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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绿帽纯阳道:道侣和母亲共为日用肉器 (上)【字数:23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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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8 10:04: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绿帽纯阳道:后庭承万人与兽精,道侣和母亲共为日用肉器   (上)

标签:#NTR#恶堕#绿帽#雌堕#调教#凌辱#绿帽奴

  【第1章 黑奴粗硬紫根硬挺捅破纯阳后庭,绿帽师兄跪舔道侣被黑奴灌精穴】

  比武台上,最后一缕剑光散尽之际,叶清尘后背已撞断三根栏杆。木屑纷飞,长剑脱手而出,于青石板上弹跳两下,终至寂然。台下鸦雀无声。众人皆未料他败得如此之速,大师兄甚至未移半步,仅凭一道剑气,便将他整个人掀翻在地。
  “承让。”大师兄收剑入鞘,连余光都未曾多施。
  叶清尘撑地而起。双膝软麻,虎口震裂,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淌下。他挺直脊背,以袖拭去唇角血沫,朝大师兄拱手还礼。动作一丝不苟,指尖却微微发颤。
  台下窃窃私语渐起。
  “纯阳道体,也不过如此。”
  “连大师兄一招都接不住,还妄称天才……”
  “守了那么多年童子功,阳气倒是蓄得十足,可惜毫无用处。”
  这些话语,叶清尘一字不漏尽皆入耳。他未回头,一步步走下比武台,背脊始终挺得如枪。直至归至住所,关门的瞬间,方才靠着门板缓缓滑坐而下。
  双膝终于撑持不住。
  他坐于地上,死死咬紧牙关。颌骨酸涩,低头望着那裂开的虎口,血色在指缝间渐渐凝成暗红。脑中反复回放那一道剑气,其势之快,竟已超出他的预料。剑锋尚未起,身形便已被震飞丈外。
  “下次。”
  他低声自语。
  “下次,定能胜之。”
  可他说这话时,体内灵力却如死水般沉于丹田。纯阳道体,至阳至烈,越修越刚,亦越修越滞。宛如一根被火烧得通红、却又被死死箍住的铁棍,火愈旺,箍愈紧。他已卡在瓶颈三载。
  三年。每日天未亮便起身练剑,夜里守着心火默念清心诀,守阳不泄。
  连对自己心有好感的师妹都不敢触碰,叶灵溪每次软软挂上他身时,他总红着耳根将她推开,口中道“别闹,我还要修炼”。实则他心知肚明,只怕一碰便泄。元阳一泄,道基尽毁。
  他守得那样紧。守了整整三年。
  结果呢?被大师兄一剑,便扫出比武台。
  叶清尘闭目靠门,后脑轻抵门板,喉结微动。
  门未上闩。
  叶灵溪何时悄然入室,他竟未觉。待肩头忽感两团软玉相压,她臂已环上他颈项。
  “师兄……”
  声软如蜜,腻在耳畔。
  他刚睁眼师妹自肩后探首,下巴搁于他肩窝,青丝垂落,轻扫颊边。体间一缕清甜幽香,夹杂微潮水汽,似方出浴,又似别有隐意。
  “你……如何进来?”叶清尘偏脸避开,不愿她见自己眼角那抹未褪的红意。
  “门本未关。”叶灵溪唇几贴耳,气息温热,“妾身见师兄败北,心下甚是疼惜。”
  “未曾败。”他身子僵直,“不过一时运蹇。”
  “嗯……运蹇。”她轻笑应声,臂却收紧,上身尽数压上他脊背。叶清尘清晰感得她胸前两团椒乳被压得微微变形,隔着薄衫,温热一点一点透入肌骨。耳根顿时灼热起来。
  “休要再闹。”他伸手欲掰她臂,“我尚需修炼。”
  “修炼、修炼,日日只知修炼。”叶灵溪非但不松,反将一腿也搭上。她赤足无袜,足背雪白如玉,足趾圆润可爱,足弓弯出一道柔和弧线。那只光裸玉足在他小腿上缓缓蹭动,足尖一下一下轻点踝骨。
  叶清尘呼吸微滞。
  他不敢低头。
  可余光仍扫及,师妹两只赤足在他腿侧轻晃,足趾时而蜷起,又缓缓舒展。她故意以足踩上他小腿,用足尖极轻、极慢地向上滑去,自踝骨滑至腿肚,再自腿肚缓缓退回。
  “灵溪。”他嗓音已有些喑哑。
  “嗯?”
