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撞见过去的自己被学妹告白强吻,我吃醋试图黑化成病娇,却被自己压在床上干到心满意足,变回可爱小娇妻
大二的寒假前,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在校园里回荡。再过等两天就可以和周诺一起回家准备过年了。冬天的黄昏来得特别早,下午四点半,天色就已经开始泛灰,路灯提前亮起,橘黄色的光晕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温暖。
我像往常一样,站在音乐学院教学楼外那棵银杏树下。只是现在银杏叶子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伸向铅灰色的天空。我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成一团雾。
下课的人潮开始涌出来。我一眼就看到了周诺——他穿着那件我给他买的藏蓝色羽绒服,背着黑色的琴谱包,正低着头往外走。他最近在准备期末的演奏会,每天练琴到很晚,人也瘦了一点,但下颌线条反而更清晰好看了。
然后,我看到了她。
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女生,扎着高马尾,脸蛋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在人群中格外显眼。她像是等了很久,一看到周诺出来,眼睛立刻亮了,小跑着冲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停下脚步,站在树影里,看着这一幕。
女生从身后拿出一封信——粉色的信封,上面还贴着一颗爱心贴纸。她双手递到周诺面前,声音清脆又带着点紧张的颤抖:“周诺学长!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开始放慢脚步,有人吹起了口哨。这种当众表白的戏码,在大学校园里永远是最好看的热闹。
周诺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他往后退了半步,和那女生拉开距离。“抱歉,我有女朋友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黄昏里格外清晰。
女生却不肯放弃,咬了咬嘴唇,上前一步:“我知道你说的是那个姐姐吗!但是我不介意!我可以等!学长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我比她年轻,我比她更了解你——”
“够了。”周诺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生硬的疏离感,“我和我女朋友很好,不需要别人等。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他把信塞回女生手里,侧身要绕开她。
然后,那个女生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她猛地踮起脚,一把抓住周诺的衣领,飞快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不会放弃的!”她红着脸喊完这句话,转身就跑,马尾辫在空气里甩出一道弧线,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周诺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抬手用力擦了擦嘴,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周围传来起哄和笑声,他烦躁地扫了一眼,目光穿过人群,却精准地找到了树下的我。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从一个被冒犯的冷漠男生,变成了做错事被抓包的心虚小男孩。他快步朝我走来。
我却在他走到我面前之前,转身走了。
“宁馨!”他在后面喊我,脚步声追上来,“宁馨你听我解释!”
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灼热、滚烫,像一只名为「占有欲」的野兽正在苏醒,用锋利的爪子撕扯着我的理智。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几乎是机械地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周诺跟在我身后,急切地解释着什么,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只剩下刚才的画面循环播放——
那女生踮脚亲上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
她碰了我的周诺。
她是干净的、年轻的、什么都不用背负的十八岁大一新生,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纠缠他,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所有人面前向他表白……
而我呢?
我是一个来自错误时间线的「过去的人」,一个靠着游戏规则才能留在他身边的幽灵,说不定一个终有一天会突然消散、被新记忆覆盖的旧影子……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然后猛地拧转。尖锐的刺痛之后,是一种更可怕的、扭曲的平静。
一个念头像黑色的藤蔓,悄悄爬进我的脑海——
把他锁起来。
锁起来,就没有人能抢走了。
回到酒店房间,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忽然转身,用力把周诺推到玄关的墙上。他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手里的琴谱包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宁馨?”他有点懵地看着我,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急切和慌乱,“你听我说,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是她突然冲上来——”
我没说话,抬手解开了自己大衣的扣子。
动作很慢,很从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破釜沉舟般的平静。大衣落在地上,然后是毛衣,牛仔裤,内衣,内裤……
我赤条条地站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他。
“周诺,”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点陌生,“我们做爱吧。”
他愣住了,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赤裸的身体上,又移回来。“现在?”他的声音有点哑。
“现在。”我走上前一步,伸手去解他的裤链,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强硬的决绝,“做完之后,我去买一条链子,把你锁在这个房间里。以后你哪里都不用去了,就在这里陪着我。”
我的手探进他裤子里,握住了那团已经开始变硬的温热。“我会每天给你做饭,给你洗澡,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
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为这个直接的触碰而绷紧。“宁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的手开始上下套弄着那根迅速充血变硬的肉棒,眼神直直地盯着他,“我很清楚。我只是想明白了,与其担心你被别人抢走,不如直接把威胁清除掉。你是我一个人的,周诺。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液,每一根头发,都是我一个人的。”
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你是我的。”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周诺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不是害怕,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带着了然的、甚至是纵容的宠溺的轻笑。他伸手搂住我的腰,一个转身,反而把我压在了墙上。
“老婆,”他低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滚烫地喷在我脸上,“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
我愣住了。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滑下去,托住我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提,我整个人被他轻松地抱了起来,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我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湿漉漉的秘密处隔着裤子的布料,正好压在他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欲望上。
“你有多大的力气,四个月前在海边的酒店里我就知道了。”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者的从容,“我站着不动你用一根狗链子锁住我要多久?五秒钟?这五秒钟里,我可以把你压在身下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手指探进我双腿之间,顺着湿润的缝隙轻轻划过,沾了一手滑腻的爱液。
“你早就湿透了。”他在我耳边低笑,“明明自己就想要我想得要疯了,还威胁要把我锁起来?嗯?”
