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公寓 大力的色色实验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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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一点钟,人都到齐了。小黑的工作室本来是储物间的格局,面积不大,但他把三面墙都装上了从地到天的金属架子,架子上面摆满了硬盘、光碟、还有各种张伟叫不上名字的电子仪器。小黑把工作室里唯一一扇窗户用遮光布封死了,只留着头顶四根日光灯管作为照明,让整个房间的亮度均匀得像手术室。地板中间铺了一张充气床垫,上面盖着两层白布,床垫旁边放了三个不同角度的摄影灯和两台单反相机。另外还有一座架在移动推车上的显示器,屏幕上正显示着大力的实验记录表格和几个实时的数据录入界面。这些东西都是小黑的老本行了,布置起来毫不含糊。
张伟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他抱着记录板和一只新买的签字笔,坐在小黑安排好的记录席上——那是一个带着写字板的人体工学椅,扶手上面还有专门放笔的凹槽。张伟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上次实验只有三个人,这次翻了三倍;上次他还能最后上去做一次,这次他只能在旁边记录;上次他还觉得是自己在帮大力的忙,这次他已经非常清楚——自己不是实验的合作者,自己只是记录员。
大力的声音将张伟从自我怀疑中拽了出来。她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件白大褂——那是从一菲那里借的实验室工作服,里面穿的是她自己的内衣裤。她拍了拍手,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然后用一种主持学术会议的语气说道:“感谢各位牺牲周末时间参加我的实验。在正式开始之前,我先宣布几个原则。第一,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循我的操作指令,尤其涉及到插入和非插入动作的时机。第二,每个人在实验中的身份是保密的,实验记录中用编号代替真名——编号表只有我一个人持有。第三,任何人在任何时候如果感到不适或者想要退出,可以立即终止实验,我不会强行要求继续。第四,张伟作为本次实验的主记录员,负责全程观察和数据录入,但他本人不参与任何实验环节。以上,请大家确认。”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包括张伟在内。张伟在点头的时候心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用忙碌的工作把这种情绪盖了过去——他翻开记录板,在第一页的顶部写下日期、时间、地点、参与人员编号,然后在旁边的空白处画了一个表格框架,横轴是时间线,纵轴是实验项目。他的字写得非常工整,比上次在小黑板上写的还要工整,因为他知道这次大力会把他记录的内容直接放进论文的附录里面。他不能给大力丢脸。
实验正式开始。第一项实验是大力的保留项目——鸡巴尺寸的多人对比测量。子乔、海棠、曾小贤三人并排站在床垫旁边,三个人都脱了裤子,胯下的肉棒形态各异。子乔那根暗红色的肉棒已经半硬了,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龟头下沿。赵海棠的嫩白色肉棒还软塌塌地垂着,包皮把龟头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尖端一个粉红色的小点。曾小贤的肉棒颜色介于二者之间,是一种普通的肉色,龟头是标准的伞状,包皮只包了一半,长度目测比子乔短一点但比海棠长。
大力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米尺和游标卡尺,依次蹲在每个人面前进行测量。张伟在记录板上看到,她先用酒精棉擦拭每一个人的龟头,然后分别测量了疲软状态和勃起状态下的长度、周长、龟头直径。为了保证数据的一致性,她亲自用手给每个人撸硬——手法和上次一样,掌心包裹住棒身,拇指按住肉棒下面的尿道海绵体,从根部推到龟头,频率稳速约一秒一次。张伟看着她那只白净的手在三根不同颜色不同大小的肉棒上来回撸动,看着那些肉棒逐渐从软变硬,从下垂变上翘,从安静的器官变成跳动着的、分泌着透明黏液的东西。他把每一组数据都抄进了表格里,字迹稳得像是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但事实上他的裤裆早就鼓了起来,他没去碰自己,因为他是记录员。