  “先……下来。”
  “不要。”叶灵溪将脸埋进他颈窝,唇瓣轻蹭颈侧,“师兄身上好暖。纯阳灵气热热的,抱着甚是舒坦。”
  吐息湿润温热,吹在肌肤上:“师兄……可曾想过,另寻他法?”
  叶清尘微怔。“何法?”
  “便是……”叶灵溪臂稍松,自他身下滑下,侧坐身旁。她侧身相对,明眸亮晶,唇角微翘,似在斟酌措辞,“师兄亦知,纯阳道体最大难处,在于阳火过盛,需以阴气相调。可师兄又不敢触我,只因一触便恐泄元阳。”
  “嗯。”他点头。此正是他死结。
  “那若……”叶灵溪凑近,声线压得极低,唇几乎贴上他耳廓,“不走前面呢?”
  叶清尘眉峰微皱。“此话何意?”
  “便是,”她气息更轻,几乎贴着耳廓,“用后面呀。”
  空气寂静,约莫三息。
  叶清尘面色骤红。
  “灵溪!”他声音压得极低,似恐有人听闻,“你在胡说些什么?后面……后庭那是……”
  话至此处便说不下去,耳根已红得近乎发紫。
  “师兄且听妾身说完嘛,”叶灵溪纤手搭上他大腿,指尖在腿面缓缓画着圈,“纯阳道体命门,除却前端,便在后庭。前路不可行,后路总可一试。且后庭经络本与阳脉相连……若真被……”
  她故意停顿片刻,接着道:“被撑开之时,阳气便可自后泻出,与阴气相汇。此谓采阳补阴、采阴补阳。”
  “这些话,你从何处听来?”叶清尘目光死死盯着她。
  “古籍之中。”叶灵溪明眸轻眨,“只是此法……略有副作用。”
  “何副作用?”
  “便是颇为辛苦。”叶灵溪又将身子凑近,软软倚靠他侧,“师兄试想,后庭本就紧致非常。若欲真正打通经络,仅凭手指、法器远远不够。须得寻那……血气极旺、肉根粗硬滚烫之人,一口气将命门撞开方可。”
  叶清尘整个人僵住。
  “且不可是修炼之辈。”叶灵溪续道,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寻常事理,“修行者灵力与师兄纯阳之气相互排斥。须寻那无灵力、却天生血气极盛的蛮族。彼等不通修炼,身上无半分灵气痕迹,仅有最原始的血气之力。此等血气最为纯粹,与师兄体内纯阳反而能够互补。”
  “你是说……”叶清尘唇瓣微动,“黑奴?”
  “嗯。”叶灵溪轻轻点头。
  叶清尘猛地起身。
  “绝无可能。”他背对她,双肩绷得死紧,“我乃玄清门妾身,纵使再想胜过大师兄,亦不能……不能去寻那下贱蛮族。更何况还得、还得用后面……”
  他握紧双拳,道:“灵溪,你是我道侣。我怎能让你亲眼看着我……”
  “可是师兄。”叶灵溪声音极轻,“你可知妾身是何体质。”
  叶清尘肩头微微一颤。
  水灵体质。必须双修,方能疏导体内不断积蓄的阴水。否则只会愈发敏感、愈发难耐。叶灵溪夜里常独自夹着被褥,磨得眼角含泪。这些他皆知晓。
  他身为道侣,除偶尔以手或以灵力替她稍稍压下之外,再无他法。
  守阳不泄童子功,连碰都不敢碰。
  “妾身已忍了许久。”叶灵溪说此话时,语气中终于多了一丝别样意味,非是撒娇,亦非软糯,而是一种叶清尘从未听过的委屈,“师兄只知守着那点阳气,可妾身呢?”
  叶清尘转过身来。
  叶灵溪仍坐于地,仰脸望他。烛光映在她面上,眼眶微红。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
  “灵溪。”
  “算了。”叶灵溪起身,轻拍裙上微尘,重新换上那副古灵精怪的笑意,“妾身不过随口一说。师兄不愿便罢。反正以师兄这般缓缓修炼,再过十年八年,总能接下大师兄第二招的罢。”
  她说此话时,声线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
  叶清尘站在原地,望着她背影往门口走去。
  他的拳握了又松,松了又紧。
  “师妹……你适才所言那法。”他终于开口,“当真管用?”