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可身体是诚实的,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点燃了一样,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抱着我,从玄关走到卧室,一路上我的背蹭过冰冷的墙壁和门框,带起一阵阵战栗。然后我被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弹了弹,我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他已经压了上来。
他脱衣服的动作很利落,羽绒服、毛衣、牛仔裤、内裤,几秒钟之内全被他甩在床下。年轻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肩宽腰窄,小腹肌肉块块分明,人鱼线没入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发的粗大欲望。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顶端沾着分泌液的龟头,在我的花缝上缓缓磨蹭,却不急着进去。
“说,”他俯下身,吻了一下我的锁骨,“我是谁的?”
“我的。”我被这种磨人的触碰折磨得腰肢发软,声音都在抖。
“不对。”他的龟头抵住入口,浅浅地顶进去一点,又退出来,“我是周诺。不是谁的附属品。你也不是我的附属品。”
他猛地一挺腰,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
“啊——”快感和饱胀感同时袭来,我弓起了腰,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那一点,逼出我压抑不住的呻吟。“你不需要锁住我,”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声音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因为我不会走。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把你这个小醋坛子干到服为止。”
他加快了速度,肉刃进出湿滑紧窒的肉穴,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床被他的动作撞得吱嘎作响,我的意识在这猛烈的冲击中一点一点飘远,又被他温热的亲吻和低语拉回来。
“你看着我,老婆。我是你一个人的。从一开始就是。”
他的动作越来越猛,像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撞击着我最柔软的深处。快感堆积到了极限,我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内壁疯狂地绞紧,吸吮着他依然在猛烈抽送的肉棒。
他在我高潮的痉挛中又狠狠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在我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最深处,烫得我浑身发抖,又攀上了一次小高潮。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低头看我。
我眼泪流了满脸,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流的。
他用拇指轻轻擦掉我的眼泪。“还锁不锁我了?”
我摇头,鼻子堵得厉害,声音又闷又哑:“不锁了。”
“还疯不疯了?”
“还是有点疯。”我吸了吸鼻子,“你刚才被她亲到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低头,在我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那我现在亲回来,把她碰过的地方全盖住,行不行?”
我被他幼稚的举动逗得忍不住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这次是深深的、绵长的吻,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的温热。
等我松开他时,他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有点不稳了。他苦笑了一下:“你别又来……我刚射完,需要缓一缓……”
我轻轻推了他一把,他顺势翻身躺到我旁边,把我搂进怀里。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锁骨上那个贝壳形状的淡痕上画着圈。
“周诺。”
“嗯?”
