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晨曦的微光如同细碎的金箔,温柔地洒在萧亦辰的侧脸上,他一边开车,一边眉飞色舞地描述着自己为了他们的三周年交往纪念日而通宵策划的“秘密惊喜”,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与献宝似的雀跃。车窗外,城市渐渐褪去喧嚣的霓虹,远处的游乐园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被轻纱遮住的童话世界。
“怎么,”萧亦辰唇角噙着促狭的笑意,侧目看向身旁的清冷少女,“我们冷若冰霜的校花大人,也有害怕的东西了?总不会是怕那种‘咻——‘一下飞上去的过山车吧?”他夸张地模仿着俯冲的音效,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
洛诗雨闻言轻哼一声,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却盈满笑意,"萧亦辰,你是不是皮痒了?"她抬手不痛不痒地在他结实的小臂上捶了一下,那动作带着十足的娇嗔,与她平日里给别人的印象截然不同。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垂落在肩头的一缕青丝,乌黑柔顺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衬得那张无瑕的瓜子脸愈发莹白如玉。
"错了错了,女侠饶我一命。"萧亦辰笑着投降,眼底却是化不开的宠溺,手指不安分地捏了捏女友那触感惊人的柔滑脸颊,“不过放心,”他收敛起玩笑,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不管是过山车还是黑漆漆的鬼屋,都有我在你身边呢。” 洛诗雨颊边悄然飞上一抹浅浅的霞色,如同胭脂晕染在宣纸上,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向他靠拢了半寸,任由他身上清爽干净的皂角气息将自己包裹。
洛诗雨,这个名字在青葱的高中时代乃至如今的大学校园,都如同一枚被精心雕琢的月光石,清冷而耀眼。她的美丽,并非流于俗艳,而是一种带着清冷气息的圣洁与孤傲,宛如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一头乌黑的长发未经任何烫染,如同最上乘的黑色丝绸般柔顺地披散至纤细的腰肢,发梢微微内扣,更衬得她那张毫无瑕疵的瓜子脸愈发莹白剔透。
此刻,她身上穿着的,正是萧亦辰在她十八岁生日时送的那套JK制服——纯白的衬衫熨的笔挺,领口系着一枚暗红色的领结,将她修长的天鹅颈衬托得愈发优雅。下身是苏格兰风格的深蓝格纹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不经意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摇曳都牵动着旁人的心弦。
而最令人浮想联翩的,莫过于那双被纯白长筒袜包裹着的玉腿。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从匀称紧致的小腿,到圆润柔滑的膝盖,再向上延伸至大腿,那柔美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最终消失在百褶裙那令人遐想的阴影之中。
平日里,她总是习惯性地抿着粉嫩唇瓣,清澈如寒潭的凤眸中鲜少有情绪波动,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冰将她与喧嚣的世界隔离开来。然而,这份足以冻结空气的清冷,唯独在面对萧亦辰时,才会如春雪般悄然消融。此时,她那双凤眸中正荡漾着盈盈浅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被心上人逗弄后的娇羞与甜蜜,脸颊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霞,宛如初绽的桃花。这份只为他一人展现的娇憨与温柔,是萧亦辰心中最珍视的瑰宝,是他平凡生活中最绚烂的光彩。
亦辰真是的,就知道拿这些小事来逗我。不过,他认真为我准备惊喜的样子,虽然很笨拙,但也很可爱啦。洛诗雨心里泛起一丝甜意,指尖轻轻摩挲着萧亦辰手臂上温热的肌肤。
车内充盈着温馨与甜蜜的气息,萧亦辰贪婪地呼吸着洛诗雨身上散发出的如同白栀子花般的淡雅体香,心中泛起一片柔软与满足。
正当两人沉浸在这温馨的氛围中时,命运的剧本却往往在最美好的时刻猝然翻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如同利爪划过玻璃,尖锐地撕裂了这份宁静。紧接着,是人群惊恐的尖叫与车辆碰撞的巨响。一辆车头严重变形,伤痕累累的黑色轿车如同脱缰的疯牛般横冲直撞,无视了身后警笛撕扯空气的呼啸,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在车流中横冲直撞,如同出膛的炮弹,直愣愣地朝着他们狠狠撞来!
