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着醉酒女友在厕所被人肏3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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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蹲在公厕后面的绿化带边上,已经抽完三根烟了。
手机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四十分。我和缘缘是晚上十一点多从学校后街的清吧出来的,几个朋友轮番劝酒,最后连瓶吹,两个人都喝得脚下发飘。缘缘酒量一直不好,平日里最多两杯啤酒就会脸红到耳根,今晚至少灌了五杯。回去的路上,她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嘴里咕哝着“好晕、想吐”,走了没一百米就说要上厕所。
这附近刚好有一个公共卫生间,藏在两栋旧居民楼之间,路灯昏暗,男左女右。我扶着她走到女厕门口,看她摇摇晃晃进去,自己就退到外面等着。
我以为五分钟就能出来。
结果等了快二十分钟。
期间我喊了两声“缘缘”,没人应。又等了几分钟,心里开始发毛,酒也醒了大半。我犹豫了一下,抬脚往女厕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完全没有她的声音,倒是有男人的低笑声从隔壁男厕传出来。
我愣住了,转头看向男厕。
那扇旧木门半掩着,里面亮着惨白的灯,从门缝里漏出的光把地面照出一道窄窄的亮线。男厕里传出几个男人的说话声,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后颈发麻的兴奋腔调。
“我操,这腿真他妈绝了……黑丝,还穿着JK……”
“谁先发现的?这女的自己走错门,怪谁?”
“灌了酒就是骚,躺这儿跟死了一样——不对,手指头动了,还知道叫呢……”
我脑子“嗡”地一下,血全往头上涌。
我两步扑到男厕门边,没敢直接推门进去,而是顺着门缝往里看。
只一眼,我整个人就像被电打了一样,僵在原地,裤裆里顿时硬得发疼。
缘缘就躺在男厕最里面那堵墙下面。
她的格子短裙已经被掀到了胸口,两条细长的腿裹在黑色连裤丝袜里,脚上还穿着黑色小皮鞋,鞋跟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地砖上蹭着,像是想蹬开什么,又使不上力。上身的白色衬衫半敞着,两个小馒头一样的胸脯从内衣旁边滑出来,乳尖粉粉的,被不知道谁的手指头捏着,一拉一送。
她闭着眼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又急又乱,嘴里偶尔冒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不要……好涨……嗯……”
三个男人蹲在她身边。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有个劣质纹身的壮汉,正掰着她的两条腿,手指隔着丝袜在她腿心戳来戳去。她黑丝裆部已经被扯开一个大洞,里面的白色内裤歪到一边,露出半片红肿的肉唇。
第二个男人瘦高个,戴着棒球帽,手里拿着手机,笑嘻嘻地对着她的脸拍。他另一只手揪着她左边的奶子,像捏面团一样揉,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那粉嫩的奶头被掐到挺起来,有点可怜地翘着。
第三个男人站在旁边,裤子已经脱到膝盖上,肥腻的肚皮下面挺着一根不算长但很粗的鸡巴,龟头像蘑菇一样发亮,正对着她的嘴。男人捏着她的下巴,试图把龟头往她嘴里塞,可缘缘半张着嘴,舌头软软地垂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干呕声。
“别急啊,先把她扒光。”纹身男抬起头,看了拍照的瘦高个一眼,“你发群里没?让哥几个都来,这小骚货今晚有得玩。”
“发了发了,老四他们马上到。”瘦高个把手机换了个角度,镜头对准缘缘被扯烂的丝袜,“你们看她这黑丝多好看,等会儿射她腿上,丝袜全烂了才带劲。”
我躲在门后,呼吸急促得像跑了三千米。
我本该冲进去把她救出来,可双脚却像钉在了地板上。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出声,只是把脸贴得更近,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死死盯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我硬了。**
硬得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前列腺液都把内裤浸湿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是我的女朋友,是我从大一就喜欢上的女孩,是我每天晚上抱在怀里说“我会保护你”的人。可此刻,看着她被三个陌生男人围住,黑丝被撕烂,奶子被人随便揉,小嘴被人塞着鸡巴,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拍下来。再看清楚一点。**
我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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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那里不行……”
缘缘皱着眉头,脑袋偏向一边,把嘴里的龟头吐了出来。那根肥硕的肉棒在她唇边拉出一道黏黏的丝,她喘了几口气,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操,这骚逼还知道说不要。”纹身男笑出声,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内侧,清脆的“啪”一声,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红的手印。缘缘浑身一颤,喉咙里哼出一声又痛又痒的呻吟。
“不要什么不要,刚才自己爬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纹身男猛地扯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从地上拉起来。缘缘被迫仰起头,眼睛半睁,眼珠子迷蒙地转着,瞳孔里倒映出三个男人狰狞的笑脸。
“看清楚,这里是男厕。”纹身男把她的脸扭向小便池,声音像砂纸磨肉,“你自己走错门,进来就趴在地上,我们把你扶起来,你就抱着我的腿不放……现在装什么清纯?”
