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9-14 09:52 编辑
把女友嫁給別人-女犬版 番外7--上、下
标签:调教,NTR,绿帽,女犬,人兽
番外7 上
周三晚上,家里正吃着饭,曾叔的电话打来了。
"小张啊,晚上好啊,吃了吗?"
"吃着呢。"我夹了一筷子菜,"您这个点儿打来,有事?"
"也没啥大事。"曾叔说,"下礼拜东京那边有个比赛,我想拉你们一块儿去,长长见识。"
"比赛?"
"嗯,就是婷婷上回拿金赏那个,一年一回,今年又到了。"曾叔顿了顿,"这回不一样,主办方点名请她,说是'王者归来'。你俩要是不忙,跟我走一趟,吃住都由主办方包了,就当出门散散心。"
我还没答话,婷婷就凑了过来。
她原本坐我对面,听见"婷婷"俩字,耳朵就竖起来了。这会儿半个身子探过桌子,脸都快贴我手机上了,一个劲冲我使眼色,嘴型无声地喊:去,去。
"你急什么。"我捂着话筒,"让我把话问清楚。"
"问什么问。"她压着嗓子,又忽地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低下去,"人家都那么抬举我们了,你、你不去多不给面子。"
我让她气乐了,又对着电话:"曾叔,还有谁啊?"
"王也去。"曾叔说,"他管后勤,顺便带着婷婷的行头,说不定还能上去露一手呢。"
"露一手!"婷婷眼睛都直了,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冲着话筒就喊,"干爹!我、我去!"她喊完又像被自己这嗓子吓着了,声音小下来,"我这不是。。。不想辜负干爹的好意嘛。"
"哈哈哈哈。"曾叔在那头乐了,"婷婷啊,就冲你这股劲儿,这回不去都说不过去。那行,我订票,下礼拜二动身。"
"谢谢干爹!"婷婷对着手机"啵"了一口,才把电话还我。
我接过来,曾叔又补了一句:"你们小两口最近状态怎么样啊?"
"状态?"我看了眼对面那个已经坐不住、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把脸埋进手里偷着乐的女人,"她都快上天了。"
"那就好。"曾叔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我还攥着手机,婷婷已经凑到我脸跟前,眼睛亮得跟两盏小灯似的,眼巴巴地看着我。
"你就这么想去?"我问她。
"嗯!"她重重点头,点完又像觉得自己太不矜持,忙补了一句,"也、也不是啦……就是……"她支吾半天,没支吾出个所以然来。
我放下手机,把她从饭桌上拉回椅子上坐好,正了正脸色:"婷婷,你今儿有点反常。一听说要去东京参加比赛,眼珠子都直了。你跟我说实话,到底为什么这么想去?"
"没为什么。"她扭过头去,拿后脑勺对着我,"人家请我,我就去呗。"
"那我要是不去呢?"
"你敢!"她"唰"地转回来,眼睛一瞪,随即又像泄了气,声音低下去,"……你明明知道我想去。"
"所以问你为什么啊。"我抱起胳膊,"你说清楚了,我再考虑。"
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摆,绞了又松开,脸一点一点地红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告诉我原因。原来啊,据说日本今年出了一个女M,叫和子的,被评价为千年难得一遇的母狗。婷婷有点不服气,想去看看到底能比自己强在哪。
她说到这儿,自己也觉得这理由说出来有点丢人,声音又小下去,眼睛往我脸上瞟了瞟:
"我、我就是想去亲眼看看而已。。。"
"然后呢?"我憋着笑,"看了又能怎么样?"
她被我这句话给噎住了,一时没接上。
"当家的,我是不是特别小心眼?"