丸辣!萧亦辰的瞳孔在瞬间收缩至针尖大小,他下意识地猛打方向盘,试图避开那辆迎面撞来的死亡阴影,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完全不给人反应时间。
“轰——!!!”震天动地的撞击声混合着金属不堪重负的悲鸣,仿佛要把整个耳膜都震碎!猛然袭来的冲击力裹挟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将他砸回驾驶座!白色的安全气囊如同一只巨大的拳头,带着灼热的塑料气味,“嘭”地在他眼前炸开,视野被一片令人窒息的白色瞬间吞噬,随即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剧烈的冲击力,也让那名在警车追逐下亡命奔逃的强奸犯瞬间失去了意识。就在这时,一股诡异的吸引力,如同无形的漩涡般将他残存着暴戾与惊惶的意识猛地从自己濒死的身体中撕扯出来,跨越空间的阻碍,硬生生塞入了旁边那辆被撞得变形的小车中——那辆车的副驾驶上,正昏迷着一位穿着JK制服的绝美少女。
冰冷干涩的机械运转声、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消毒水气味、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柔软又带着些微钝痛的陌生触感……当“她”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般,挣扎着浮出水面时,首先感知到的是一阵仿佛要将头颅劈开的剧痛,以及胸前沉甸甸的、富有弹性的压迫感。
眼皮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不堪,挣扎着掀开一道缝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到令人绝望的天花板。医院?我……我不是在躲那些条子的追捕吗?记得我最后好像撞上了什么……难道,老子他妈的没死? 一个粗鄙不堪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中浮现。但下一秒,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视野边缘,几缕乌黑柔顺、带着淡淡馨香的发丝垂落下来,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这绝对不是他那油腻得能打绺、如同枯草般稀疏的短发!一股莫名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般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拨开眼前遮挡视线的发丝,却在看清自己手掌的瞬间,被惊得倒吸一口冷气,几乎要从病床上跳起来。那是一只何等完美无瑕、堪称艺术品的手啊!五指纤细修长,指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透着健康柔嫩的粉红。肌肤细腻白皙得仿佛透明,在病房惨白的光线下,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纤细血管。但是这绝对、绝对不是他那双布满了厚茧、指甲缝里永远藏着污垢、因为常年干粗活而显得粗糙黝黑、伤痕累累的手!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她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身,却因为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差点跌回去。她僵硬地低下头,纯白病号服下两团弧度优美的饱满被宽松布料勾勒出诱人的浑圆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柔软也随之微微起伏着,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惊人魅力。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依旧让她感到陌生的纤细玉手,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迟疑,轻轻覆上了一团柔软饱满的弧度。“嗯……”指尖传来的那种陌生而奇妙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娇哼出声。这就是女人的奶子吗?!他妈的这么大,这么软!
她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视线急切地向下扫去。两条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优美的玉腿映入眼帘。大腿匀称丰腴,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小腿则纤细紧致,脚踝精致玲珑得仿佛一捏就会碎掉,就连那十个小巧可爱、涂着透明护甲油的脚趾都仿佛是经过名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般完美无瑕。
更让她心神巨震的是,那双在车祸瞬间让她惊鸿一瞥后印象深刻的纯白色长筒丝袜,此刻依然紧紧地包裹在她的双腿上。只是因为剧烈的撞击和翻滚,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沾染了些许灰尘和细小的刮痕,尤其是在大腿外侧,还被尖锐的玻璃碎片划开了几道约莫三指宽的口子,露出了里面更加白皙娇嫩、吹弹可破的肌肤,那细微的破损,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令人想要蹂躏的禁欲诱惑。
沟槽的莫非我他娘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么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顶级尤物?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她心中疯狂地滋长蔓延。
她清晰地回想起,在车祸发生前的最后一秒,他惊鸿一瞥间看到的……是了!那辆被自己撞翻的车副驾驶座上,不正是坐着这样一个穿jk制服的白丝美少女吗?!难道说……他竟然和那个倒霉的女孩交换了身体?!操!那她原来那副又胖又丑、还背负着强奸罪名的身体呢?
