在她两片阴唇之间,被她分泌的爱液浸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感觉到底下那道饱满的肉缝的轮廓。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沿着缝隙往上滑,经过花核的位置时,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
"嚯——"
他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手指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抽出来看了看指尖——指腹上沾着一层晶亮的、黏稠的透明液体,在厨房的灯光下拉出几道细亮的丝,"妈,你下面怎么这么湿?该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苏韵的脸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你——!"
苏韵的脸腾地红了。
她的眼眶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更是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嘴唇抿成一条线,又张开,又抿上,活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冰冷和凌厉,变成了一种又羞又恼的、带着几分慌乱的调子。她想扭开身体,但他的手已经从丝袜底下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贴上了她内裤的裆部布料,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挲。
"胡说八道?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他的手指在那块布料上轻轻按了一下,指尖陷进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处,能感觉到那层布料底下肉缝的湿润和柔软,"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是尿裤子?你可真是个大人了啊,妈。"
"那是……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苏韵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他的胸口,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而不是推开。
"哦?生理反应?"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的位置上轻轻刮过,隔着布料碾过花核的位置,引得她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那你说说看,什么生理反应能让你在炒菜的时候湿成这样?是因为我在你后面?还是因为你自己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
"你——!"
苏韵彻底装不下去了。她的脸上那种清冷的面具已经碎成了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了墙角的、窘迫而羞恼的羞涩。她的杏眼瞪着他,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她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带着些哀求的意味:
"……小虎,你别弄了。"
但王小虎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她的肉缝上加快了动作,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时不时在花核的位置碾磨一下。那层湿透的棉布在他的动作下被拉扯、挤压,发出细微的"滋咕、滋咕"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布料和手指之间被搅动时产生的黏腻声响,在厨房这个充满油烟和肉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苏韵的呼吸随着手指的动作在加速。
她有些受不了了,双手撑在灶台边缘,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快感从下腹深处升起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在腰椎的位置炸成一片酥麻的电流。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丝袜的布料被她的腿肉蹭得窸窣作响。
"唔……嗯……别……别弄了……小虎……哈啊……"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压抑的喘息。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后弓,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的节奏,又像是在试图逃开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那股快感越来越浓烈了。
小虎太会拿捏她了。
他的手指像是知道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似的,精准地在那个最要命的地方反复碾磨。她的甬道深处有一股酸麻的、灼热的感觉在不断地膨胀、膨胀、膨胀,像一个被慢慢吹起来的气球,随时都可能——
不。
不行。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她太了解自己身体的反应了,再这样下去,她就会想要了,这可不行,那种感觉她已经经历了很多次——如果在厨房里、在炒菜的途中、在他手指隔着内裤的撩拨下就控制不住地潮喷出来,那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做爱只能在卧室.....顶多还有浴室........别的地方都不行!她拼了命地收紧大腿,夹紧盆底肌,把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液体硬生生地忍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松弛下来。
她低头一看——丝袜的裆部已经被他的手指拨弄得皱成一团,几乎要被他扒下来了。
"够了!!"
她猛地一转身,扬起手——
"咚!"
一记干脆利落的小拳头砸在了王小虎的脑袋上。
那力道不轻不重,发出一声闷响。王小虎"嗷"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捂着脑袋,龇牙咧嘴的。
"妈你打人啊!"
"打的就是你!"苏韵的脸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镇定,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再乱摸我就把你赶出去!"
王小虎揉着脑袋上那个正在慢慢鼓起来的包,嘴里嘟嘟囔囔的,但眼睛里的笑意一点没减。
"……那红烧肉做的辣一点呗。"
苏韵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眼锅里的红烧肉——已经被翻搅得有些过了,酱汁快收干了。她又看了一眼王小虎——那张脸上挂着讨好的、赖皮的笑容,额头上那块红印子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闭了闭眼。
"……行。辣一点。但是只加一点点。"
"嘿嘿,好嘞!"
王小虎欢呼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大概是怕她反悔。
苏韵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站在灶台前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她伸手拉开橱柜,从里面翻出一瓶辣椒酱。她拧开瓶盖,往锅里舀了一勺——
但是渐渐的又故意舀了一勺。
又一勺。
她一边往锅里加辣椒酱,一边小声地嘟囔着,嘴巴抿成一个不太服气的弧度:
"辣辣辣……辣哭你……看你还欺负我……辣哭你……"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眉毛拧成一个小疙瘩,锅铲在锅里搅动的速度带着一股孩子气的赌气劲儿,酱汁溅出来几滴在灶台上她也没管。围裙上那只小熊被她的动作晃得歪歪斜斜,那张诡异的笑脸在她弯腰搅锅的时候跟着一抖一抖的。
——
红烧肉端上桌的时候,酱色浓郁的汤汁裹着一块块方方正正的五花肉,表面油亮发光,撒了一把葱花点缀,旁边配了一碟清炒时蔬和一碗白米饭。整个饭厅都弥漫着那种让人食指大动的焦甜肉香。
王小虎趴在桌边,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
"哇!妈你太厉害了!这个卖相绝了!"
他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嚼了两下。
他的脸"腾"地红了。
被辣的。
"嘶——好辣!!妈你放了多少辣椒!"