测量完之后的数据如下:曾小贤——长度17.8厘米,周长16.2厘米,龟头直径5.1厘米,肉色,包皮半包,伞状龟头,表面无明显青筋,龟头表面有少量干燥脱皮,等级B+。吕子乔的数据和上次一致。赵海棠的数据也和上次一致。大力在表格下面备注了曾小贤的特殊观察点:“肉棒颜色和形状最接近教科书标准,可作为标准对照样本。包皮长度适中,冠状沟暴露面积约70%,适合进行冠状沟敏感度单独测试。”
一菲和美嘉坐在床垫的另外一端,两个人身上都还穿着衣服。一菲的表情像是陪审团的法官,双臂交叉在胸前,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男性。当她看到曾小贤那根肉棒在大力的手里逐渐勃起的时候,她眼睛眯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动,最终还是强迫自己转开了视线。美嘉的反应则完全不同,她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拉着大力的袖子小声说:“大力啊,你家张伟那个怎么那么粗啊——你看子乔那根,我每天都看他还不觉得,现在放在三个人里一比,好像也没那么粗嘛。不过海棠那根也太惨了点,那包皮长得跟穿了件高领毛衣似的。”一菲在旁边差点被美嘉的话呛死,用力咳嗽了两声。
大力对三个男性的鸡巴做了完整的测量和记录后,把米尺收回到白大褂的口袋里,然后转向一菲说:“一菲姐,接下来是女性生理结构的外部测量。我需要你和美嘉姐还有咖喱酱脱掉下装,依次面对摄像机方向,我会测量你们阴唇的厚度、长度、分离度,以及阴蒂的暴露程度和尺寸。这些数据的对照组是上一轮我对自己的测量。”胡一菲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后站了起来,用跆拳道黑带的气势解开自己运动裤的带子,脱下裤子叠好放在旁边的那把椅子上,然后坐到了床垫上,双腿分开,面向那台架好的摄像机。她的坐姿还是那种老师面对全班学生的坐姿——后背挺直,头微抬,眼睛平视前方。只是现在她没有穿裤子,而她的身体下方正对着的是一台正在录像的相机。
大力的观察从一菲的大腿根部开始。一菲常年练习跆拳道,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非常清晰,阴阜上覆盖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呈倒三角形排列,显然是定期打理过的。大力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小的木尺——那不是米尺,是她专门用来做女性外阴测量的新工具,木尺的边缘被磨圆了,不会划伤皮肤。她用木尺将覆盖在阴唇上的一部分阴毛拨到两边,露出下面完整的外阴形态。一菲的大阴唇颜色偏深,接近皮肤的肉色中带一点棕,两片大阴唇饱满且闭合紧密,中间只露出一条浅色的缝隙。这个形态和大力的完全不同——大力的阴阜光洁无毛,大阴唇是粉白色的,比较薄,闭合力较弱,在腿分开的时候会自然张开一条缝,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小阴唇。一菲的外阴则属于典型的紧闭型,即使双腿分得很开,大阴唇依然紧紧闭合,保护着里面所有更脆弱的组织。
“一菲姐,我需要分开你的大阴唇,测量小阴唇的尺寸和颜色。可能会有轻微的冰凉感,是我手指的温度。”大力一边说一边戴上了一次性乳胶手套,用左手两根手指按住一菲左侧的大阴唇,往旁边轻轻推开。一菲的大阴唇比看起来要厚实很多,推开的时候有明显的弹性阻力,像是在推开两片叠在一起的橡胶片。大阴唇被分开后,里面的小阴唇终于露了出来——颜色比大阴唇深,是一种浅棕色,形状接近柳叶,上端宽下端窄,长度大约三厘米,宽度约一点五厘米。小阴唇的表面光滑湿润,在日光灯下泛着一点反光。
曾小贤在旁边悄悄挪了几步,从大力的肩膀后面偷看他媳妇的隐私部位。他以前认识一菲的时候以为一菲的阴部会和她的性格一样——张扬、锐利、不藏不掖。没想到他看到的是一个紧闭、厚实、需要用力推开才能窥见内部的结构,和他预想的完全相反。这个发现让他产生了某种说不清的兴奋,他的肉棒在软下来之后又重新硬了起来,龟头上刚才大力擦的酒精还没有完全挥发,带给他一丝清凉的触感。
大力继续测量一菲的阴蒂。一菲的阴蒂包皮比大力的要长一些,完整地覆盖着阴蒂头,用手指拨开包皮之后,里面的阴蒂头大约有一颗绿豆大小,颜色是比小阴唇更深的棕红色。大力用木尺的尖端轻轻碰触了一下阴蒂头的侧面,一菲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放松状态。大力在记录本上写道:阴蒂包皮长度约八毫米,阴蒂暴露头直径约四毫米,碰触反应明显,敏感度中等偏上。她接着测量了一菲的阴道口——在拨开小阴唇之后,阴道口是闭合状态的,周围一圈嫩肉的颜色从棕色过渡到粉色,处女膜残痕可以隐约看到一些陈旧性的撕裂痕迹,这是长期进行高烈度体育训练的结果。
