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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第九部)【字数:17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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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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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主母醋上心头,佛堂再肏老夫人
  辰时刚过,正厅的花厅里面飘着一缕淡淡的檀香。
  苏婉若坐在花厅正中的紫檀木官帽椅上面,手里拿着一本蓝皮封面的月支账册在翻。
  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缠枝牡丹纹锦缎褙子,里面衬着一件象牙白的立领中衣,下身是一条浅碧色的湘裙。
  头发挽成了一个端庄的牡丹髻,用一根镂空金丝攒珠凤簪压着,耳垂上坠着一对水滴形的翡翠耳坠。
  她坐在那里的姿态完美得像一幅画。
  腰板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眉眼间是大家主母特有的矜贵和从容。
  但那件鹅黄色的褙子被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丰乳撑得前襟微微绷紧,两颗盘扣之间的缝隙里面隐约能看到象牙白中衣的布料和里面隆起的弧线。
  碧色湘裙从腰间坠到了地面上,但在她坐着的时候,裙摆被她那对夸张的巨臀从两侧撑开了,裙料顺着臀肉的弧度往外扩展,在椅面两侧各垂下了一片褶子。
  赵氏站在花厅的右侧,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在一条一条地汇报这个月的府中用度。
  “……后厨这个月的炭火银子多支了三两六钱,是因为月中那几天连着下了四天雨,厨房里面的灶膛烧不旺,多添了炭。这笔账我已经让张婆子写了说明附在后头了。”
  “嗯。”苏婉若翻了一页账册,头也没抬。
  “西厢那边秦姨娘上个月领的绸缎还没用完,这个月的份额我暂时扣下了,等她用完了再补。东厢柳姨娘那边倒是正常,只是多要了两匣子脂粉,说是旧的受了潮不能用了。”
  “准了。”
  “另外就是园子里面的事。”赵氏翻到了册子的下一页,“上个月新来的那批家丁里面有几个手脚利索的,老陈那边说想留下来做长工。我看了看名册,有个叫萧逸的……”
  她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几乎不可察觉地轻了半分,嘴角的弧度也微微变了一下,从公事公办的平直变成了一种近乎柔和的弯曲。
  苏婉若翻账册的手停了。
  她没有抬头,但她的目光从账册的上方掠过去,落在了赵氏的脸上。
  赵氏今天的打扮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依旧是深色的管家服,衣领扣到最上面那颗盘扣,头发利利落落地盘在脑后。
  但苏婉若是什么人?
  她在这个府里面当了十七年的主母,察言观色的本事比赵氏只多不少。
  她注意到赵氏今天的脸色比往常要好看一些,眼角的细纹似乎被一层薄薄的光泽给柔化了,整个人透着一股……怎么说呢,透着一股被滋润过的气息。
  那种气息苏婉若太熟悉了。
  因为她自己每次被萧逸操过之后也是这副模样。
  “赵管家。”苏婉若合上了账册,语气不紧不慢。
  “主母有何吩咐?”
  “你刚才说的那个萧逸,就是上个月新来的那个家丁?”
  “是。”赵氏的表情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样子,但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册子的边角,“他做事利索,脑子也灵光,老陈那边的粗活干得不错,还帮着理了几笔乱账。”
  “帮着理乱账?”苏婉若的眉毛挑了一下,“一个家丁,什么时候学会理账了?”
  “他说幼年在外面跟着商队跑过几年,学过些算术和记账的本事。”赵氏的语气平稳,“我看了他算的几笔账,确实算得清楚,比有些在账房干了好几年的还强。”
  “所以你就让他去账房帮忙了?”苏婉若的手指在账册的封面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
  “是我安排的。”赵氏点了点头,“周先生告假回乡,账房缺人手,我从下面调了个能用的上来,这也是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苏婉若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咀嚼了一遍,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头来,对上了赵氏的目光,“赵管家,你最近跟那个新来的家丁走得很近吧?”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赵氏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控制得很好,几乎没有任何破绽。
  “主母说的‘近’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什么意思?”苏婉若站了起来,湘裙的裙摆从椅面上滑落下来,垂到了地面上。
  她走到了赵氏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苏婉若比赵氏高了四五公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你一个管家婆,什么时候开始亲自给一个家丁安排差事、亲自教他理账、亲自跟他在账房待到半夜了?这些事情随便派个账房的小厮就能做的,何劳赵管家亲力亲为?”
  赵氏的嘴角抿了一下。
  “主母多虑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但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可用之才,多带一带而已。周先生不在的这几天,账房总得有人盯着,我不亲自盯,谁来盯?”
  “可用之才?”苏婉若的嘴角牵了一下,眼睛半眯着,“赵管家在这府里干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用‘才’这个字来形容过一个扫院子的家丁?”