他张着嘴,一只手在嘴边扇风,眼泪都辣出来了。
苏韵坐在他对面,端着自己的小碗,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肉,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不是你说要辣一点的吗?"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王小虎灌了一大口白开水,又灌了一口,还是辣得直吸气。但他还是忍不住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辣归辣,味道是真的好。他一边被辣得嘶嘶哈哈,一边一口接一口地吃。
苏韵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不过不能多吃啊。"她用筷子敲了敲碗沿,语气又恢复了当妈的唠叨,"你脸上的痘痘就是因为这些东西吃多了才越来越多的。明天要是又冒出来几颗,你可别找我哭。"
"没关系!有妈做的红烧肉,冒痘痘也值了!"
"油嘴滑舌。"
——
晚饭后,苏韵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在胸前松松地系了一个结,露出大片白腻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那件睡袍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在客厅的灯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的轮廓,这回胸部算是得到了解放,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袍的下摆垂到大腿中段,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摇曳,每一步都会短暂地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她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一层温润的水汽光泽,黑发半湿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黏在脖颈上,拖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光着脚,十根圆润的脚趾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脚背上还残留着水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睡袍因为这个姿势从大腿的缝隙间滑开了几寸,露出底下隐约的、饱满的阴阜轮廓——那处被透明的布料半遮半掩着,阴毛稀疏地贴在阴阜上方,形成一小片模糊的阴影。
电视里在播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从音响里传出来,但苏韵的注意力并不在电视上。她只是需要一点背景音来填补这间屋子里的安静——一种她已经习惯了的、带着几分孤独的安静。
"啪嗒啪嗒啪嗒。"
一阵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然后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从沙发后面绕了过来。
王小虎已经换上了家居裤和一件宽大的T恤,头发湿漉漉的,显然也是刚洗了澡。他一屁股坐到沙发的另一头,然后像一条蠕虫似的往苏韵那边蹭了蹭。
"妈,我作业写完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讨好。
苏韵瞥了他一眼。
"哦?今天这么自觉?"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说吧,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哪有!"王小虎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脸上的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我就是看妈今天辛苦了一天,想给你捏捏腿。"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腿抬起来,搁在自己的膝盖上。
苏韵的腿型修长好看,从腿心到脚踝的线条流畅自然,大腿的肉感丰腴而紧实,膝盖处的骨节精致分明,小腿的弧度收得恰到好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刚洗完澡的皮肤白腻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微的粉色光泽。
他的手搭上她的小腿肚,指腹开始按压那里的肌肉。
"怎么样?力度合适吗?"
苏韵微微眯了眯眼,似乎还蛮享受的。
"……还行。"
王小虎的手法居然还像模像样的,指节沿着小腿的肌肉线条一点一点往上揉按,在膝盖后侧的凹陷处停留了一下,又沿着大腿的曲线向上推。他的掌心很热,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带起一阵温热的触感。
苏韵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那种舒服的感觉让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但她的警惕没有完全放下。果然,没过几分钟,那双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王小虎的手指从膝盖后侧一路滑到了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外面更嫩、更热,指尖划过时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上移,越过了丝袜已经脱掉之后裸露的皮肤,直奔那片更加隐秘的区域。
苏韵"啪"一声拍开了他的手。
"想干什么呢。"
那一下拍得清脆利落,王小虎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嘿嘿……"他揉了揉手背,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贼了,"妈,我想……我就是想帮你舔一下。"
苏韵的眉毛挑了一下。
“舔?舔什么,你属狗的啊。”
“嘿嘿不是.....想舔你的......那个。”
王小虎贱兮兮的指了指苏韵的腿心。
"不要。"
"为什么?"
"我嫌脏,刚洗完澡。"她的语气平静而笃定,"弄的都是你的口水味。"
"那有什么关系!"王小虎凑近了一些,"我口水又不臭——再说了,你那下面的味道本来就香香的,我想品尝品尝嘛……而且你穿成这样,我就以为你是想让我........"
"你闭嘴!"苏韵的脸又红了,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好啊你小子,把你妈当成什么女人了啊?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嘿嘿,我就随便说说嘛……"他把她的手从嘴上掰下来,握在掌心里捏了捏,"妈,就一下,好不好?一下下,我保证轻轻的。"
他的语气软得像一团棉花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带着一种耍赖的、可怜巴巴的期待。
苏韵看着他那张脸,沉默了几秒钟。
她想拒绝的。她应该拒绝的。可她又想到了什么——也许是今天在公司里的疲惫,也许是此刻沙发上这种慵懒的氛围,也许是她身体深处那股永远无法熄灭的、对温暖和抚触的渴望,她也想享受享受,听自己在国外的闺蜜和她说过有些男模似乎就是这么服侍金主的,要不她也试试,不过眼前的不是男模,是她的“好大儿”。
她闭了闭眼,还是慢慢地把双腿分开了。
"……就一下。"
"好嘞!"