一菲的测量完成后,大大方方地接过曾小贤递来的裤子穿上,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她在穿裤子的时候瞥了曾小贤一眼,曾小贤立刻把脑袋转了过去,假装在看小黑显示器上的波形图。一菲系好裤带,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恢复了之前那副评委的姿态。
接下来是美嘉。美嘉因为是孕妇,大力不让她做大动作,所以测量姿势换成了侧躺在床垫上,由子乔帮她把一条腿抬高。美嘉的下身和她的整体气质非常相符——外阴的颜色是一种娇嫩的粉色,大阴唇饱满但闭合得并不紧,露出下面一截小小的小阴唇尖端。阴毛没有修剪,但并不浓密,只在阴阜上稀疏地覆盖了一层,颜色和她的头发一样是深棕色的。大力注意到美嘉的外阴整体呈现孕期特有的充血状态——阴唇的颜色比正常人更红,表面上能看见一些细小的血管丝,阴道口也比非孕期更湿润,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就已经有一层薄薄的透明分泌物覆盖在阴唇表面。大力用棉签采集了一些分泌物样本,放进小黑提供的小塑料试管里,贴上标签。然后她用木尺测量了美嘉的小阴唇和阴蒂,数据记录完毕后,特意在备注里写了一句:“孕期女性阴部充血度为正常状态的1.5至2倍,分泌物pH值可能偏酸,此数据可作为特殊生理状态对照样本。”
最后一个是咖喱酱。咖喱酱大大咧咧地脱下裤子和内裤往床垫上一躺,双腿张开的幅度比一菲和美嘉都大得多,完全不在乎周围的目光。她的外阴和大力的属于同一类型——阴毛稀少,大阴唇偏薄,颜色是健康的肉粉色。不同之处在于她的小阴唇比大力的长一些,颜色偏深,呈蝴蝶翅膀状的展开形态,在腿分开的时候自然地往两边翻卷,露出一片颜色更浅的阴道前庭。阴蒂头暴露得比大力和一菲都多,包皮很短,大部分阴蒂头是直接露在外面的。大力测量的时候,咖喱酱被冰凉的木尺碰到阴蒂,整个人笑得直往后缩,嘴里喊着“痒痒痒痒痒大力你别碰那里好痒”。大力不得不按住她的胯骨才完成了测量。数据显示咖喱酱的阴蒂暴露面积是三人中最大的,敏感度也是最高的——大力只是用棉签轻轻擦了一下,咖喱酱的阴道口就明显地收缩了一下,同时分泌出一小股清亮的蜜液。
三组女性外阴数据全部采集完毕,张伟的记录板上整整写满了四页纸。他的笔迹工整到近乎刻板的程度——每一条数据都对齐了格子,每一个数字都写得一丝不苟。这和他此时乱成杂草的心境形成了奇异的反差。他看着大力那双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在一菲、美嘉、咖喱酱的私处上来回比划,看着那些不同的阴唇在日光灯下被木尺分开又合上,看着棉签采集分泌物的时候拉出的透明细丝,他脑子里的念头是——他参与实验的时候,大力也是这么量他的吗?也是这么用冰冷的手指碰触他最敏感的那些地方,然后不带感情地在板子上写下一组数字吗?这种想法让他觉得自己和所有其他人一样,只是大力实验台上的一组数据,和其他样本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他在记录板最下面那个空白角落里悄悄写了三个小字然后赶紧涂黑了。
外部数据采集之后,大力宣布进入第二阶段的实验项目——口交敏感度测试。这一次,她需要三组男女交叉配对。小黑在他的电脑上打开了一个随机数生成器,哔哔哔地跑了几秒,屏幕上跳出了三组配对结果。第一组:曾小贤对胡一菲。第二组:吕子乔对咖喱酱。第三组:赵海棠对诸葛大力。配对结果一出来,一菲差点没把手里那杯水扔小黑脸上:“这破随机数生成器是不是坏了?为什么我跟我老公凑一起了?这不是明摆着让我跟他——”曾小贤连忙给一菲赔笑说:“媳妇媳妇,这就是个实验,你跟别人配对我还不乐意呢。你想想,你的实验当然要你亲自上,不然我怎么信任这个数据呢?”一菲咬着牙忍了又忍,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
三个小组分头移动到床垫的不同位置。大力事先已经规划好了三个区域的间隔距离,确保每个小组都有足够的操作空间,同时也能让张伟从记录席上完整地看到每一个小组的情况。张伟面前的记录板翻开了新的一页,他左中右画了三格,分别标注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每格里面预留了行为和反应两栏。