缘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里全是酒精和唾液混出来的粘腻,只能发出“啊啊”的沙哑声音。她的视线落在地砖上,看到自己裙子早已不在原位,黑丝被扯得破破烂烂,两条腿大敞着,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拦地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眼前。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可又有一股更热、更麻的东西从被抠弄的腿心往全身钻。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们,应该喊救命,可身体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酒精让她的理智像泡在水里的纸,一碰就烂。
“小非……小非你在哪……”她突然想起我,呜呜地哭起来,眼泪从脸颊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我听见她叫我的名字,心口像被刀绞了一下。可我的手反而在裤子里撸得更快。
“哟,还有男朋友呢?”瘦高个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正好,让你男朋友看看自己女朋友是怎么在厕所里被操烂的。来,看镜头,笑一个。”
缘缘看到手机屏幕里出现自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奶子外露的样子,吓得拼命扭头。可纹身男拽着她的头发不让她动,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捅进了她湿淋淋的逼里。
“啊——!”
缘缘的腰猛地弓起来,脚尖在皮鞋里绷得笔直。那两根手指又粗又糙,没有预兆地插进她最窄最热的地方,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内壁,带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她哭了,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可逼肉却死死绞着那两根手指,小腹一下一下地抽。
“我操,这么紧,还他妈吸我。”纹身男手指抽出来,带出一大坨透明的淫水,拉成丝滴在地砖上。他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缘缘眼前,两根手指慢慢分开,让她看那些黏腻的汁液,“看看,你男朋友把你当女神,结果你是个被男人手指一捅就流水的骚货。”
“我不是……啊——!”
纹身男根本不给她否认的机会,这次是三根手指,粗暴地往穴里塞。缘缘觉得魂魄都要被捅穿了,眼泪、鼻涕、口水全混在一起,脸上湿成一片。瘦高个还在旁边录像,镜头特写她那张清纯的脸在痛苦和快感中扭曲的样子。
“真爽,这小嘴。”第三个男人,胖的那个,已经忍不住了。他绕到缘缘面前,捧住她的脸,腰往前一挺,把整根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
“呜——呜呜——!”