王小虎欢呼了一声,一头扎了下去。
苏韵重新把目光转回电视屏幕,努力维持着一种"我不在意"的淡然表情。她靠着沙发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袍的下摆。
他的头埋在她的腿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然后他的舌头触到了她的阴唇——那是一种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触感,舌面贴着她的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去,经过花核的位置时轻轻地碾了一下。
"滋……啾……咕啾……"
水声从她腿间传来,在客厅的安静中格外清晰。
苏韵的呼吸微微加速了一点,她努力维持表情管理。她甚至伸手拿起了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调大了一格。
"滋……啾……嘶哈……咕啾……"
他的舌头开始在她的肉缝里灵活地搅动,时而碾磨花核,时而探入甬道口,时而沿着阴唇的边缘来回游走。她的爱液开始分泌,和他口腔里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她的腿间搅成一片黏腻的、拉丝的水光。那声音"咕叽咕叽"地响着,像一只小猫在舔舐一碟牛奶。
一开始是很舒服的。
那种温热的、被包裹的、被悉心照料的感觉从她的下腹扩散开来,像一条温暖的河流漫过她的全身。她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大腿的肌肉在放松和绷紧之间交替,脚趾在沙发的边缘蜷了一下。
但渐渐地,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种细微的刺痛感从她的阴唇表面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摩擦她最娇嫩的黏膜。那种刺痛感一开始很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以为是自己的姿势不对导致的摩擦,于是调整了一下——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能舔的更舒服一点。
可那种刺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从刺痛变成灼热,从灼热变成火辣辣的疼,那股刺痛顺着黏膜的表面蔓延开来,从阴唇到花核,从花核到甬道口,每一处被舔过的地方就火烧火燎地疼。
苏韵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腿间的那颗脑袋,又感受了一下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灼烧感——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她的脑海。
晚饭。
红烧肉。
辣椒酱。
"嘶——!疼!"
她猛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她的双腿瞬间夹紧,一只手捂在了自己的阴部,手忙脚乱地揉着那处火辣辣的嫩肉,脸上的表情从淡然变成了痛苦加恼怒的混合体。
"你没刷牙——!!"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王小虎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脑袋从她腿间拔出来,下巴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和她的爱液的混合物,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她。
"啊?"
"你晚饭吃的辣的!你还没刷牙!"苏韵的脸涨得通红,疼得直吸气,两只手在自己腿间手忙脚乱地揉着,"辣死我了——王小虎你是不是故意的!"
王小虎这才反应过来。他张了张嘴,一脸无辜:
"我去,我、我忘了啊……我以为……"
"你以为?!你以为什么!"苏韵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弯着腰,一只手捂着下面,另一只手不知道干啥开始手舞足蹈,姿势要多不雅有多不雅,"啊——好疼——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洗洗——"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进浴室的,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飞起来,露出底下一片白花花的臀肉。她一边跑一边吸着气,手还不停地在自己腿间揉着,发出"嘶嘶哈哈"的声音。
王小虎赶紧跟了上去。
苏韵蹲在浴缸边上,一手拧开水龙头,一手还在自己腿间揉着,嘴里不停发出被辣疼了的抽气声。
"帮我拿那个——柜子里那个——阴道护理液,好痛——快啊!"
王小虎手忙脚乱地拉开浴室的柜子,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他的手忙中出错,一瓶洗发水被他碰掉了,"哐当"一声砸在地砖上,滚出去老远。
"哪个是啊!这么多瓶!"
"白色的那个!!"
"这个?"。
"那是沐浴露!你看清楚了没有!"
"那这个?"
"那他妈是脱毛膏!王小虎你是不是眼神有问题——"
苏韵急的说出来这些年第一句脏话,她疼得受不了了,一把从他手里夺过那堆瓶瓶罐罐,自己翻出了那瓶白色的护理液。她拧开瓶盖,接了些温水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冲洗自己腿间那处被辣得红彤彤的嫩肉。
"嘶——哈啊——好疼——嗯……"
温水流过红肿的阴唇时,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又不得不继续冲洗。她的姿势蹲在浴缸边,两条腿分得大开,一只手拿着护理液往自己腿间挤,另一只手在水龙头下接着温水轻轻地冲。这个画面说有多不雅就有多不雅,但她现在疼得什么都顾不上了。
王小虎蹲在她旁边,手足无措的,一会儿递毛巾,一会儿帮忙调水温,一会儿又不小心把水溅到了她身上。
"妈,我帮你冲?"
"不用!谢谢!!"
"那我帮你拿毛巾——"
苏韵看了看地上,更无语了。
"毛巾在你脚下!天呐,你踩着了!"
"啊?哦哦——"
一阵手忙脚乱。
一个蹲着疼得直吸气,一个手忙脚乱地到处帮忙然后到处添乱。洗发水又掉了一次,护理液被挤多了溅了一地,毛巾被踩在脚下踩了个结实,水龙头不知道被谁拧得太大,温水溅了两个人一身。
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
苏韵终于冲洗的缓解了不少。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都蹲麻了,扶着墙慢慢伸直,两条大腿的内侧还在微微发颤。
她毫无形象的双腿分开,靠在浴缸边上。
王小虎凑过来看了一眼。
她的阴部此刻确实有些红肿了——那两片平时粉润饱满的大阴唇被辣得充血发红,小阴唇从大阴唇间露出来,也是红彤彤的,表面的黏膜被刺激得又薄又嫩,连空气中流动的微风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花核的包皮翻开着,蒂头也红红的,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整处阴部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
王小虎抬头,对上了苏韵的目光。
那双杏眼此刻水汪汪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没干的水珠。她的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往下撇,脸上那种委屈的表情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动物——让人看了心里一软。
我见犹怜呐~
平日里的苏韵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表情?也就只有在这个儿子面前,也就只有儿子能把她欺负成这样,她才会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柔软的、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
王小虎心里一揪。
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比他高了不少,他的头刚好埋在她的锁骨下方,搂着她的姿势反而像一只树袋熊抱着一棵大树。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真正的歉意,"我真的忘了……我不知道会这样……"
"哼。"
苏韵别过脸去,不理他。但她的身体没有推开他。
"妈,你别生气了,我下次饭后一定刷牙……不,我下次不吃辣的了——"
"你还想有下一次?!"苏韵终于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在撒娇,"我算看出来了,怪不得今天你让我做的辣的呢,原来在这等着我呢……你是不是故意整我?说你还有什么阴招没使出来!"