第一组先开始动作。一菲依照大力的指令跪在自己带过来的那件叠好的运动外套上,膝盖隔着一层棉布跪在地板上相对没有那么难受。曾小贤站在她面前,那根测量完就软下去的肉棒还垂着,在日光灯下显得颜色有些苍白。一菲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又要维护自己作为老婆的隐私权,又不想在学生面前显得扭捏。她伸手握住曾小贤的肉棒根部,手指围上去的力道比大力要重得多,掐得曾小贤嗷地叫了一声。她瞪了他一眼,把肉棒拽过来靠近自己的脸。龟头悬在一菲的嘴唇前面,离她的唇缝不到一指的距离,曾小贤的龟头上还有之前大力擦酒精留下的味道,混合着他自己皮肤上那股普通的体味。
一菲用力咽了口唾沫,张开嘴把曾小贤的龟头含了进去。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曾小贤去阿拉善电台之前,两个人虽然确定了关系,但因为一菲的性格再加上没有合适的场合,从来没有真的做过爱。一菲对男性生殖器的全部认知来自于大学时旁听过的医学基础课和几本不小心翻到的日本漫画。她含住曾小贤龟头的时候,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牙齿也不知道该收不该收。龟头在她口腔里被牙齿的背面刮了两下,曾小贤疼得弯腰扶住了她的肩膀,含着眼泪说:“媳妇儿,牙齿,牙齿收一收,咱这不是啃鸡爪子,不是你这个吃法——”一菲把龟头吐出来,恼羞成怒地说:“那你教啊!你跟个哑巴一样站在那,我怎么知道怎么弄?你又没有提前给我培训过!”曾小贤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标准的贤式微笑,开始手把手教自己媳妇怎么口交——舌头的摆放位置,嘴唇包住的角度,吸的力度如何控制,牙齿怎么往里收。他教得很认真,一菲学得也很认真,两个人在这种诡异的场景下反倒找回了一点平时的互动模式。
一菲的第二次尝试明显进步了很多。她把嘴唇包得更紧,舌头垫在龟头下方,避开齿尖,慢慢地吸。曾小贤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股温热湿润的吸力包裹住,舌头在他的系带上轻轻滑动,快感从龟头沿着海绵体一直传到会阴。他的肉棒在一菲的口腔里迅速地膨胀起来,从软塌塌的肉条变成一根硬邦邦的肉棍,将一菲的腮帮子撑得鼓了起来。一菲的嘴被撑满之后呼吸变得困难,有几次差点干呕,但她硬是忍住了,因为她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支撑着她——她胡一菲在跆拳道赛场上拿过金牌,在教室里评过副教授,怎么能在给学生做实验的时候掉链子。她含着曾小贤的肉棒前后摆动了将近三分钟,直到曾小贤自己先撑不住了,前列腺液漏得一塌糊涂,把一菲的舌根都浸满了那种咸甜的黏滑液。曾小贤拍了拍一菲的头顶,气喘吁吁地说:“媳妇……停,停一下,你再不停我就该提前交卷了。”一菲这才松开嘴,肉棒退出时在她嘴唇上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黏液丝,挂在她下巴上。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后抬头看着大力说:“记录吧——时间三分十二秒,感觉湿滑咸,以及咬肌酸痛,完毕。”
张伟在记录板上刷刷地写。他抬起头看了曾小贤一眼,曾小贤正扶着墙大口地喘气,那根肉棒还直挺挺地立着,龟头上糊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张伟在心里默默地同情了他一秒钟,然后低下头继续记录。
第二组的情况要轻松得多。子乔是老手,咖喱酱又完全不在乎什么矜持。两个人往床垫上一坐,还没等大力喊开始,咖喱酱就主动跪在子乔面前,双手托住他那根暗红色肉棒,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嘴里还念念有词:“哇,你这根什么材质的好深哦,而且这里面的青筋好明显,跟我以前在片子上看到的不一样。我给你舔一下怎么样?”子乔被她这种大大方方的态度弄得有点哭笑不得,点了点头。咖喱酱一口就吞进去了——比一菲利索得多,因为她之前自己拍短视频的时候学过怎么吃香蕉(字面上就是吃香蕉),把香蕉练熟了之后就自认为口交技术相当过关了。结果第一下进去,牙齿就刮到了子乔龟头的冠状沟,疼得子乔五官都移了位。但好在子乔经验丰富,很快就反客为主,一边指导咖喱酱调整角度,一边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带着她的脑袋上下起伏。咖喱酱的嘴被他的肉棒撑得嘴角快要裂开了,但她眼睛里面全是兴致勃勃的光,被按了几下之后竟然开始主动加快节奏,舌头卷住棒身的下侧面一个劲地疯狂舔动。