一股源于对未知和失去掌控的莫名恐慌,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面容甜美的护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啊,洛小姐,您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护士的声音温柔,带着职业性的关切。“我……我的头好晕,好痛……刚才、刚才究竟发生什么?”她努力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柔弱无辜的女人声线,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然而,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嫩与清脆,如同山谷间清泉淌过鹅卵石,又如同黄鹂鸟在枝头婉转啼鸣,让她自己听着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操,这小娘们的声音真他妈的好听!
“唉,真是飞来横祸,您和您男朋友不幸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万幸的是,经过初步检查,您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迹象。您男朋友正在隔壁病房接受治疗。他的情况比您稍微严重些,但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暂时还在昏迷中。不过,和你们相撞的那辆车的司机……他当时伤势非常严重……”护士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惋惜与复杂。
“他……他怎么样了?”她紧张地追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然后又被擂鼓般疯狂敲打着,怦怦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她那饱满的胸腔里蹦出来。护士怜悯地摇摇头:“唉,那个司机被撞得血肉模糊……”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忍心,“当场就不行了,在送往医院途中就宣布抢救无效死亡了。不过听说是被警察追捕的逃犯,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死了!我操!老子那个又胖又丑、一身臭毛病、还他妈的被条子满世界通缉的破身体就这么死了!死的好!死的太好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性和伪装。所有的惊恐、疑虑顷刻间被一股巨大的贪欲和野望取代!她猛地低下头,用那头散发着清香的浓密乌发死死掩住自己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狰狞而得意的笑容。
老天爷总算开了眼啊!这下算是死无对证了,我原本还担心这具身体的原主从我的身体醒过来后指控导致我暴露呢,这下好了,现在除了老子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老子不但没死成,还他妈的白捡了这么一副神仙都羡慕的绝顶皮囊!看看这脸蛋,这身段,这细皮嫩肉,啧啧啧……以后什么样的男人搞不到手?什么样的荣华富贵享受不到?
她强行压下心中那股几乎要让她仰天长啸的激动与兴奋,对护士挤出了一个虚弱而感激的笑容,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沙哑与后怕:“谢谢你,护士姐姐。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可以吗?”她此刻已经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多等,只想要仔仔细细地“认识”一下这具从天而降的全新身体了。至于那个还在隔壁病房里陷入昏迷的、这具身体名义上的“男朋友”萧亦辰,暂时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护士小姐体贴的搀扶下,她亦步亦趋地走进了病房自带的独立卫生间。护士小姐关切地叮嘱她“有事就按铃”后就细心地带上了门。
“咔哒。”反锁门栓落下的清脆声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巨大的盥洗镜前,扶着台边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墙壁上那面光洁的镜子。
当清晰地看清镜中人的容貌时,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失去了所有言语的能力,连心脏都仿佛漏跳了一拍,呼吸也随之停滞了片刻。镜中的女子,拥有一张足以令日月无光的绝世容颜。肌肤白皙胜雪,细腻得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毛孔,仿佛是经过上天精心打磨的羊脂白玉,在卫生间柔和的灯光下,散发着莹润如珍珠般的光泽。一双清冷如九天寒星的凤眸,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高傲,却又偏偏在眼角眉梢处蕴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此刻正因惊愕而微微睁大。长如蝶翼般的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羽扇,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秀气,线条精致如工笔勾勒。下面是两片形状饱满的菱唇,色泽如同雨后初绽的粉嫩樱花,娇嫩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乌黑亮泽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瀑布般,随意地披散在瘦削的肩头,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愈发小巧精致,美得令人窒息。
这就是洛诗雨。一个如同雪山顶上悄然绽放的冰莲般清冷孤傲,却又拥有着倾国倾城之姿的绝色校花。
我的老天爷啊!这……这就是我现在这张脸?这他妈的比那些电影明星还要漂亮一百倍啊! 她伸出依旧有些颤抖的纤细手指,仿佛不敢相信似的,轻轻地抚摸着镜中那张完美无瑕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细腻滑嫩的触感,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和强烈的虚荣心,如同涨潮的海水般在她心中疯狂膨胀。她那个又矮又胖、满脸横肉、走到哪里都招人白眼和嫌弃的丑陋躯壳,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一个如同从画中走出的天仙般的人儿!这种如同从地狱一步登天的强烈反差感,让她兴奋得想要放声大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丝轻轻晃动,鼻尖缭绕着清雅的幽香,让她不禁心神俱醉。