"天地良心!我真不是故意的!"王小虎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要是故意的,让我昨天的考试不及格——"
"你别拿这些有的没的发誓!"
“.........”
“等等,你昨天考试没及格?!”
“妈!你听我解释!”
“王小虎!”
——
折腾许久母子二人终是累了。
客厅里综艺节目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苏韵斜靠在沙发上,睡袍的下摆搭在膝盖上,一条腿屈起来搁在沙发垫上,另一条腿自然地垂着,她的腿暂时还不能闭合,就如同她的羞耻心一般。
王小虎老老实实地坐在她旁边,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乖巧模样。
苏韵瞥了他一眼。
“哼,装模作样,过来吧。”
王小虎听到指令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鼻息喷在她的锁骨上,带着一点温热的潮意。她的手搁在他的头顶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发间轻轻穿过。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综艺里噪杂的笑声。
"……真是个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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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项目都已经和综合办备案了,今天不耽误大家时间,简单碰一下。”
上午九点十五分,业务部的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了七八个人,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夹和打印好的项目进度表。
苏韵坐在会议桌的主位。
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笔尖偶尔在面前的文件上轻点一下。那张不施粉黛的面孔上挂着一贯的冷肃表情,杏眼微微眯着,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时,被看的人就不自觉地把腰板挺得更直了一些。
"马上到三季度末了,今天叫大家过来主要是把几件事情过一遍。"
她用笔尖点了点桌面上的项目进度表。
"首先是几个在手项目的收尾。老王,华东那个客户的数据报告下周三之前要交给对方的审计部门,你那边材料齐了吗?"
坐在她左手边的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那是老王——王志刚,在公司干了二十来年的老业务员了,头发已经有些稀疏,但精神头很足。
"齐了,苏经理您放心,数据上周就核对完了,就差最后签字盖章。"
"好。另外两个合同的尾款催收情况也同步一下,客户那边上周说走财务流程,你再催催,别到时候拖到跨季度,到那时候这个季度的指标可就危险了。"
老王连连点头。
"还有华创那边的物流合同还有最后两个条款没敲定,下周一之前必须签完。中恒的回款已经到了百分之八十五,剩下的部分这个月底之前收尾。另外——"
苏韵的目光移到会议桌的另一侧,落在一个年轻的男同事身上。
小周——周文斌,来公司才两年多的年轻人,斯斯文文的,此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手里的笔转个不停。他的目光和苏韵对上的瞬间微微瑟缩了一下。
因为那份合同的事,小周在条款上犯了低级错误,少了两个品类,差点让公司赔进去一笔不小的违约金。好在对方是老客户,加上苏韵的面子,她走了一回对面,把条款重新谈了一遍才把事情压下去。后来总裁办那边追责,苏韵在汇报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责任归属,而是用"流程审核环节需要优化"这样的措辞做了总结。
这件事小周听说了。
他是从人事部那边隐约透出来的风声里拼凑出来的。他这阵子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的,生怕哪天hr约谈他,后面才知道是苏韵给他担责了。
"小周。"
小周的身体猛地一震。
"下个季度,新签的裴氏集团这个合作项目,由你和老王一起负责跟进。"
苏韵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是在念一份工作安排表。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又抬起来补充:
"裴氏那边的对接人是他们的商务部副总,项目体量不小,你把之前整理的客户资料全部重新过一遍,重点是合同条款和交付节点,不要再出现上次那种问题。"
小周的笔停在了半空。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喉结上下滚了滚。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惊讶,有感动,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信任击中了胸口的酸涩。
裴氏集团。
那是公司最近签下来的最大的一笔合作,光这一个项目的流水就占了公司全年业绩的七分之一。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项目意味着什么——谁负责这个项目,谁就是下个季度的功臣。而苏经理……竟然把这个项目交给了他?交给了一个刚刚在合同上捅了娄子的他?
小周的鼻子有点发酸。
他"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苏经理……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裴氏的项目我一定全力以赴,这次保证每一个环节都不出任何差错!"
苏韵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平静如水,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用签字笔的笔尾轻轻敲了敲桌面。
"别跟我表决心,做给我看。"
"用成绩说话。"
小周怔了两秒,然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一屁股坐了回去。
苏韵把目光移向老王:
"老王。"她转向王志刚,"你是公司老人了,经验比较足,下个季度好好带着他。小周有些东西还没摸透,你多指点指点。"
"好好好,苏经理您放心。"老王拍了拍胸脯,顺手拍了拍小周的肩膀,"小周这小伙子还是不错的,踏实肯干,我带带他没问题。"
苏韵点了点头,继续过下面的议题。会议又进行了二十分钟左右,把剩下的几个项目的进度都过了一遍。最后她合上文件夹,用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以上,散会。"
椅子推开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个人收拾文件起身往外走,老王路过小周身边的时候又拍了拍他的背,小周低着头,耳朵尖还是红红的。
苏韵最后一个站起来。
她把文件夹叠好夹在腋下,另一只手理了理西装外套的前襟,迈步往会议室门口走去。
可刚迈开几步。
腿间那处被辣椒刺激过的嫩肉在她起身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抗议。虽然经过昨晚的清洗和护理已经好了大半,但表面的黏膜还没有完全恢复到正常的柔韧度,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行走时轻轻摩擦过那处红肿未完全消退的阴唇边缘,激起一阵细微的刺痒和微微的不适感。那感觉说不上疼,更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分心的异样,让她每迈一步都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去调整自己的步态。
她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从容——步幅均匀,节奏稳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嗒嗒"声清脆利落。可细心的人要是盯着她的腿看的话,或许会发现她右腿迈出时膝盖微微外展的角度比平时大了一点点,像是一种微妙的、不太自然的调整。
她从工位区的过道穿过,身后几个坐在过道两侧的女同事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两个女生的工位紧挨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圆脸姑娘叫林小曼,另一个短发的叫何佳怡,两人凑在一起,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还开着工作文档,但眼睛都不在屏幕上。
"哎哎哎,你看到了没?苏经理今天看起来走路怪怪的……"林小曼压低声音,用文件夹挡着嘴,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苏韵远去的背影。
"看到了啊"何佳怡使劲点头,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腿不舒服吗?"