  赵氏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意。
  “主母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不用绕弯子。”她的语气变硬了。
  “我想说什么?”苏婉若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一尺。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赵管家,我看你不是欣赏他的才,你是欣赏他这个人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赵氏的心里。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主母说笑了。”她的声音有些发干,“我一个四十五岁的管家婆,欣赏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传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
  “是啊,传出去是挺可笑的。”苏婉若的目光在赵氏的脸上慢慢地扫了一圈,从她的眼角扫到了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扫到了她的脖颈,然后在她衣领和皮肤的交界处停住了。
  赵氏的衣领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盘扣,但苏婉若的目光像是能穿透布料一样,看到了那层布料下面的东西。
  “赵管家,你今天脖子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苏婉若忽然伸出手指,点了一下赵氏的衣领。
  赵氏的身子僵了。
  昨晚萧逸在吻她脖子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了一个吻痕,今天早上她梳洗的时候发现了,特意把衣领扣到了最上面来遮挡。
  她以为遮住了就没事了,但苏婉若的眼睛毒得很。
  “蚊子咬的。”赵氏的声音有些硬。
  “蚊子咬的?”苏婉若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个弧度里面没有笑意,只有一股压制着的醋意和不悦,“这都快入秋了,什么蚊子还这么能咬?”
  赵氏的手指攥紧了手里的册子,指节发白。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是三十五岁的主母,一个是四十五岁的管家婆。
  一个身份尊贵容貌倾城,一个掌握实权精明干练。
  她们之间的关系维持了十几年,一直是“主仆”的默契和微妙的平衡。
  但此刻,这层平衡因为一个男人而产生了裂痕。
  “主母。”赵氏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您要是觉得那个家丁碍眼,我明天就把他打发了。”
  “我没说他碍眼。”苏婉若的语气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咄咄逼人变成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平静,“我只是提醒赵管家,有些事情……分寸很重要。”
  这句话说完,她转过身去,重新在官帽椅上坐了下来,拿起了账册继续翻。
  “下去吧。”
  赵氏在原地站了三秒钟,然后低下头来,“是。”
  她转身往花厅的门口走去。她的脚步看上去和往常一样稳健利落,但她握着册子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她走出花厅大门的时候,差一点撞上了一个人。
  “赵管家走路不看路了?”
  赵氏抬起头来,看到了林氏的脸。
  老夫人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暗纹云锦褙子,里面衬着一件藕荷色的中衣,下身是一条墨色的马面裙。
  银白色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端正的圆髻,用一根翡翠嵌珠的簪子固定着。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平静,眼神从赵氏的脸上扫过去,然后越过她的肩膀看了一眼花厅里面坐着的苏婉若。
  “没什么。”赵氏低下头来避开了林氏的目光,“老夫人万安,奴婢先退了。”
  她侧过身子从林氏身边走了过去,脚步快了不少。
  林氏站在花厅门口,目光在赵氏的背影上面停留了两秒。
  那个四十五岁的管家婆走路的姿态和往常不太一样,腰身似乎比平时柔软了一些,臀部在深色管家服下面的摆动幅度也大了一些,整个人透着一股……被人疼过的劲儿。
  林氏的眉毛动了一下。
  她走进了花厅,在苏婉若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婆婆。”苏婉若放下账册站起来行了个礼。
  “坐下说话。”林氏端起旁边小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刚才跟赵管家说什么呢?她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没什么。”苏婉若重新坐下来,手指在账册上面无意识地摩挲着,“就是对了几笔账目。”
  “对账目能把人对得脸色发白?”林氏看了她一眼。
  苏婉若沉默了一下。
  “婆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您有没有觉得赵管家最近……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苏婉若斟酌着用词,“她好像对那个新来的家丁萧逸格外关照。调他去账房帮忙,亲自教他理账,半夜还跟他待在账房里面‘对账目’。一个管家婆,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过一个扫院子的?”
  林氏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赵管家和那个家丁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我没说有什么不清不楚。”苏婉若的语气谨慎,但眼睛里面的醋意怎么也藏不住,“我只是觉得这个赵管家最近有些……不务正业。”
  林氏把茶杯放回了小几上面,手指在杯沿上面轻轻地敲了两下。
  “婉若。”她的声音平淡,“赵管家在这个府里面干了二十多年,她什么分寸不懂?你操心她做什么。”
  “我不是操心她,我是操心这个府的规矩。”苏婉若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个管家婆跟一个家丁走得太近,下面的人看在眼里会怎么想?传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沈家的门面还要不要了?”