缘缘眼睛猛地瞪大,嘴被撑到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那根鸡巴不算长,但很粗,龟头顶着她的上颚,睾丸撞在她的下巴上。她拼命摇头,双手抵在胖男人的大腿上,指甲抓出几道红痕。可胖男人根本不当回事,两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像操逼一样挺胯,一下一下把她的喉咙当穴捅。
“呕……呜呜……咳……”
缘缘被插得反胃,腹肌一阵阵痉挛,胃里的酒液和食物残渣往上翻。她的脸涨成紫红色,眼泪决堤一样往下掉,喉咙的软肉被龟头反复碾过,发出“咕噜咕噜”的湿响。
我躲在门后,眼睛瞪得血红,手在裤裆里疯狂撸动。我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三个男人撕烂衣服、用手指玩逼、用鸡巴塞嘴,看着她被插到呕吐,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写满了屈辱和迷乱。我明明应该愤怒,可阴茎却硬得发痛,睾丸一阵阵收缩,像是要炸开。
“呜——!”我闷哼一声,腰往前挺,一股浓精喷在我自己的手心里。我喘着气,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慢慢撸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里面的画面。
纹身男把手指从缘缘逼里抽出来,站起身,解开皮带。那根鸡巴比胖男人的长得多,黑中带紫,龟头斜向上翘着,马眼上挂着透明的粘液。
“让开点,我先给她开个荤。”纹身男用脚踢了踢趴在缘缘嘴边的胖男人,然后抓住缘缘的两条腿,往上一压,把她的膝盖压到肩膀两侧。缘缘整个人被折成对折,黑丝破洞下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阴唇红肿,穴口张着,还在一张一合地吐水。
“不要……求你了……别插进去……我有男朋友……”缘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两只小手无助地推着纹身男的腰,却软得像棉花。
“你男朋友现在在哪儿?”纹身男把龟头顶在穴口,故意不让它进去,只用冠状沟上下磨蹭着阴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要是来了就让他看,看好他的小骚货是怎么被老子操到叫爸爸的。”
“不……不行……啊——!”
纹身男腰腹猛地一沉,整根鸡巴“噗嗤”一声捅进到底。
缘缘的尖叫声刚发出半声就被胖男人的鸡巴重新堵住了嘴。她浑身像过了电,两条腿在纹身男肩膀上乱蹬,黑丝袜脚趾卷曲,皮鞋“啪嗒啪嗒”敲着地面。她的后背拱起来,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喉咙里传来窒息般的呜咽。
门外的我又射了一次,这次是射在地上。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湿了一大片,觉得自己像条发情的狗。可我停不下来,眼睛还是死死贴着门缝。
纹身男一插进去就疯了似的操,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的手指掐着缘缘的腰,像拽着一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每一下都操得又深又猛。阴囊拍打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两人交合处的“噗嗤噗嗤”水响,在空旷的男厕里不断回响。
“我操……这逼真他妈紧,吸得老子鸡巴发麻。”纹身男仰起头,满脸凶狠,一巴掌扇在缘缘被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上,“把腿张开点!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快点?老子偏不射,今晚慢慢玩你。”
“呜呜……嗯……不要……好大……要坏了……呜呜……”缘缘的嘴好不容易从鸡巴下逃开,她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她的双手不再推纹身男的腰,而是胡乱抓着自己的裙摆和内衣,像是想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说你骚。”纹身男一边操一边命令,一巴掌拍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快说,是不是骚货?是不是想吃男人的鸡巴?”
“不……我不是……啊!啊!太深了……别顶那里……啊——!”
“不说是吧?”纹身男停下来,鸡巴还插在里面,慢慢研磨着花心,一圈一圈地转。缘缘被磨得浑身发颤,脚趾头在皮鞋里扣得发疼,逼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说,是不是骚货。”纹身男又扇了她屁股一巴掌。
“是……啊……我是……我是骚货……”缘缘哭着喊出来,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穿她的理智。她明明知道这是在背叛我,可那根鸡巴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她魂飞魄散,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纹身男满意地笑,重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凿进她的花心。缘缘的呻吟变成了哭泣般的尖叫,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挂在他腰侧,黑丝袜从膝盖到脚踝已经抽丝得不像样。
瘦高个在一边拍着视频,把镜头凑到他们交合处,那里早已一塌糊涂。白色的沫子裹在纹身男的肉棒上,像一圈圈奶油,缘缘的阴毛被淫水糊成一缕一缕,穴口红得像是要滴血,却还不知廉耻地吸着男人的鸡巴。
“这水真多啊,你看,都流到丝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