"什么腿不舒服啊,嘶……你说苏经理不会是……那种事吧?"林小曼的声音又压低了一截,脸上浮起一种八卦到极点的兴奋表情,"被男人那个了……所以才会走路……"
"怎么可能!"何佳怡翻了个白眼,"苏经理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离异带娃多少年了都,身边连个雄性生物都没有,你看她什么时候跟哪个男的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可她今天那个走路的姿势确实不太对啊……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苏经理的身材又变好了吗,你看她今天穿的那个裙子,腰收得那么紧,身材好得也太离谱了吧,羡慕死我了,我天天吃轻食怎么就没这身材呢……“
“得了吧你,人家那种叫天赋,懂吗......”
”还有就是你不觉得她最近脸上红润了很多吗?皮肤也比以前水嫩了——这不就是被人滋润了的表现吗?"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难道真的开窍了?有男朋友了?可是完全没有听说过啊!而且苏经理都三十多了,不太可能会有男朋友吧。"
"你懂个啥,三十出头的女人才最有味道好吧!而且苏经理这个长相这个身材,你信没有男人追她?肯定有,只是藏得深!"
"哇塞……要是苏经理真的有男朋友了,那可是大新闻啊……不知道是哪路神仙能拿下这座冰山……"
旁边的另一个女同事也凑了过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越聊越起劲,说到后来还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苏韵的脚步在她们工位旁边停了一下,她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
"上班时间,你们干什么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瞬间让三个人噤了声。三颗脑袋齐刷刷地转向她,表情从兴奋到惊恐只用了零点三秒。
"苏、苏经理好——"
"我们就是在讨论那个华东的报告……"
苏韵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平静的杏眼看了她们两秒。那目光不锐利、不愤怒,却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沉静感,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然后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三个女同事等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才齐齐地长出一口气。
——
苏韵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进去,关上。
她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的脸有些热,那些话被她听了个七七八八。什么叫"被男人那个了所以走路不对劲"?什么叫"被滋润了"?这帮小丫头片子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
……走路的时候腿间那处还会有点痒。
昨晚上被辣椒折腾了一夜,今天虽然不疼了,但那种残余的瘙痒感总是时不时地冒出来,像一根小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扫来扫去。她伸手隔着裙子在腿根的位置按了按,试图缓解那种若有若无的不适。
等一会儿去洗手间清洗一下吧。
她刚把这个念头放在心里,办公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显示的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
来电人:王小虎。
苏韵皱了皱眉。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上课吗?她迟疑了两秒,还是接通了。
屏幕亮起来,王小虎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他把手机举在面前,背景是教室的天花板和窗户的一角,看起来他正趴在课桌上,把手机立在课本后面偷偷打的。
"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苏韵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往办公室的门那边看了一眼,确认关严了才继续说。
"上课时间玩手机?你还敢打视频电话?你不想活了?被老师发现怎么办?"
"嘿嘿,没事没事,大课间,老师不在。"
王小虎笑嘻嘻的,摄像头晃了晃。
"妈,你今天好看啊,这个西装真配你。"
"少来这套。"苏韵面无表情地打断他,"说吧,什么事?没事的话我挂了,我在上班。"
"别别别——"王小虎的声音立刻急了,"我就是想关心一下你嘛。"
"关心我什么?"
"关心你的.........小鲍鲍恢复得怎么样了啊!"
他说这荤话的语气要多自然有多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韵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王小虎。"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打不到你,所以就肆无忌惮了?"
"哪有哪有!我就是想看看!今天早上确认了一番,不太放心,真的!我今天上课都在想这件事——"
"你上课就在想你妈的......."她的声音拔高了半截又压了回去,咬着牙瞪了他一眼,"你上课不想学习想这些东西?你期中考试要是考砸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成绩挺好的啊,上次不是进了前十嘛……"他嘟嘟囔囔的,"再说了,这不矛盾啊,学习归学习,关心你的健康归关心健康……"
"你管这叫关心健康?"
"对啊!你昨天那儿被辣成那样,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我得帮你看看啊!你又不愿意去医院,那就只有我来看了——"
"那我宁愿去医院也不给你看!"
"那不行,你去外面的医院让别的医生看你的小鲍鲍,我吃醋!"
苏韵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你吃什么醋?那是看病!医生看病有什么不对的?"
"那也不行!你的小鲍鲍只有我能看!"
"你——"苏韵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跟这个人讲道理简直是浪费时间,"算了,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挂了。"
"别挂别挂别挂!"他的声音变得又急又软,"妈,就看一眼,好不好?就一眼!我保证只是看一眼确认一下恢复情况,看完就走!真的!"
"不。"
"妈~~"
"不。"
"苏韵女士~~"
"……你叫谁苏韵女士呢?"