  叶灵溪脚步一顿。背对着他,嘴角微微弯起。转过身来时,脸上已换回那副人畜无害的软软笑意。
  “自然管用。”她走回来,垫起脚尖,两臂重新环上叶清尘颈项,“师兄且信妾身一次。不过些许微不足道的副作用罢了。师兄若真想变强,便听妾身这一回,可好?”
  她说“副作用”三字时,舌尖在齿间轻轻一弹。
  叶清尘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点光。
  他咽下一口唾沫。
  “好。”
  黑小鬼被带入室中的瞬间,叶清尘眉头便拧紧了。
  此人乃山下矿场一异族苦力,据说是南荒蛮族之后,生来无法修炼灵力,却生得一副骇人的体魄。身量比叶清尘足足高出一头,肌肤黑如焦炭,筋肉紧绷鼓起,身上仅着一条粗布短裤。他目不大,眼白却极白,一进门便盯着叶灵溪上下打量,唇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
  “他已成年?”叶清尘压低声音问师妹。
  “嗯。”叶灵溪站在黑小鬼身侧,矮了整整一个头,“蛮族一成年,血气便全数开显。师兄且看他那处。”
  她指了指黑小鬼身上唯一一条粗布短裤。
  短裤前方高高顶起一块。形状硕大骇人,布料轮廓被绷得几欲裂开。
  叶清尘收回目光,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他可知来此所为何事?”
  “自然知晓。”叶灵溪轻笑,“妾身已与他说过。交合一次,便给他一个月工钱。”
  她歪头看向黑小鬼,“他倒是颇为乐意。”
  黑小鬼确实看起来十分乐意。他立在那里,目光先在叶灵溪身上缓缓扫过一圈,随后转到叶清尘身上。那双眼睛顿了顿,似在确认什么,随即嘴角又咧开了。
  “女的,”他声音低沉,说起中原话来含糊不清,“也干?”
  “先干他。”叶灵溪指了指叶清尘。
  黑小鬼愣了一愣,随即笑了。笑声自喉咙深处滚出,闷如远雷。
  叶清尘面颊发烫。
  “灵溪。”他咬着牙,“你就不能让他先在外间……”
  后半截话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他本想说“先把那硬挺的状态消一消”,可此等话语出口,实在太不像师兄所为。
  叶灵溪只是笑,踮起脚在他颊上轻轻一吻,道:“师兄且乖。妾身在外间等你。”
  她往门外走去,路过黑小鬼身边时,伸手在他粗壮的臂膀上拍了一下:“对他温柔些,他是第一次。”
  黑小鬼点了点头。
  门关上了。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叶清尘立于屋正中,脊背挺得笔直。他仍在勉力维持那点师兄的架子,下巴微微扬起,望向黑小鬼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轻蔑与警告。
  “你听好,”他声音尽量冷淡,“此举并不代表我认你强过我,这只是修炼,是你助我修炼,你不过是一个……”
  “脱。”黑小鬼打断了他。
  此字说得平平淡淡。无蔑视,无挑衅。可正因平淡,才更显难堪,仿佛在他面前,叶清尘连多说几句废话的资格都没有。
  叶清尘嘴角微微抽动。
  他未动。
  黑小鬼也不急。他弯腰,将身上那条粗布短裤解开。布料滑落之际,叶清尘瞳孔骤然一缩。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紫黑色。拇指粗细的青筋盘绕茎身,龟首大如鸡蛋,色泽深得近乎发紫。整根硬挺挺竖起,几乎贴上小腹,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透明黏液,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混着汗腥与膻气的气味。
  叶清尘下意识退了半步。
  他不自觉地在心中比量……那根硬挺肉根比自己的粗了将近一倍。不止粗,还长,长到若整根没入,他只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穿。
  “脱。”黑小鬼又说了一遍。这次往前迈了半步。