“以后……如果有别人喜欢你,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瞒着我。”
“好。”
“如果有女生离你太近,你要自己保持距离。”
“好。”
“还有……”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虽然我不会锁住你了,但你答应我的事——毕业了要和我一起买房子,要和我一起变老——一样都不许反悔。”
他看着我,眼神慢慢变得柔软而郑重。他伸出手,勾住我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认真地念完,拇指用力按上我的拇指,“盖章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那些扭曲的黑色藤蔓终于慢慢松开,被一种更温暖、更柔软的东西取代。
“小学妹的情书,”我窝回他怀里,蹭了蹭他温热的胸口,“下次你当面撕掉好不好?我想看。”
他闷闷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耳朵里。“行。下次你站在旁边看,我撕给你看。”
我满意地闭上眼,听着他的心跳,感觉身体里那些疯狂的念头终于慢慢消退。
考完期末的当天晚上,就这么在酒店温暖的被窝里,和他赤裸的拥抱中开始了做爱。
对面教学楼那些格子间的灯,一盏一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像夜海上孤独的灯塔。
房间里,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晃动、纠缠。
周诺他像是铁了心,要用最原始、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用他年轻的、滚烫的、不知疲倦的身体——把我脑子里那些黑色的藤蔓,一根一根地碾碎,烧尽,连根拔起。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他像不知疲倦。
第一次,是面对面的传统姿势。他撑在我上方,低头看着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随着他挺腰的动作一下一下晃动,汗水滴落在我胸口,滚烫。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窒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都碾过花心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逼出我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第二次,他让我翻身跪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顶到子宫口,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我撑不住手臂,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只能撅着屁股承受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皮肤熨帖着我汗湿的脊背,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低哑的声音和灼热的呼吸一起灌进耳朵里。“感受到了吗?在你身体里面的是我。只有我。”
第三次,他躺在床上,让我骑乘在他身上。我扶着他的腹肌,主动上下套弄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看到他因为快感而微微眯起的眼睛,和喉结上下滚动时绷紧的线条。他忽然一个翻身,又把我压回身下,从侧面抬起我一条腿架在肩上,深深顶入。
每一次,我以为他要结束了——他喘着粗气伏在我身上,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打湿我的锁骨——可他只是低头,亲亲我汗湿的额头,或者用鼻尖蹭蹭我的鼻尖,问一句「还揪着吗?」
我没力气回答,他就自己找到了答案。然后翻个身,换一个角度,继续。
床单已经被我们的汗水和体液浸湿了一大片,皱巴巴地团在身下,带着一股浓郁的、暧昧的气味。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时候,我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内壁痉挛着绞紧他依然在抽送的肉棒,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他低沉的闷哼,混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黏腻的水声。
世界像融化的蜡烛一样塌陷下来,只剩下他怀抱这一小块滚烫的、坚实的地基。
“老公……够、够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连搂紧的力气都没有了。腿根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最私密的地方被他反复摩擦得有些红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酥麻的快感。
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放缓了速度,却没有退出。我感觉到那根即使已经射了几次、却依然半硬地埋在我体内的性器,再次缓缓充血、胀大,填满我被操得柔软的穴道。
“不够。”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固执。他低下头,沿着我的锁骨一路细细密密地吻下去,在左胸口的柔软上停留,含住顶端轻轻吮吸,舌尖绕着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打转。“你这里——”他松开嘴,滚烫的掌心覆在我的小腹上,轻轻地揉了揉,像是在确认什么,“还在揪着。它没有松开。”
他说得对。
即使我的身体已经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瘫软如泥,即使理智早就在他温柔的撞击中彻底回笼,可在我心口最深处、某个蜷缩着的角落里,那一点被粉色信封和陌生女生的嘴唇划出的细小裂痕,还在隐隐作痛。它不动声色地渗着血,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那里,拔不出来。
他似乎察觉到了。
于是他不肯停。
他放慢节奏,一下一下,深而重,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烙印什么。龟头碾过深处那一点时,他停住,微微转动腰胯,让坚硬的顶端研磨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让快感不是汹涌的浪潮,而是一点一点渗透进来的温热水流。
“宁馨,”他含着我的耳垂,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含混却异常清晰,像某种古老的、郑重的誓言,“看着我。”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聚焦在他脸上。他离我那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挂着的小小汗珠,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我潮红的脸。
“我是你一个人的。”
他挺了一下腰,龟头重重碾过那个点,我无法抑制地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一直都是。”
又是一下,更深,更重。
“以后也是。”
再来一下,带着一种宣誓般的力度,撞进我最柔软的核心。
“所以——”
他加快了速度,却不急切,依旧维持着那种沉稳而坚定的节奏,像潮汐一样有规律地冲刷着我逐渐松弛下来的神经。他始终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用目光把我的灵魂钉在他身上。
直到我在他身下再次攀上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温水慢慢注满一个容器,从尾椎骨开始,顺着脊椎一节一节蔓延上来,漫过腰际,漫过胸口,直到淹没头顶。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叹息,身体在他身下痉挛了几下,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收缩着、吸吮着他依然深埋在我体内的性器。
他闷哼一声,在我高潮的余韵中又重重插了几下,才终于低下头,咬住我的肩膀——力道不重,带着点克制的颤抖——然后在我体内释放了第三次。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已经敏感至极的内壁,带来一阵灭顶般的、让我眼前发黑的战栗。
这一次,我彻底软了下来。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骨头,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滴落在我的颈窝里。然后他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侧躺到我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去拿毛巾,而是直接把我整个捞进怀里,让我的后背紧贴着他汗湿的胸口。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撞击着我的背,强劲有力,还没有完全平复。
床单早已凌乱不堪,皱巴巴地堆在身下,洇出大片湿润的深色痕迹。
他强撑着没有停下。为了给我更多的满足和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