"那……宝贝儿?亲爱的?"
"你闭嘴!!"
苏韵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炸了一下,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又压了回去。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衬衫的领口被撑出一道短暂的弧线。她瞪着手机屏幕里那张笑嘻嘻的脸,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了鼻尖。
"嘿嘿……"
他还在笑。那种赖皮的、欠揍的、让人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的笑。
苏韵闭上眼,做了三次深呼吸。
算了。
跟这个小变态掰扯下去只会把自己气死。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不是因为力气不够大,而是因为这种软磨硬泡的纠缠最后总会让她心软。她的底线每天都在被一点点消磨然后降低,像一块被水反复冲刷的鹅卵石,圆润了,光滑了,硬不起来了。
她睁开眼。
"……就看一眼。"
她的声音很小,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好嘞!"
王小虎在电话那头欢呼了一声。
苏韵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反锁上。锁扣"咔嗒"一声扣紧的瞬间,她的心跳快了一拍。然后她走回办公桌前,把手机靠在桌面上的文件架上,让摄像头对准自己。
她犹豫了一下。
然后伸手撩起了西装裙的裙摆。
那条深灰色的包臀裙被她的手指卷起一截,从膝盖往上推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裙摆的布料在她的腿根处堆叠起来,露出底下那层肉色的薄丝袜。丝袜的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把丰腴的腿肉挤出一小圈柔软的弧度。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丝料下泛着温润的肉粉色,肌肉的线条因为她的动作微微绷紧,膝盖的骨节在丝袜下显得精致分明。
然后她弯下腰,把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肉色的丝袜和米色的无痕内裤被她一并拉到了膝盖的位置,堆叠在那里,像一圈柔软的褶皱。她的整个下腹和腿间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办公室的空气中——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过来,拂过她腿间那片最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在自己办公室里,穿着笔挺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下半身却褪到了膝盖,对着手机摄像头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亮给儿子看。办公桌上还摊着刚才开会的文件夹,椅背上搭着她的名牌包,百叶窗外面就是一整层楼的同事。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
她不敢想。
"哇哦——"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压低了的惊叹。
"你把腿分开一点,看得不太清楚。"
苏韵咬着下唇,慢慢地把双腿分开了。
她坐在办公椅上,上半身穿着整齐的西装外套和白衬衫,脊背靠着椅背,双手抓着椅子扶手的边缘,而下半身的裙子卷到了腰上,丝袜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椅子两侧敞开着,腿心那处完全暴露在手机的摄像头前。
那个画面——
上半身端庄冷冽得像一幅画,下半身却淫靡不堪地敞着腿给人看,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反差让人血脉偾张。
手机屏幕上,王小虎的脸凑得很近,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苏韵的腿间那处,像在研究什么精密的仪器。
她腿间的私处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毫无遮掩地展现着——两片大阴唇的颜色比早上还浅了些,从深红退到了偏粉的淡红色,但仍然比平时要饱满一些,边缘的黏膜泛着一层润泽的光。小阴唇的肿胀已经消了大半,缩在大阴唇的缝隙里,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粉嫩边缘。花核的位置包皮半覆着,看上去比昨天正常了许多。整处阴户被阴毛半遮半掩着,几根卷曲的毛发贴在阴阜的皮肤上,在冷气的吹拂下微微颤动。
"嗯……比早上好多了。"
王小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认真的、一本正经的语气,仿佛真的是一个医生在给病人做检查。
"不过还是有点红,你看这个边缘的位置——这里,粉红色的这块——还没完全消肿。"
苏韵没有看手机屏幕。她别过头去,目光落在办公室墙角的那盆绿萝上,耳根红透了。
"……看完了没有?"
"等一下等一下,还没看完呢。"他的语气越发放肆,"你今天穿的这个丝袜不错啊,肉色的,很配你。下次咱们上床的时候你能穿........"
"你看还是不看?不看我穿上了。"
"看看看!别急啊!"
他的脸在手机屏幕里又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贴到镜头上。苏韵能听到他那边传来压低了的呼吸声,偶尔还夹着一声细小的吸气——像是在嗅什么东西。
"你.......你闻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想闻闻你那里的味道——可惜隔着屏幕闻不到,可惜了可惜了……"
"你变态的程度每天都在刷新我的认知。"
"嘿嘿,这你还不懂我啊。"
苏韵瞪了他一眼,但那双杏眼里已经没有多少杀伤力了,倒像是被气笑了。
王小虎盯着屏幕又看了一会儿,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
"你看,这个位置——大阴唇的上缘,颜色还是比周围深一点,说明里面的黏膜还在恢复。嗯……整体来看没大问题,这两天别穿太紧的内裤,保持通风干燥,过两天应该就完全好了。"
他一本正经地总结完,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那种表情就像一个收藏家终于确认了自己最珍贵的藏品完好无损。
苏韵听了他那番"医嘱",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啊,不说了不说了,老师回来了,我上课了!妈穿裤子吧,别着凉了!拜拜——"
视频通话在一瞬间被挂断了。
屏幕暗了下去。
苏韵坐在办公椅上,保持着那个敞着腿的姿势愣了两秒钟。空调的冷风从头顶吹下来,拂过她腿间裸露的皮肤,带起一阵凉飕飕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丝袜和内裤堆在膝盖处,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
……这孩子。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手忙脚乱地把内裤和丝袜拉了上来,把裙摆放了下来,整理好衣襟,用手指顺了顺额前的碎发。然后她靠在椅背上,用手掌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办公桌上手机屏幕已经暗了,映出她自己依旧粉红的脸,眼眶微润。
她伸手拿过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上课专心听讲!!!"