  那根滚烫肉茎随他步子轻轻一晃。
  叶清尘咬紧牙关,他伸手去解自己腰带,指尖不甚听使,解了两下才将带子扯开。外袍褪下,中衣亦剥去,最后只剩一条亵裤。
  他停了停,闭目片刻,终将亵裤也褪至脚踝。
  他的身子其实极好看,少年人的骨架,肩不算宽却线条利落,腰极窄,肌肤白得泛着一层淡淡玉光,是纯阳气淬出来的。腿很长,大腿内侧的肌肤薄得能见青色血管,臀线收得极紧,两瓣臀肉绷在一处,中间一道浅浅缝隙。
  黑小鬼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他大腿内侧那一片薄薄的白肉上。
  “趴下。”
  叶清尘僵了约莫五息。随即转过身,扶着桌沿,慢慢弯下腰。他不敢整个人趴下去,只是将腰压低,臀被迫往后撅起一点点。
  这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牲口。
  他的后背在微微发抖。
  “不是这样。”黑小鬼粗厚的掌按上了他的背,那只手热得像烙铁,五指粗如铁条,稍一用力便将叶清尘整个上身按趴在了桌上。他的脸颊贴上冰凉桌面,腰被按得更塌,臀不得不翘得更高。
  亵裤仍挂在脚踝,双腿被布料扯住,分又分不开,只能并着。并着的话,臀肉反而夹得更紧。
  “腿。”黑小鬼的手掌在他臀上拍了一下。
  叶清尘身子猛地一弹道:“你……”
  “张开腿。”黑小鬼声音依旧平淡,可他一只手已伸到叶清尘两腿之间,用膝盖从内侧将他的腿顶开。
  那条亵裤被扯得变形,扯到极限后“嗤”的一声撕开了一道口子。
  腿终于分开了。
  后庭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叶清尘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他感觉有一道目光正盯着他那处最羞耻的部位看,这种感觉比被剑刺还难受……剑刺进去只会疼,可这种羞耻是黏的,糊在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药。”黑小鬼转头望向门口。
  叶灵溪不知何时端了一碗药回来。她立在门边,目光越过黑小鬼的肩头,看到了趴在桌上的师兄,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光。
  她将药递给黑小鬼。
  “这药需抹进去。”她对黑小鬼道,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黑小鬼点头,将碗中药液倒在掌心。药液褐绿,黏稠,闻起来带着一股草木的腥气。
  而后,他的手指碰到了叶清尘的后庭。
  叶清尘全身都绷紧了。
  “别动。”黑小鬼的手掌按住他的腰。
  另一只手的食指蘸满药液,在那处菊穴口缓缓转圈。穴口的褶皱呈淡褐色,一圈圈收得极紧,在药液的刺激下微微翕动。他按了一下,穴口往里凹了一分,又弹了回来。
  叶清尘死死咬住下唇,他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厚的手指正一点一点往里压。不止指腹表面粗糙,连指纹都深如沟壑,刮在娇嫩的穴口上又痒又疼。
  药液渗入的瞬间,一股灼热自尾椎骨猛地窜起,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烧,直冲天灵盖。
  “嗯……”他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随即又死死咬住。
  药力发作得极快。
  不到十息,叶清尘便觉整个后庭都软了。
  不是麻,不是疼,而是一种又酸又胀的软。像被人从里面把骨头抽掉,整个盆腔都化成了一摊水。穴口的褶皱自己松开了,随着呼吸一翕一合,药液混着肠液一点点往外渗,沿着会阴流到卵囊上,又从卵囊滴落下去,在地上积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湿痕。