子乔被她这种毫无章法的猛攻搞得几乎是瞬间就从悠闲的教学模式切换到了咬牙忍精的状态。咖喱酱的嘴没有一菲那么紧,但她的舌头非常灵活,而且她有一个特点是公寓里其他人可能都比不上的——她的唾液分泌量极大,口水多到沿着子乔的肉棒往下滴滴答答地流,不仅把棒身洗得跟在水里泡过一样,连她自己的下巴脖颈全都湿了一大片。大力在旁边看到了这个现象,连忙让张伟记录下来:实验对象咖喱酱,口交唾液分泌量约是一般人的三倍,该高黏度唾液对肉棒的润滑效果明显,可以降低抽插摩擦阻力。如果将此特性用于阴道性交阶段,有可能增加男方持久度。
第三组的大力自己还在等着赵海棠做准备工作。赵海棠自从上次初体验之后,整个人对性的态度从痴迷变成了又痴迷又自卑——他在射精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棒的男人,但在结束之后看到子乔和张伟的尺寸对比,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否定。今天到现场之后他说话比平时少了,但他的眼睛一直在大力身上的白大褂和里面的内衣之间来回游走。现在终于轮到他配对了,还是和大力配对,他感觉自己需要花上半辈子的运气才能换到这一瞬间。
大力将白大褂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里面穿的是她自己带来的一套黑色内衣和内裤。内衣是她在网上特意买的——不是那种蕾丝的性感款,是纯棉的运动内衣,支撑性好,胸部不会在动作中乱晃影响数据。但她不知道这件黑色内衣穿在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反差效果:她的胸部并不大,36B的尺码在运动内衣的压缩下显得更小了,但胸型非常好看,是那种标准的半球形,乳头在黑色棉布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点。内裤是黑色的高腰款,把她的肚脐和腰线都包了进去,只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她走到赵海棠面前,身高上赵海棠比她高半个头,她看他的时候要微微仰脸。赵海棠看着大力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还有那双跟平时一样认真的眼睛,感觉自己所有其他的想法都化成了一股冲动从下面那根肉棒上喷涌而出。
“你每次看我的时候都会提前硬。”大力低头看着赵海棠那根已经翘起来的嫩白色肉棒,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赵海棠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每次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起来上次的感觉……你的子宫口卡我龟头的那种感觉,我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来。这几天晚上我每天都要想好几次才能睡着。”大力听了没有表现出任何羞涩或者反感,而是点了点头说:“这说明你的感官记忆能力很强,作为实验对象这是优势。等下你在给我口交的时候,请务必回忆上次子宫口卡龟头的神经反馈,同时注意观察我的身体反应。我要开始计时了——本次口交的目标时间是五分钟以上,你不能提前射。”
大力跪到床垫上,姿势和一菲那边完全一样,但她的动作比一菲流畅得多。她握住赵海棠的肉棒,先用手指将龟头上一小截还没完全翻开的包皮轻轻推上去,露出整颗嫩红色的龟头。海棠的龟头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在自己面对大力的时候,小孔里面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液了,那股黏液沿着龟头往下淌了一小截,在肉棒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大力伸出手指把那些黏液均匀地涂在龟头上,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术经过上次子乔的调教和这一周的自我训练(在小黑给的8G教材里,她挑了效率最高的十个口交教学视频反复观看了两天,还在香蕉上练过)之后,已经比上周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她掌握了一套她自己总结的口交触压分配公式:龟头前端承受70%的吸力,系带区域承受20%的舌头滑动刺激,冠状沟承受10%的牙齿轻磨刺激。这个公式是她根据男性龟头神经末梢密度分布图设计出来的,子乔上次尝过的是最初版本,现在这套是经过优化的2.0版本。