  林氏看着她那张因为醋意和不安而微微泛红的脸,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
  “你说得有道理。”林氏站了起来,抻了抻褙子的下摆,“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别老盯着别人的事情。自己屋里的事情先管好了再说。”
  这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苏婉若的脸一下子白了。
  “婆婆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氏已经转过身往门口走了,“老身去佛堂拜拜,今天的佛还没拜呢。”
  她走出了花厅,脚步沉稳而缓慢,深紫色的褙子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暗色的弧线。
  走过中路的游廊时,她的脑海里面在翻腾。
  苏婉若在吃赵氏的醋。赵氏对萧逸的态度果然变了。这就意味着那个混小子昨晚已经得手了。
  算起来,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秦霜,沈清茉,柳如烟,沈清芷,苏婉若,自己,现在又加了一个赵管家。
  这个府里面上上下下的女人,快被他吃干抹净了。
  可笑的是,她们每一个人都以为自己跟萧逸之间是“特别的”,都以为那个男人对自己是“真心”的。
  林氏比她们都清醒。她知道萧逸不是什么真心人,她活了五十八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但问题是,知道归知道,她的身体不听她脑子的话。
  上次在佛堂被他肏过之后,她已经有整整六天没有见到他了。
  这六天里面,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起那天的事情,想起他的粗大、他的蛮力、他的嘴巴贴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让她羞愤欲绝又浑身发软的话。
  她想得下面发痒,用手指摸了又摸,但怎么都不如那根东西给她的感觉。
  她加快了脚步往佛堂走去。
  佛堂在沈府的西北角,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院子里面种了两棵菩提树,地上铺着青砖。
  佛堂本身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正中供奉着一尊一人高的观音像,像前摆着供桌,供桌上面放着香炉、供果和烛台。
  供桌前面铺了三排蒲团,是平时礼佛用的。
  林氏推开佛堂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她在供桌前面的蒲团上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檀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面,观音像慈悲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庄严而宁静。
  “阿弥陀佛。”林氏低声念了一句佛号,试图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但静不下来。
  因为她的脑子里面全是那个混小子的脸,那个混小子的身体,那个混小子的……
  “老夫人在拜佛?”
  一个声音忽然从她身后传过来。
  林氏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合十的姿势停在了半空中。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院门没锁。”萧逸的声音很近,就在她身后不到三尺的位置,“小的路过看到老夫人进了佛堂,想进来给老夫人请个安。”
  “请安?”林氏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但她没有转身,“你请什么安,你分明是……”
  她没有说完。
  因为她感觉到了一双手从后面搭上了她的肩膀。
  那双手温热有力,指尖隔着深紫色云锦褙子的面料轻轻地揉捏着她的肩头。
  “老夫人的肩膀好硬。”萧逸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压低了的笑意,“是不是这几天没睡好?”
  “谁没睡好了?”林氏的声音有些发虚。
  “小的猜的。”萧逸的手指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后颈,指腹在她颈窝的位置画着小圈,“上次在这个佛堂里面,老夫人不是说……想小的了吗?”
  林氏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她的声音尖锐了起来,但音量依旧压得很低,“你胡说八道!”
  “老夫人嘴巴说没有,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萧逸蹲了下来,他的身子贴上了林氏的后背,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头上面,嘴唇凑到了她的耳垂旁边,“老夫人现在的耳朵尖都红了。”
  林氏的手死死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他说得没错,她的耳朵尖确实烫得厉害,从耳廓一直烧到了耳垂。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她耳朵上面的热度,也能感受到他贴着她后背的那具年轻的、结实的身体的温度。
  “你给我起开。”她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这里是佛堂,你不怕遭报应?”
  “上次在这里的时候老夫人也说了同样的话。”萧逸的嘴唇从她的耳垂上面轻轻地蹭了过去,舌尖在耳垂的边缘舔了一下,“结果呢?”
  “你……”林氏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想转身推开他,但他的双臂已经从两侧绕过来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锁在了他的怀里。
  “老夫人。”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低沉而滚烫,“小的这六天都没来看您,小的想您了。”
  这句话像一壶滚开的水直接浇在了林氏心口的那块坚冰上面。
  她的眼睛猛地湿了。
  想她了?
  六天了,她每天晚上都在想他,想得浑身发烫睡不着觉,想得恨不得自己扑到他住的下人房去。
  可她是老夫人,是沈家的最高掌权者,她不能那样做。
  她只能一个人在被窝里面咬着嘴唇忍着,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指代替他的东西,但每次都只是隔靴搔痒,越弄越空虚。
  “你少来这一套……”她的声音已经软了,嘴巴还在逞强但身子已经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你这几天忙着跟谁厮混呢,哪里想得到我这个老婆子……”
  “老夫人哪里老了。”萧逸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了她的腹部,掌心隔着褙子的面料轻轻地揉了一下,“老夫人的腰比那些二十来岁的丫头都细。”
  “你就会哄人。”林氏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半嗔半怨的语调。
  萧逸的手继续往上走,指尖碰到了她那对C罩杯的胸部下缘。
  林氏的身子缩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的手。
  他的手掌隔着云锦褙子和里面的中衣,缓缓地覆在了她的左乳上面,五根手指轻轻地合拢,感受着手掌里面那团温热柔软的肉感。
  “嗯……”林氏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声极细的低吟,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老夫人的奶子六天没被人摸过了吧?”萧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一边说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隔着衣料找到了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用指腹来回碾压着,“是不是想得厉害?”
  “你……你个混账东西……别在佛祖面前说这种话……”林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靠在了他的怀里,头微微往后仰着,露出了脖颈优美的弧线。
  萧逸的手开始解她的褙子。
  深紫色的云锦褙子用的是盘扣系带,他的手指灵活地一颗一颗解开,然后把褙子从她的肩膀上褪了下来。
  里面那件藕荷色的中衣领口开得不大,但面料薄,能看到里面肚兜的轮廓和她胸部的起伏。
  他没有继续脱中衣,而是双手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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