  “药效不错。”叶灵溪站在一旁看着,歪着脑袋。她的声音依旧甜软,可眼神已不单纯。她盯着师兄那张被按在桌上的脸,盯着他耳根的红,盯着他咬着嘴唇、双眼死死闭住的样子,眼底浮起一种又好奇又满足的光。
  “可以进了。”叶灵溪对黑小鬼道。
  黑小鬼点头,他往掌心又倒了半碗药液,抹在自己那根紫黑肉茎上。药液裹住整根东西,让茎身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水光。青筋被药液衬得更凸更狰狞,滚烫龟首亮晶晶的,看起来更骇人。
  然后他站到了叶清尘身后。
  滚烫龟首抵上了穴口。
  叶清尘浑身都僵了。他感觉到有一个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不敢触碰的地方。那种热度极不正常,黑人的身体本就温度偏高,硬起来之后肉根更是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夹出的铁棍。贴上后庭的一瞬间,热度便把穴口周围的肌肤烫得发红。
  “等、等一下……”叶清尘的声音变了。
  “我、我还没……”
  “准备好了对不对?”叶灵溪蹲下身来,两臂交叠搭在桌沿上,脑袋歪着,与叶清尘的脸平齐。她伸出一根纤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师兄乖些,一点点疼而已,进去了便不疼了。”
  她的手摸到他后脑,将他的脸按回桌面,不许他再转过来。
  “进吧。”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巧。
  黑小鬼扶着茎身,龟首对准那个已经被药力软化的穴口。他微微蹲下,调整角度,然后腰部缓缓往前压,
  叶清尘的呼吸断了。
  滚烫龟首挤进去了。
  不是“进去”,是“挤进去”。穴口被撑开到极限,那圈淡褐色的褶皱被龟首的弧度碾平,肌肤从浅褐变成几乎没有血色的白。他感觉有一个硬得像铁的滚烫东西正在撕开他的身体,从后庭那道狭缝里硬生生挤进来。
  “嘶……”黑小鬼倒抽一口气。他的腰停住了。
  太紧了。
  尽管有药力软化了穴肉,可叶清尘毕竟是第一次。纯阳道体淬炼出来的身子,连后庭都紧得不像话。
  媚肉一圈圈死死箍住龟首,肠壁的温度比常人高热得多,与黑人的体温撞在一起,生出一种惊人的湿热感。
  “疼……”叶清尘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他想忍,可这个字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小兽。
  黑小鬼却没有立刻再进,他只是扶着那根紫黑肉根,让滚烫龟首卡在穴口,一下一下地轻轻碾压。每一次碾压,都把那圈已经撑到极限的褶皱再往外撑开一分。
  药液与肠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穴口周围的肌肤被撑得发白,又被药力烧得微微发红,看着既可怜又色情。
  叶清尘一掌按住桌案,指节发白,久久未松。木纹硌进掌心,粗粝得像要嵌进骨头缝里,他却恍若未觉。
  后庭那道平日紧合的窄缝,正被一物缓缓撑开。不是手指……那东西滚烫,硬挺,一寸寸往里楔入,不容分说。先是冠首挤过穴口那一环嫩肉,酸胀之感霎时炸开,紧接着热意漫上来,钝痛贴着肠壁往深处钻。
  四股滋味绞成一束,沿着尾椎骨直贯脊梁。纯阳道体天生敏于触感,此刻这根肉根恰卡在命门,仿佛一把烧红的铁钎捅进脏腑,不是从外头灼他,是要将他从里向外活活烧穿了。
  叶灵溪蹲在桌边,目光黏在师兄侧脸上,一瞬不曾移开。
  她瞧他咬破的下唇渗出血珠,那点殷红沿着唇纹洇开,润湿了齿痕。瞧他眼角逼出的泪,那是忍到了极处,泪便自己溢出来,挂在睫尖,颤颤地不肯坠。瞧他肩线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筋骨在薄衫下微微跳突,却死撑着不肯哼出一声。
  她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师兄……”她声音软得像在哄人,尾音拖得绵长,“感觉如何?”