"是。"我说。
"你——"她气结,抬手要捶我,捶到一半又垂下,把脸埋进我肩窝里,闷闷地、认命似地说,"那我也去,我就是小心眼,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低头看她埋在我肩头的后脑勺,那两只耳朵红得发亮。我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行吧。我陪你去,看看那个和子,到底有没有他们吹得那么神。"
她没抬头,只在我肩窝里轻轻"嗯"了一声,搂着我腰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
第二天一早,婷婷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
她把我那件旧外套翻出来,又翻出一条牵引绳、那条奶白色的斑点尾巴,还有一堆零碎,摊了一床。
"你带这些干什么?"我靠着门框看她,"真打算上台啊?"
"有备无患嘛。"她蹲床前,一件一件地叠,"我昨晚翻了一宿,总觉得少点什么。"
"少什么?"
"项圈。"她抬头,又飞快地低下,"我那钛合金项圈放哪儿了?"
"柜子最里头那个抽屉。"我说,"你锁的那条。"
"对,就是那条。"她爬起来,去翻抽屉,翻出那条银灰色的项圈,拿手里,对着光看,"这玩意儿,好久没碰了。"
"怎么,想它了?"
"说不上来。"她摩挲着那条项圈,"就是……要回那个地方了,心里头痒痒的,说不上是想它,还是怕它。"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条项圈,翻过来看了看,又放回她手里:"想戴就带。到了东京,你想当狗,我牵着你;你不想当,我陪你看比赛。都行。"
她抬头看我,扑哧笑了,随即又别开脸,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当家的,你现在说话,越来越会哄人了。"
"谁哄你了。"我别开脸,"我是说真的。"
"知道啦。"她把项圈塞进包里,又低头去叠衣服。
…………
飞机落地东京,曾叔的司机过来接我们。车是辆黑色商务车,宽敞,司机帮我们把行李一件件码好,又鞠躬帮婷婷拉开车门。
"看看,看看。"婷婷坐进去,拍着真皮座椅,"王者的待遇。"
"得了吧你。"我挨着她坐下,"人家那是冲着曾叔的面子。"
"冲谁都行。"她靠在椅背上,眯着眼,又小声补一句,"反正我坐上了。"
车开进会场那条街,外头热闹起来。路两侧停满车,人行道上全是人,扛摄像机的、拿话筒的、递名片的。
"这阵仗。"我凑到窗边,"好大。"
"那可不。"曾叔依然盘着核桃,"这几年这个圈子越做越大,今年光参赛的母狗,就比去年多了三成。婷婷啊,你当年那个金赏,含金量可是越来越高咯。"
婷婷听得美滋滋的,下巴都扬起来了,随即又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那还不是干爹您调教得好。"
"少拍马屁。"曾叔笑骂一句,又转头跟我讲,"今年有条母狗风头很劲,叫和子,本土调教出来的,据说后台押她夺冠的人最多。你俩一会儿坐台下,也帮婷婷把把关。"
"这名字我听过,"婷婷插嘴,"圈子里传得挺神,说是'犬性最纯'。"
"哦?"曾叔看她,"你关注过?"
"关注过一点。"婷婷说,"我没事也上圈里那些论坛看看,多少知道点。她们都说,和子是这几年日本本土最拿得出手的一条。"
"那你觉得,跟你比呢?"我逗她。
"比什么比。"婷婷白我一眼,脸却红了,"我还没见着人呢,你就给我拉对手。你就这么盼着我跟人打架?"
"我是盼着你露一手嘛。"我笑道。
"那、那也得看心情。"她哼哼两声,转头看窗外,不接话了。
…………
会场门口的红毯铺出去老远,两侧花篮排成两行。我们一到,就有几个穿黑西装的工作人员迎上来,鞠躬、握手、递节目单。曾叔跟他们寒暄几句,就领着我们从侧门进去,直接上了嘉宾席。
嘉宾席设在台前正中央,视野最好,桌上摆着茶、点心、毛巾。曾叔坐中间,翘着二郎腿。王坐他左边,我坐他右边,婷婷挨着我,旁边稀稀散散的坐着一些嘉宾。
"喝点什么?"王张罗着倒茶。
"水就行。"我说。
婷婷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忽然凑到我耳边:"当家的,我坐这儿,怎么感觉有点不自在。"
"怎么不自在?"