特别加重三个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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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一个多礼拜。
没有黏黏糊糊的纠缠,没有半夜被热烘烘的体温缠醒的窘迫,更没有那种被顶到最深处时灵魂都跟着打颤的癫狂。苏韵就这样一个人睡了一个多礼拜。
说来也怪,头一两天还觉得被窝里空落落的,翻来覆去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到了第三天,那种空缺感就淡了。再后来,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一个人霸占整张大床的感觉——四肢摊开,被子只盖到腰际,想怎么睡就怎么睡,她可以平躺着入睡,也可以侧卧着入睡,甚至可以把自己裹成一只春卷横在床上。
....
卧室的窗帘拉了一半,城市的夜色从缝隙间挤进来几缕冷光,与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壁灯交织在一起。苏韵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发梢滴下的水珠沿着肩胛骨的凹槽往下淌,在背脊的中线上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迹。她赤着脚站在卧室那面等身镜前,双手自然下垂,肩背放松,微微侧过身去打量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
一头乌黑长发湿润地贴在颈侧和后背,发丝间露出一段冷白的脖颈线条,像一截被月光浸透的玉柱。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两汪水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欲坠未坠。肩头圆润,肩胛骨在后背撑出两片薄而分明的弧度。她抬起手臂将湿发拢到一侧,腋窝处的皮肤被这个动作绷成一小片光滑的白,没有一丝粗糙。胸廓的轮廓从侧面看去是一道令人失语的弧线——两只丰盈的乳从胸骨的基底骤然隆起,饱满得像是要把重力都变成一种炫耀。从正面看,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自身的重量微微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尖的颜色是淡褐色的,乳晕的直径不大,边缘带着一圈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润泽。腹部平坦,微微有一点点柔软的弧度,肚脐小巧而深,往下是一条极淡的腹白线,沿着小腹的中轴一直延伸到阴阜的上方。腰侧的弧度收得惊人,像一把被匠人掐出来的细颈花瓶,从肋骨到胯骨的落差在腰线最窄处形成了一个几乎不真实的折角。臀部的形状从侧面看是一对倒扣的蜜桃,饱满、紧实、上翘,臀缝的沟壑从尾椎往下延伸至两腿交汇处,被壁灯的光影切成一深一浅的两瓣。大腿的围度丰腴而有力,肌肉的线条藏在一层柔润的皮肉之下,膝盖骨精致分明,小腿收得干净利落,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珠,踩在地板上微微泛粉。
她侧过身,又转过来,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然后她挑了挑眉,对自己很是满意。
三十二岁的女人,不仅需要工作养家,生活里还围着一个不省心的臭小子转。按理说这个年纪早该在眼角多几条细纹、在腰侧多一圈赘肉、在脸上多几分疲态了。可镜子里的她皮肤紧致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眼尾平滑,下颌线清晰,脸颊带着一层从内往外透出来的、健康而润泽的红晕。
她心里清楚得很。所谓"性瘾"这个东西,并不是外人想象中那种随时随地都要、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淫荡状态。她确实是被确诊过,也确实是长期和自己的身体需求做斗争,但那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缺口,一种在极度压抑和极度放纵之间反复横跳的撕裂感。
可真到了她身上,反倒不是那么回事。被男人压在身下的那些颠鸾倒凤,对于女人来说——至少对于她来说——与其说是消耗,不如说是保养。毕竟每一次做爱到最后,被灌满的、被撑开的、被顶到子宫口发酸发胀的都是她。精液这种东西混着她自己的蜜水在甬道里搅成黏糊糊的浆液,被捣进最深处的褶皱里,一层一层地涂满内壁。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带来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阴道壁在反复的扩张和收缩中保持着紧致的弹性,子宫在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后宫口的黏膜反而越发水润,盆底肌每天都在高强度的收缩运动中被锻炼得比任何一套凯格尔运动都有效。
在有效的避孕措施之下她每个月例假来得准时,痛经几乎没有,血量颜色都漂亮。身上的皮肤被一股不知道从哪来的雌性激素喂养得细腻白皙,胸前的两团软肉每天被揉搓、被含吮、被揉成各种形状,可越揉越挺,越揉越饱满,连乳头的敏感度都维持在一个绝佳的水平线上,稍微碰一下就能从尾椎窜上一阵酥麻。胯间的那处肉穴更是——怎么说呢,就跟一块被反复浇灌的土地似的,肥沃、湿润、松软而有韧性,每次被粗暴地撑开进去的时候都能迅速地包裹住入侵者,又在抽出后立刻恢复到那种紧致的吮吸状态。屁股上的肉越拍越弹,大腿根的皮肤被摩擦得越发敏感。她三十二岁了,什么保养品都不用,什么医美都没做过,脸上的胶原蛋白却多得能掐出水来。
反倒是王小虎那个臭小子……每次做爱之后第二天起床,她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地站在镜子前哼着歌梳头,他倒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走起路来脚步虚浮,像一整晚都在搬砖似的。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即便如此他每每都还关心自己的感受
其实每次情到深处的时候,她的小绅士都会停下来,喘着粗气问她"受不受得了""要不要慢一点""疼不疼"。明明自己都已经把她操得双腿发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要分出精力来问她痛不痛——这个臭小子在床上倒是挺温柔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受得了。
何止受得了——
更粗暴一点她都可以。她甚至可以承受比他现在给的更猛烈的冲击,更深的贯穿,更长时间的持续。她的身体经过了那么多年的开发和调教,那处甬道的柔韧度和承受力远远超出一个十八岁少年的想象。可她不会说。说出来她还怎么……维持那份"母亲"的形象?在儿子面前永远是需要被小心呵护的、高贵而矜持的那一个?