洛诗雨努力平复着胸腔中那颗因为过度兴奋而疯狂跳动的心脏。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胸前那两团被略显宽大的病号服勾勒出的、饱满挺翘的诱人弧线上。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腾起一抹绯红,心脏怦怦直跳,带着一丝做贼心虚般的刺激与期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解开了病号服胸前那几颗煞风景的扣子。
随着衣襟缓缓敞开,两团雪白挺翘的丰盈便带着微微的颤动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顶端点缀着两颗娇嫩可爱的粉色乳晕,中央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着,仿佛含苞待放的花朵,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洛诗雨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也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唾液。她伸出如今变得纤细白嫩的手,带着一丝颤抖和新奇,轻轻地覆盖在那一团惊人的柔软之上,感受着那令人心神荡漾的弹性和细腻滑嫩的触感。
“唔~”她试探性地揉捏了一下,一股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浑身一激灵,喉间溢出了一声细弱蚊蝇却媚意十足的呻吟!
好软!好有弹性!这手感简直他妈的绝了!洛诗雨从未想过,女人的身体竟然可以如此美妙,如此令人沉醉。她贪婪地抚摸着、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雪白的柔软在自己掌心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娇嫩的蓓蕾也因为她粗鲁而笨拙的抚弄而渐渐变得坚挺起来,颜色也从最初的粉嫩,渐渐染上了一抹更加娇艳欲滴的绯红。
洛诗雨低下头,将滚烫的侧脸贴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雪峰之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独属于少女身体的芳香,夹杂着一丝丝沐浴露残留的清新皂香,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的鼻腔,让她一阵心神荡漾,几乎要迷失在这温柔乡之中。
她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胸前,带着一丝急切与探索,继续向下滑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带着微微的马甲线轮廓,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再往下,是纤细柔软、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圆润挺翘的臀部……
洛诗雨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光滑细腻,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
当她的手指带着一丝犹豫和好奇,触碰到大腿内侧那片被细密柔软的黑色卷曲毛发覆盖着的三角地带时,她明显感觉到这具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的开关。
隔着那条如今已被她身体深处渗出的一缕粘腻冰凉的液体润湿了一小块的三角内裤,一股令人心慌意燥的潮热气息扑面而来,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洛诗雨迫不及待地褪下了最后的屏障,那片散发着少女甜腻芬芳气息、从未被他人窥探的秘境,终于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她眼前!
不同于她以往认知中那些肮脏污秽的印象,眼前这片秘境干净整洁得令人心生向往,细密柔软的黑色毛发如同最上等的黑天鹅绒般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阜丘,中间一道娇嫩的粉红色缝隙紧紧地闭合着,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果实般诱人的甜美气息。
洛诗雨颤抖着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罪恶感和强烈的探索欲,试探性地拨开那两片如同花瓣般柔软娇嫩的唇瓣,露出了里面如同等待着雨露滋润的娇嫩花蕊般的秘境。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颗如同小珍珠般敏感的花蕊时,一股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的强烈酥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啊!嗯~这里、这里是什么……好、好奇怪的感觉……又麻又痒的。
洛诗雨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炸开。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而陌生的快感,这具少女身体的敏感程度,远远超出了她贫乏的想象。
她学着以前在色情影片里看到的那些老师自我抚慰的画面,用手指在那颗已经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充血、变得更加敏感挺翘的花蕊上笨拙地打着圈。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了一簇无比炙热的火苗,在她身体的四肢百骸中肆意流窜,让她感到口干舌燥,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仿佛置身于蒸笼之中。另一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急切地攀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指尖狠狠蹂躏着那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嫣红蓓蕾!两处敏感带同时被刺激,快感成倍增长,洛诗雨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半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息,以至于不得不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大胆,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也如同不断累积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强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和感官。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强烈的渴望,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起来,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抚弄与挑逗。那原本紧闭的幽谷也早已变得泥泞不堪,不断分泌出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爱液,将她的手指和周围的绒毛都浸染得一片晶亮湿滑。