赵海棠的体验瞬间从天堂升到了天堂的天花板上面。他感觉到大力的嘴唇紧紧地箍在龟头下沿的冠状沟处,口腔内部的舌头垫在龟头下面最敏感的系带上,用一种均匀而坚定的力道反复地来回舔舐。同时大力的嘴唇在做吸吮动作——不是持续吸,而是吸两秒钟停一秒钟的节奏,每次停的那一秒刚好让龟头感受到从吸力到释放的落差,这种落差的重复会让龟头的神经末梢产生一种蜂鸣般的麻木感。赵海棠整个人都在颤抖,他甚至不敢低头看大力——他知道如果看到大力那张认真的脸配上含着自己龟头的画面,他连一分钟都撑不住。他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那四根日光灯管,脑子里拼命地想一些跟性爱完全无关的事情——股票,国债,李白的诗句,物理课的滑动摩擦力公式——他什么办法都试了,但大力的舌头还是像一条精准的探针一样在他的龟头上量来量去。
过了两分钟左右,一直比较沉默的小黑突然开口了。他一直在看显示器上那些实时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现在他抬起头来,推了推那副厚得像啤酒瓶底的眼镜说:“大力,刚才赵海棠的射精临界指数已经超过了安全阈值。数据显示他的球海绵体肌反射频率提高了40%,阴囊皮肤温度上升了1.2度,这些指标都表明他下面很快就会忍不住。你要注意你的动作。”大力听了之后立刻调整了策略——她的吸吮频率降低了一半,舌头暂时撤离了系带区域,用嘴唇单纯地包裹住龟头,保持温度但不施加额外的刺激。这个变化让赵海棠获得了暂时的缓冲期,他从射精边缘慢慢撤了回去,整个人的呼吸从濒死般的喘息变成了稍微平稳一些的深呼吸。
他在缓过这口气之后低头看了一眼大力。灯光从上往下打在大力的脸上,她的短发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上,嘴唇被撑得饱满地包裹在龟头周围,黑色的运动内衣下面胸部的轮廓因为身体前倾而显得比平时更丰满一些。她的眼睛是半闭着的,专注地感受着自己口腔里每一处和龟头接触的角度变化,那样子和她在图书馆里看学术论文的状态别无二致。赵海棠在这一刻想到了一件他觉得全世界最离谱的事情——他爱的女神,现在正在给他口交,而她的男朋友坐在不到三米远的椅子上把这一幕事无巨细地记录在一个板子上。这个世界的荒诞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以前写的所有诗歌。
三个小组的口交实验同时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后,大力叫停了所有操作,开始采集第二阶段的数据。她依次走到每一组面前,用棉签采集了女性口腔内的唾液样本,测量了男性射精临界状态下的各项生理指标。曾小贤这个时候已经憋得快哭了,龟头的颜色从肉色变成了深红色,整个龟头表面油光发亮像是刷了一层漆。大力对他的数据特别感兴趣,因为他的状态刚好卡在射与不射的边界上,是最理想的前列腺液采集窗口。她把一个小玻璃瓶递到曾小贤龟头下面,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挤压龟头下方的尿道球部。几滴乳白色的前列腺液从张开的尿道口里被挤了出来,落进玻璃瓶里,量不多,大概只有三四滴,但足够做一次显微镜镜检了。大力给玻璃瓶贴上标签装进收纳盒里,顺手在张伟的记录板上写了一行备注。
张伟低头看着那行备注:曾小贤射精临界状态下采集前列腺液样本,呈乳白色半透明,黏度介于蛋清和蜂蜜之间,显微镜下应可见活动精子。他面无表情地把这些字抄进了记录表格里。期间他抬起头看了一圈房间里的情况——美嘉挺着肚子坐在角落里,肩膀靠在子乔身上,手还攥着子乔的袖子。一菲站在曾小贤旁边,用湿巾擦着手指上沾的唾液,嘴里念叨着什么像是在嫌弃曾小贤的口水太黏了。咖喱酱则大大咧咧地用毛巾擦着下巴上的唾液,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说了一句“还挺好吃的有点咸”,把一屋子人都吓了一跳。赵海棠在床垫上躺成一个大字型,裤子还没提上去,那根嫩白的肉棒软下来歪在他大腿上,包皮重新包住了龟头只露出顶端一小截。大力正在把所有的试管和棉签收纳到一个塑料盒子里,白大褂的袖子卷到手肘上面,动作麻利无声。张伟发现自己成了这个房间里最安静的人。他安静得像是摄像机三脚架上那台正在录像的相机——存在但不是参与者,观察但不是体验者,记录但不是决定者。他又在自己已经涂黑的那三个小字上补了一笔,把它们涂得更黑了。
小黑在显示器上敲了一行指令,屏幕上跳出了第三个阶段的安排——本次实验的重头戏,也就是大力计划书里标注的“多人同步刺激与交叉验证”。这个阶段她要解决的一个核心问题是:同样的刺激手段作用在不同女性身上,快感程度是否具有一致性?如果没有一致性,差异的来源是什么?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她设计了多组交叉性交实验,安排如下:子乔对一菲,曾小贤对咖喱酱,海棠对美嘉(外阴刺激,无插入),小黑对大力。每组进行三次不同的体位,每次持续至少五分钟,全程由张伟实时录入主观感受评分——女性方需在用0到10分对快感程度进行即时评估,每30秒汇报一次评分变化。这个实验持续下来,可以积累大量的纵向对比数据和横向交叉数据。