  叶清尘不答。他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肩背绷得几乎要裂开。他想撑着桌面站起来,手臂刚使上劲,黑小鬼的手便从身后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按住他的腰。这一按,他整个上身便塌了回去,臀瓣被迫高高撅起。
  那姿势让他羞耻得喉间发腥。
  更叫他受不住的是后庭里那根东西。龟首卡在里头,形状太过分明,冠缘微微鼓起的那一圈,马眼处那道细缝,都清清楚楚地硌着他的肉壁。肠褶被一点点碾开,每一道褶皱被抻平的触感都不打折扣地送进脑子里。
  纯阳道体把感官放大了数倍,那热度、硬度、粗度,全都纤毫毕现地烙在知觉里。
  “还没到底。”黑小鬼的声音从他头顶压下来,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叶灵溪偏了偏头,视线从师兄的侧脸滑到他塌陷的腰窝,再滑到那双被掰开的臀瓣之间。她眨了眨眼,轻声道:“师兄忍忍,才进去小半截呢。”
  黑小鬼腰胯又往前送了一寸。
  龟首正碾过一处他从未知晓的所在,那一瞬,似有惊雷自体内炸开,非从外来,是由内往外劈。酥麻如电,自尾闾直贯颅顶,激得他浑身筋骨都跟着一颤。
  身前的玉茎竟不听使唤地硬胀而起,龟首自包皮间挣出头来,粉嫩顶端挂着一缕清亮黏涎,沿茎身蜿蜒而下,扯出一道银丝,坠在案沿。非是情欲,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偏是那一撞之力道撞穿了所有矜持,教身子先于心意地给出了回应。
  “不……不……”他摇头,只吐出一个字,余下的音节尽数碎在了喉间。那声气仿佛是被人从肺腑里挤出来的,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后背薄衫尽湿,贴着皮肉,烛火映上去泛着一层水亮。
  臀瓣颤栗不止,连带着腿根软肉也跟着簌簌发颤。
  黑小鬼低眸瞥了一眼。龟首已尽数没入,肉根却尚余大半截在外。他手上加了几分气力,扣住叶清尘腰侧,又往里送去一寸。
  这一回,龟首顶到了一处更深窄的去处。
  叶清尘身子骤然一弹,玉茎前端竟泄出一小股清透汁液来。非是精元,乃是前精,清亮如丝,自马眼里牵出一道银线,沿茎身蜿蜒而下,落在案面。他守了三年的元阳,从不曾泄过半分,今日只叫那自后庭碾入的一下,便逼得无端淌了出来。
  “师兄……”叶灵溪的声音软软贴上来,“你泻出来了呢。”
  她伸出一指,在他眼前悠悠晃了晃。指尖蘸了案上那汪清液,举至烛火下,细细端详了一回。
  叶清尘的目光碎了。
  他望着那根手指,望着师妹将指尖那抹湿痕送至唇边,吐出一点舌尖,轻轻一舔。
  便笑了。
  “师兄还说不要呢……”
  黑小鬼却不与他喘息之机。那根滚烫的肉根又往前送了半寸,龟首在他体内缓缓碾转,似蓄意要叫他将那冠缘轮廓一一记清。叶清尘的后庭被撑至极限,媚肉层层绞裹住那硬物,酸胀满溢,热意滚滚,直似要将他从里到外烧个通透。
  他死死咬住下唇,口中血腥气漫开,却压不住喉间溢出的细碎呜咽。
  叶灵溪又凑近了些,目光自他颤抖的肩背滑落,落在那对被迫高撅的雪臀之上。黑小鬼的手掌扣在他腰侧,指节陷入细嫩皮肉之间,每往里送入一寸,那浑圆雪腻的臀瓣便随之轻颤。她伸手,指尖极轻地触了触师兄腿根那片汗湿的嫩肉,觉着那里细细地、止不住地发着抖。
  “师兄里头……好生烫人。”她轻声道,语气里半是好奇半是玩味,“黑小鬼的肉根还未尽入呢,师兄便已湿成这般光景了。”
  叶清尘欲待开口,话到唇边,只余破碎气音。身前的玉茎硬胀如铁,龟首已胀作紫红,可怜地滴垂着清亮前精。
  每遭后庭顶弄一回,那股酸麻便沿脊椎窜将上来,激得马眼又不由自主地泌出一缕黏涎。纯阳道体之敏感,此刻竟成了最残忍的刑具,他能清清楚楚觉出肠壁褶皱如何被一寸寸碾平,龟首棱角如何擦过那处要命的所在,换来一阵几欲瘫倒的酥软。
  黑小鬼忽将肉根整条往外抽去,只留龟首卡在穴口。那骤然空虚之感教叶清尘的后庭不受控制地一缩,竟似挽留。
  下一息,那根滚烫硬物便又狠狠撞了回来。整根没入,直捣至底。
  “啊嗯!”
  一声闷吟自喉间泄出,尾音颤颤地软了下去。叶清尘浑身剧烈一颤,玉茎前端又喷出一小股清液,溅落案面,牵出细长银丝。
  眼前阵阵发黑,两腿软得几欲跪倒,全仗黑小鬼扣在腰间的手才不曾瘫下。后庭被撑至极处,媚肉一阵痉挛,紧紧绞住那根肉根。抽送间带出黏腻水声,在寂静室内听得分明。
  叶灵溪的呼吸也微微乱了。
  她望着师兄那张叫泪与汗浸透的侧脸,望着那咬破的唇、因极力隐忍而簌簌发抖的肩线,忽然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师兄身前那根湿漉漉的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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