所以她每次都抿着唇,含糊地"嗯"一声,或者含着泪点点头,让他以为她到了极限。
然后暗地里在心里翻一个白眼。
她这般做还有一层原因,就是想让小虎不要过度消耗,这小子本来就胖,基础代谢和心肺功能都不算好,每天做爱那可是实打实的体力消耗。阴阳调和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没有节制的下场只能是女的越做越滋润,男的越做越亏虚。对于一个还在发育期的高中生来说,高频次的性行为是相当大的消耗,长此以往,这孩子的身体迟早要出问题。
简而言之——这场关系里,消耗的是他,受益的是她。
苏韵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所以苏韵耍了一点小心思。
每次王小虎嚷嚷着要"检查恢复情况"的时候——她都会提前做一些准备。具体来说,就是从自己的化妆台上拿一支色号比较浅的口红,旋出一小段膏体,用指尖蘸了薄薄的一层,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阴唇表面。
那抹淡淡的红色涂在她原本已经恢复了正常颜色的阴唇上,看上去就像还没有消退的红肿痕迹。颜色拿捏得恰到好处——不深不浅,恰好是"被刺激过但还没完全好"的那种状态。
王小虎每次凑近了看,都会皱着眉摇头说"还没完全好,再养两天",然后一脸痛惜地叹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她就能再多"休息"一天。
每每想到这里,她就在心里偷偷地笑。
这一个多礼拜来,她靠着这个小小的伎俩成功地骗过了这个小变态。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不过话说回来,王小虎最近倒真是让她有点意外。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班级第三,年级前十。
班级第三她还能接受,合理的进步,但年级前十就有点超出她的预期了。虽然这小子平时成绩就中上游,偶尔能冲进班级前十,但年级前十是真没想到。她本来想板着脸训他两句"别骄傲""下次继续保持",可他把成绩单递过来的时候,那双小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挂着一个得意洋洋的、等着被夸奖的表情——那个神情简直像一只叼回了飞盘的金毛犬,要是他身后有个尾巴,那尾巴怕是都快摇断了。
她张了张嘴。
那些"戒骄戒躁""继续努力"的套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她咽了回去,算了她就不扫兴了。换做别人家的孩子考成这样,家长肯定要好好嘉奖一番——买双新鞋、换个新手机、出去吃顿大餐什么的。可她不敢。
她太了解王小虎了。
这孩子的物欲低到令人发指。衣服鞋子能穿就行,从来不挑款式和品牌,给她省了不少买衣服的钱。游戏电脑能用就行,那个破台式卡成PPT了他也没嚷嚷着要换。他对吃的要求也不高,有肉有菜就能对付一顿。可以说除了零花钱以外,他对物质的追求几乎为零。
但他的色欲高到离谱。
如果说王小虎的物欲是一个小水洼,那他的色欲就是一片太平洋。每天不摸摸揉揉就浑身不舒服,每天不看看她下面就睡不着觉。她要是提出"奖励",这小子指不定会开出什么变态到让人瞠目结舌的条件来——上次她只是说了句"你要是考好了妈妈高兴",他就顺杆爬地要求她"高兴的时候能不能穿那套紫色的蕾丝内衣"。
所以她不敢奖励。
她只能用沉默和一个摸头杀代替所有的嘉奖。王小虎当时的表情明显有点失望,但是懂事如他也不会恼,只是撇了撇嘴小心抱怨。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教育儿子的这些年的心路历程,虽然一直严厉,但也算循循善诱。她给他定规矩,给他讲道理,给他分析每一次考试的得失。学业上她也可以帮助到他,毕竟她是国内顶尖的华清毕业的高材生,她以为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传统的、正统的、无懈可击的。可自从和他发生关系以后,她才隐隐意识到——这小子学习进步的动力,好像跟她想象中的"母爱和责任感"没什么关系。
他的动力……好像就是她自己。
苏韵伸手扶住了额头。
"……哎。"
算了。
等他长大一点就懂了吧。在那之前,她先受着就是了。
——
夜色又深了几分。
苏韵从镜子前走回床边,坐下来。她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那支淡红色的口红——色号是偏暖的玫瑰红,涂在唇上是温柔的日常色,涂在那个地方……效果正好。她拧开管体,对着镜子小心地在两片阴唇表面均匀地涂了一层。口红的膏体贴着她柔软的嫩肉缓缓滑过,在黏膜上留下一道均匀的、粉红的薄层。涂完后她又低头检查了一遍,确认颜色自然,看不出破绽,才把口红收好。
好了,今晚准备就绪。
她刚把口红放回抽屉,卧室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王小虎探进来一个脑袋。
"妈,你还没睡啊?"
他的眼睛已经往她身上扫了一圈——她此刻什么都没穿,赤条条地坐在床沿上,腿间那处粉粉嫩嫩的颜色映入他的视线。
"你敲门了吗?"
"敲了,你没听见。"他推门挤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眼睛已经直直地落在她腿心的位置上,"我来例行检查一下,今天的作业写完了,闲着也是闲着……"
苏韵叹了口气,认命地往床上靠了靠,把双腿慢慢地分开了。
"……行吧。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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