小黑从电脑前站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倒不是因为他的外表有什么特别——他穿着一件不知道多久没洗的黑色卫衣,头发油得贴在头皮上,眼镜片厚得像玻璃瓶底。大家盯着他看的原因是,在场的所有人里面,小黑大概是和“性生活”这两个字最不沾边的人。他看起来像是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坐在电脑前面没有动过,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一种键盘手的驼背倾向。这样的人要参与性交实验,不会做到一半自己先断气吗?
大力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她在小黑脱裤子之前,先让他坐在椅子上,用血压计和血氧仪给他做了基础生命体征检测。结果是:血压偏高(收缩压145),心率偏快(静息心率92),血氧饱和度正常。她的判断是——小黑的身体状况虽然不如其他几个男性,但进行低烈度性交不会有太大问题,只要控制好节奏不让他太激动就行。
小黑脱裤子的时候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个定时炸弹。他把那条灰色运动裤褪到膝盖,又褪到脚踝,最后踢到一边,露出两条又白又细的腿和一条平角内裤。内裤上印着动漫美少女的图案,已经被穿得褪了色,边上的橡皮筋松了,露出小腹上几根蜷曲的阴毛。张伟看到那条内裤的时候,眼镜都差点从鼻子上滑下来。小黑面无表情地把内裤也脱了,露出他那根软着的肉棒。客观来说,小黑的鸡巴在疲软状态下并不算小——长度大约在八厘米左右,颜色偏浅,呈一种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肤色,肉棒根部周围长着稀稀拉拉的黑毛。龟头大部分被包皮包着,只露出尖端一小片浅红色的皮肤。整个生殖器的外观像是在地下室里放了很久的某种菌类——形状正常,但缺乏阳光照射的健康感。
大力像对待其他几个男性一样,先用酒精棉巾给小黑擦拭了龟头和整个肉棒的表面。小黑在酒精棉的冰凉刺激下抖了抖肩膀,肉棒以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成了带一点血色的淡红,然后慢慢地膨胀起来。大力的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通过轻柔的撸动刺激它充分勃起。几分钟之后,小黑的肉棒完全竖起来了,长度大约在15厘米左右,周长中等偏上,大约14厘米,颜色从苍白变成了正常的肉红色,龟头从包皮里面探了出来,露出一个标准的伞状头。龟头表面上能看见一圈白色的细小颗粒——那是皮脂腺,在长期不暴露的情况下堆积了一些分泌物,看起来像是一层极细的盐粒。大力没有特别处理这些颗粒,只是在记录本上简单注明:龟头表面皮脂腺分泌堆积,可能与长期不规律清洗有关,插入前需额外润滑以避免女方不适。
四对男女在房间内分据四个角落,各自开始属于自己的性交实验。张伟面前的记录板分成了四个象限,每一块的顶头写着一对配对编号,下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0到10的评分格子和各种生理指标。他的手指已经被签字笔硌出了一个明显的凹坑,但他顾不得这些,因为他需要同时关注四对人的进度,还要及时把女方的快感评分录入到对应的格子里。他感觉自己不像在记录板子,而是在操控一架极其复杂的飞行器的仪表盘。
第一象限——子乔对一菲。子乔和一菲之间的气氛是整个房间里最紧张的一组。因为一菲本身就是公寓最不能惹的人,而子乔对一菲的恐惧可以追溯到十多年前他第一次给一菲下药然后差点被拧掉了脑袋。现在他得在学术实验的名义下和这个女魔头做爱,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刚出道的驯兽师要走进关着老虎的笼子里。子乔把自己脱干净之后,站在一菲面前,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一菲倒是很干脆——她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脱了,往地上一扔,然后仰面躺到地上铺好的软垫上,双腿分得很开,用命令的口吻说:“别跟个鹌鹑一样站着。我教你,你按照大力的指示来——是正常位还是后背位?能快就快,我还要回去改学生的论文。”子乔吞了口唾沫,跪到一菲两腿中间,那根暗红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他伸手在一菲的外阴上碰了一下——手指尖碰到几根阴毛,就被一菲一巴掌拍开了:“谁让你用手碰的?直接用你那个。少废话。”