洛诗雨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一种本能的渴望,正在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疯狂滋长。
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洛诗雨死死咬住下唇,唇瓣被贝齿陷出深深的凹痕,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些羞人至极的呻吟声,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所掌控。那紧闭的幽谷变得湿润不堪,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爱液如同泉眼般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罪恶的手指和小腹下浓密的毛发都浸得一片滑腻晶亮;
洛诗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和滚烫,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温度。雪白修长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紧紧缠绕在一起,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不断攀升的痒意。小腹一阵阵地剧烈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在那里爆发。
就在她即将攀上那令人目眩神迷的顶峰,灵魂快要被极致的快感撕裂的瞬间,一股庞大而驳杂的记忆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地涌入了她的脑海。
是她!是属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洛诗雨的部分记忆。从懵懂青涩的高中开始到绚丽又忙碌的大学校园,每一个与那位名叫萧亦辰的清秀少年共同编织的瞬间,此刻都带着无法磨灭的印记,清晰得刺痛神经:她看到教学楼前少年把冷饮递到少女手里的画面;看到图书馆一隅,两只手在桌下悄悄交握;看到他赢得篮球赛时,她在人群中兴奋握紧的拳头;看到雨夜里那把忽然撑在头顶的伞;看到情人节那只系着粉色丝带的毛绒兔子,以及少年紧张到有些笨拙的笑。
除了这些甜腻柔软的记忆碎片之外,同样涌来的是属于洛诗雨灵魂深处的底色:那刻入骨髓的清冷孤傲之下的脆弱;她面对整个喧嚣世界时,竖起的那道看似坚固却又如此疲倦的疏离藩篱;那份唯有在面对萧亦辰时才能悄然瓦解的冰壳;以及她深藏心底、如同暗夜萤火般的温柔与依赖……这些纷繁复杂的记忆如同快速播放的电影片段般,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让她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以及她所处的这个世界,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也就在这庞大的记忆洪流涌入她意识的同一瞬间,一股难以抗拒的痉挛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伴随着一阵令人几乎要失声尖叫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仿佛都被抛上了九霄云外,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然弓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满足叹息,一股带着奇异腥甜气息的暖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那紧致湿滑的幽谷中猛地喷涌而出,浸湿了她的指尖和玉腿。
她瘫软地背靠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精致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清冷的凤眸中满是迷离与失神,身体因为刚刚那极致的欢愉而微微颤抖着,如同秋风中凋零的落叶。原来这就是女人高潮时候的感觉,真是他妈的太美妙了,爽死了!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贪婪地回味着刚刚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极致滋味。
同时,她也清醒地意识到,要想不露破绽地扮演洛诗雨这个角色,继续享受这具完美身体带来的种种好处,她还需要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女孩的一切,尤其是她与那个还在昏迷中、名叫萧亦辰的“男友”之间的复杂关系。
在冰凉的卫生间里,洛诗雨靠着墙壁平复了好一会儿,胸腔中那颗因为过度刺激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渐渐平息下来。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病号服,捧起一掬冷水泼在脸上,努力想要擦去脸上那抹可疑的潮红。她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和记忆中那个清冷淡漠、不食人间烟火的洛诗雨一模一样。
然后,她才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双眼紧闭的萧亦辰,她走到床边,眼神中努力模仿出从洛诗雨记忆中攫取到的、那种独属于他的担忧与温柔,纤细的手伸出,轻覆在他略显冰凉的手背上,用一种清冷中又透着一丝柔软的嗓音轻声呼唤:“亦辰,亦辰,你醒醒,你还好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轻轻敲响,两名穿着笔挺制服的警察推门而入。“打扰了,请问是洛诗雨小姐吗?我们是负责此次交通事故的交警,想向您简单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一名看上去年纪稍长、神情严肃的警察开口说道,目光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