"你瞧这椅子,软乎乎的,我屁股坐不住。"她说着,在椅子上扭了扭,"我老觉得,我该趴地上,而不是坐这儿。"
"那你可得忍住。"我拍了拍她大腿,"你干爹说了,今天你是'上届王者',得端着,别让人看笑话。"
"去你的。"她拧我一把,随即又小声说,"我是说,台上那些母狗一叫唤,老想跟着趴下去。你、你不许笑我。"
"我不笑。"我憋着笑,"我懂了,你就是想上去当狗首领了。"
"你才想上去当狗了。"她瞪我一眼,脸又红了,拿手背扇了扇风,"……这屋里真热。"
"行行行,你热。"我举手投降,"喝茶,看比赛。"
…………
比赛开始,主持人拿日语报幕,台下掌声一阵接一阵。先上来几条母狗,犬艺、爬行、嗅觉辨认,一套一套地比。我们几个坐台底下,边喝茶边看,偶尔点评两句。
前面几条,婷婷看得很专注。她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时不时"嗯"一声,或摇摇头。
我凑过去问她怎么了,她就跟我小声说:"这个爬行的时候后腿没踮稳。""那个握手的时候手指没收拢好。"
我听着,似懂非懂,只能点头。
轮到和子上场,场子里的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那是个日本女人,身材娇小,后半身是棕色的纹身,只有前面胸部腹部是白色的,整个像柴犬一样的配色。女人戴着犬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她脖子上一条银链子,牵她的是个上了年纪的日本人,头发花白,穿一件藏青和服,腰杆挺得笔直,往台上一站,自有一股子气势。
主持人正念和子的履历。我听不懂日语,王在旁边翻译:"和子,二十四岁,本土一家老牌犬舍调教出来的,D级到S级,已经走完了全流程,耗时三年。评委对她的评价是'返璞归真',说她犬性最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好母狗。"
"犬性最纯?"我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就是说她当狗当得最彻底。"王解释,"别的母狗多少还带着点人味儿,她是完全地、一点不剩地变成了狗。据说她主人在她身上下了大本钱,光这纹身就花了几百万日元。"
"这么玄乎。"我扭头看台上,"那我得好好看看。"
和子正趴那儿,四肢着地,尾巴一摇一摇的,做那个待命姿势。两条腿打开,身子后坐,舌头吐出来,眼睛盯着主人。她做得稳稳当当,光看姿势,挑不出毛病。
"怎么样?"我拿胳膊肘捅了捅婷婷,朝台上努努嘴,"看见没有?人家这待命,点评下?"
婷婷正喝茶,听我这么一说,放下杯子,斜了我一眼:"你几个意思?"
"就事论事嘛。"我故意逗她,"我看人家这姿势,我怎么感觉比你还端正啊?"
"哪有!"婷婷急了,脸腾地就红了,声音也拔高了些,说到后半句又低下去,"你、你拿人家的比赛时候跟我平时比,好意思?"
"哟哟哟,急了急了。"我乐得不行,凑过去小声说,"你看你,一说这个脸就红,跟喝了酒似的。"
"谁脸红了!"她更急了,抬手要打我,又碍着嘉宾席人多,只能把举起来的手收回去,改成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咬着牙说,"你等着,回家再收拾你。"
"哎哟,你轻点儿。"我呲牙咧嘴,脸上还挂着笑,"我这不是替你骄傲嘛,你拿过金赏,人家这还没拿呢。"
"那能一样吗!"她瞪我,又别开脸。
"得得得,你厉害,你是王者。"我举手投降,"我不说了,我看比赛。"
她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看台,不搭理我了。两只手绞着裙摆,绞了又松开,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