子乔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女人占了上风。他以前在床上的风格都是主导型的,现在他连说话都不怎么敢大声。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用龟头在胡一菲紧闭的大阴唇缝隙上蹭了蹭。需要明确的是,一菲的阴部刚才被大力测量的时候被酒精棉和木尺碰过,但那些刺激远不足以让她充分分泌润滑液。她现在的外阴是干燥的,只有大阴唇表面上覆盖着的一层薄薄的自然分泌物,量非常少,根本不足以润滑一个成年男性的龟头。子乔尝试着把龟头往那条紧闭的缝隙里推,推了一下没推进去——一菲的大阴唇闭得太紧,加上干燥,龟头在阴唇上滑了好几道都没能找准入口。一菲躺在地上等了几秒,不耐烦了,自己伸下手去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大阴唇撑开,露出了里面那个颜色的通道口:“在这里,看不见吗?你是不是操过的所有女人都不需要你找位置的?怎么到我这就变成睁眼瞎了!”
子乔被她骂得耳根子都红了,赶紧把龟头对准一菲手指撑开的位置,用力一顶。“噗”的一声闷响,龟头钻进了一菲的阴道口。干燥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一菲闷哼了一声,手指赶紧松开了阴唇转而抓住了垫子。子乔的龟头在一菲缺乏充分湿润的阴道里面前进的距离很短,大概只进去不到两厘米就被卡住了,里面的干燥程度让两边的黏膜都感到明显的阻力。子乔咬着牙退出来了一点,然后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再次卡住,退出来再顶——就这样反复好几次,龟头终于借着那一丁点的摩擦热和微量的分泌物挤到了更深处。一菲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咬着下嘴唇,脸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但她的眼睛眯了起来,颧骨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大力在旁边实时盯着她脸部的微表情,每隔三十秒记录一次一菲的快感评分。在头一分钟的记录里,一菲的评分是:0、0、1——她从几乎完全没感觉,到龟头推到深处之后才给出了一分的轻微胀痛感。
子乔调整策略。他把肉棒退出来大部分,改用龟头在阴道口周围那一圈嫩肉反复研磨,同时伸手去刺激一菲的阴蒂——用大拇指指腹按住阴蒂包皮,隔着那层皮肤轻轻按压阴蒂头。一菲的阴蒂包皮比较长,隔着包皮按压力度被分散了一些,但按了将近一分钟后,阴蒂头还是充血膨胀起来了,包皮被撑得微微翻开。一菲的呼吸频率开始加快,阴道口周围逐渐渗出一些透明偏黏的液体——不多,但足够让子乔的龟头重新插进去。这次插入顺利了很多,一菲感觉到那根暗红色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一插到底,龟头撞击到子宫口的瞬间,她整个人突然抖了一下,不是那种微微的抽搐,而是整个腰腹都往上拱了一下又落回来了。子乔抓住这个反应,开始保持一个稳定的抽插节奏,每次进出的幅度都不大,但要确保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十几下之后,一菲的快感评分从1跳到了4,然后再跳到6。她的呻吟终于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是那种含着气的、很低沉的哼声,和她骂人的声音完全不同,反而带着一点金属感。
张伟瞥了一眼一菲脸上的表情,飞快地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一菲快感评分周期性上升,峰值出现在子宫口撞击节点。他在写完这个之后忍不住抬头朝大力的方向看了一眼——大力正被小黑压在身下,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运动内衣,内裤脱了一半挂在一边的小腿上。
那是张伟今天看到的最让他心碎的画面。不是因为大力被小黑上——那个画面虽然让他心碎,但他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